楚離和帝北冥來的很快。

“怎麽回事?”楚離緊皺著眉頭,此刻已經派人去告訴申詭城的百姓們,都不許用水。

但是這人怎麽可能不喝水?人離了水怎麽活啊?

“有人往水裏下東西,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什麽。”蘇陌洛沉著麵色說道。

“先弄點水上來看看。”楚離說著,指揮著身後的人開始打水。

燕池拿著蘇陌洛遞來的紙仔細研究著,並沒有發現絲毫異樣。

“陌洛,會不會是你看錯了?”燕池詢問道,他沒有在這紙上發現絲毫異樣,“或許是有人隨手扔進去的東西?”

“不會,我哥追過去的時候,那人服毒自殺了。”蘇陌洛沉聲道、

眾人一驚,這下也是絲毫都不懷疑了。

這若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些。

“齊國?卑鄙、”啟元將軍也是憤憤的說道。

“將軍,水。”

燕池立馬到了水桶邊開始試探著沾了一點,仔細聞了聞,“我看不出來問題。”

蘇陌洛在腦海中開始呼喚係統。

係統:確實沒有問題啊!

蘇陌洛滿腦子的問號,那剛才那個人真的是巧合?

蘇陌洛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找來了幾個軍醫,看過了之後,眾人這才回了軍營。

趙國趙恒的書房內,剛剛收到了消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蘇陌洛特意安排了些人專門開守水井,申詭城內巡邏人數也增加了一倍。

“今日的事情有些蹊蹺。”楚梟歎了口氣,對著蘇陌洛說道。

“哥,那人死的時候,還有其他異常嗎?”

“沒有。”楚梟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

蘇陌洛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麽,迅速的往出走。

“怎麽了?”

“哥,那具屍體帶回來了是不是?”蘇陌洛焦急的問道。

“嗯。”

那具屍體已經被人抬回了軍營,蘇陌洛去的時候,先是警惕的檢查了一番,隨即快速的往他身上摸去。

“服毒自殺。”蘇陌洛碎碎碎念著,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小妹,有什麽問題嗎?”

“哥,我當時看到他往水井中撒東西,你看到其他的了嗎?”蘇陌洛皺眉說道。

兩人眉頭緊皺回憶著。

“他,似乎碰到了水桶。”楚梟想著忽然說道。

蘇陌洛心中一驚,一個猜想立馬浮現在腦海中,帶著楚梟,直接跑了出去。

兩人到了井邊,麵麵相覷,心提了老高、

他們之前隻想到了或許會在水中下毒,但是卻忽略了一點。

若是水中沒有被下毒,反而是桶上呢?

所以他們打上來的第一桶水是沒有毒的,但是、第二桶水呢?

這樣,就算是被他們看到了,檢查過了,也是安全的。

等人用水桶打水之後,毒就會悄無聲息的被下到申詭城、

等他們想明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打水。”蘇陌洛對著守在井邊的人開口說道。

“是!”井邊的守衛們雖是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看著楚小姐那一臉嚴肅的眼神,也立馬迅速的動了起來。

蘇陌洛:係統,幫我看有沒有毒。

係統:有,若是喝了會得病,也就是你們說的天花?

蘇陌洛心中一驚,天花?這東西還能變成毒下在水中?那、齊國的目的恐怕不隻是一個申詭城,難不成是想讓整個離國都染上不成?

“哥,快去調兵,不能喝水,還有今晚誰喝了水,都單獨隔開。”蘇陌洛連忙吩咐道。

“好!”

“你們幾個,有沒有喝水?”蘇陌洛問道。

“沒有,我們一直都在這看守著。”井邊的幾人開口道。

“好,不許任何人打水,除了我派人來,也不許喝任何水。”蘇陌洛開口說道。

齊國的李將軍此刻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

“將軍,我們難道就不管先鋒和副將了嗎?”有人在下麵怒聲問道。

“將軍,現在離國恐怕是打不下來了。”

“將軍,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呐。”

“嗬,等!”李將軍緩緩開口道。

“這、難不成真信那趙恒的話?”另一個副將開口道,“我們這麽多大軍都做不到讓離國元氣大傷,他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懂什麽?”

“不、他可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李將軍搖了搖頭,“他能有今天都歸功於他的心計。”

“隻是會玩心計的皇子,還能上戰場打仗不成?”有人不讚同的到。

“好了,等著。”李將軍沉聲吩咐著。

第二日一早,齊國的軍營內就響起了一個高聲。

“報!!!”

“將軍,離國的軍營內出現了天花。”

“天花?”李將軍皺眉。

“是,好像還不是簡單的天花,居然能通過水傳染、”

李將軍倒吸了口氣,“趙恒?”

“將軍,您是說、這是那趙國三皇子弄出來的?他有這麽大的本事?”

“嗬,自然是有,你們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李將軍笑道。

“那趙恒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隻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連這些都能弄出來。”李將軍說著也帶著絲絲的憂心。

這趙恒能對付離國,同樣也能對付他們啊!

而他們還沒有絲毫的辦法。

曆史上就出現過天花,每次都是死了大批的人,堪堪才算是控製住,卻是一直都沒有很好的解藥。

“將軍,這下不用我們攻城,他們自己恐怕就要亂成一團了。”有人興奮的說道。

“嗬,你們還笑的出來,將軍,那我們豈不是也無法進攻?”副將說道,這他們也不敢接觸那些人啊、

“嗯,等著看把。”李將軍緩緩說道。

此刻的蘇陌洛和燕池正關在屋子內研究解藥。

蘇陌洛前世一直都沒有遇到過這樣大的瘟疫,也是毫無頭緒,就連係統也無法相幫。

蘇陌洛隻能希望這個神醫燕池能有點辦法了。

但是這種病,自古以來就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解決辦法。

“陌洛,你看這個藥方怎麽樣?”燕池也跟著熬了一夜,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帝北冥和楚家父子在軍營中坐鎮,盡量不讓城內慌亂,卻還是有人私自逃出城。

這一夜,申詭城一小半的人都感染了天花,就連軍營中也有幾個了。

“先去試試吧。”蘇陌洛邊說著,邊親自的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