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木洛對著身邊的人說道,裏麵的那人明顯體力不支,若不是那老虎還有些許逗弄的心思,恐怕人就已經死在裏麵了。

“木洛小姐,您還是回去吧。”身邊的侍衛也是認識木洛的。

“打開!”木洛沉聲道。

宴會廳內所有人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這邊,皇上也是沉著麵色,一臉不快的看著。

“恒兒,這是怎麽了?那人九王爺認識?”皇上的聲音悠悠的傳來。

“木洛姑娘,恕小人不能聽命!”

“勸木洛小姐您還是早點離開這,若是沒有皇上和殿下的命令,您是打不開這玄鐵製作的籠子的。”侍衛勸道。

木洛眼看著那老虎已經沒有了逗弄的心思,瞬間張開血盆大口,冥七的身上已經布滿了血跡。

就是連挪動一下都十分狼狽。

“冥七,避開!” 木洛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認識這個人。

冥一冥二也走到籠子身邊,抽出隨身的鞭子,試圖在外困住那已經餓紅眼的老虎。

“……,精彩,精彩!”皇上還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看著下麵。

帝北冥手骨攥的哢哢直響,“趙恒,開門!”

“這人在我趙國內犯法,自然是我趙國的罪人。”趙恒的嘴角帶著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就喜歡看帝北冥這副失控的模樣,再也沒有從前那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真是讓人覺得爽快。

“九王爺不用想著嚐試打開籠子,這籠子是玄鐵製作,非人力能夠破壞,就是那猛獸也隻能困在籠子裏,沒有絲毫辦法。”趙恒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帝北冥剛準備動手,就聽到了一陣恐怖的聲音,木洛竟然徒手把那個玄鐵製作的籠子掰彎了?

“掰彎了?”

“這籠子不是說是玄鐵製作的嗎?”

“木洛姑娘是徒手給它掰彎的?”眾人瞬間站了起來驚呼道。

西晴也是一臉懵的看著那個方向,這女人竟然這麽厲害?幸好自己沒有把她逼狠了。

“是!”

趙恒看著那個方向也是一臉的震驚,這籠子的製作材料沒有人比他再了解了,絕對不可能是人力能夠掰彎的,但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木洛手下再次發力,籠子的杆硬是被她掰斷了兩根,直接把人給撈了出來。

“王妃!”冥七虛弱的說道。

木洛隻是一瞬間的呆愣就恢複如常。

籠子裏的老虎已經是一副隨時都要衝出來的模樣,看著木洛的目光,似乎準備隨時都給人撕碎。

就是這個人,竟然搶走了它的食物,老虎此刻完全處於暴怒狀態,若不是它麵前的籠子不夠大,恐怕立馬就要衝出來把在場的人給吞個幹淨。

一旁的冥一冥二也快速的上前把冥七給護在身後。

“來人,護駕!”皇上大聲喊道,看著那已經被木洛掰彎的籠子,隻覺得十分恐怖,若是那猛虎衝出來可怎麽辦?

“是!”一眾侍衛瞬間圍在了皇上麵前。

木洛抬頭看向一旁的趙恒,“殿下,是不是隻要這隻老虎被殺死了,你就會放過他?”

趙恒沉吟,“小洛,父皇想看的是鬥獸,現在把人送回去,我還能保你。”

木洛不再看向他,直接對著上首的皇上開口道,“皇上,是不是隻要把這隻老虎打死了,您就可以放過這個人?”

皇上看了一會才站了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麵的木洛,“朕要看的是不用武器的把這隻猛虎打死。”

“好!”木洛點了點頭,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順著那兩根欄杆的位置走了進去。

猛虎瞬間就確定了攻擊目標,就是這個人壞了它的好事,到嘴的食物都飛了。

那麽現在就把她自己貢獻給自己當食物吧,猛虎張著血盆大口,猛地攻擊了過來。

“小洛!”趙恒一驚,“你們還不快去把人救出來?”

“恒兒,住手!”皇上在上麵喊著,一臉興味的看著那個籠子,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那猛虎把人撕碎。

“父皇!”趙恒滿是激動。

“不許動,朕既是答應了她,自然要給她一個機會。”皇上笑著說道,滿眼異樣的興奮,看起來竟是十分癲狂。

趙恒渾身都籠罩著怒意,就算是自己現在幾乎控製了整個朝堂局麵,但是隻要那老頭子一天不名正言順的下去,他就有所掣肘。

皇上對於兒子的這一麵完全視而不見,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籠子。

帝北冥也轉過來看向籠子中的女人,動作幹淨利落的避開了猛虎,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猛虎的肚子上。

猛虎被震的猛地後退,眾人皆是滿臉的震驚,這女人究竟有多恐怖?一拳竟然把老虎都打的後退?

“轟!”又是一拳,那猛虎幾乎都讓木洛給打蒙了。

木洛這邊每打一下,那邊的西晴和佟側妃就哆嗦一下,就像是打在他們身上似的。

“小洛,出來!”趙恒低聲說道,給門口的侍衛使了個眼色,若是有什麽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吧把那老虎殺了。

木洛絲毫沒有理會,隻是在猛虎身下,身影靈活迅速的行動著,速度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隻聽見一拳拳彭彭的落在了猛虎的身上。

冥七在冥一冥二的身後看著也是一臉的焦急,有氣無力的說道,“冥一,冥二,救、救王妃啊!”

兩人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冥七,“王妃好好的在一旁坐著呢,你在說什麽?”

“嗯?”冥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王妃明明就在籠子裏和猛虎戰鬥,還是為了他。

明明他和王妃都沒有什麽焦急,以前的時候,他們也隻是在暗中保護王妃的。

“王妃不是在那坐著呢嗎?”冥二給冥七指了指一旁神色古怪的阮清。

冥七一臉驚悚的看著阮清,又看了看籠子裏的蘇陌洛,“不可能,那是阮清姑娘,我知道的。”

阮清也接收到他們的目光,心中有一股不安的感覺,那人和王爺是什麽關係?而且還有認識冥一和冥二?

他認不認識自己?阮清的心一直都提的老高,十分忐忑,但是那人是蘇陌洛救下來的,他們不是都沒有了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