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開始,眾人都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隻期望下一項贏了最後一場,保住自己國家的城池才好。

齊國和趙國幾乎都是應付了事,北國的那位倒是十分認真對待,倒像是和蘇陌洛討教一般。

待蘇陌洛彈奏完另一曲,各國使臣都輸的十分服氣。

北國的北岩站了出來,“九王妃的曲子可是自己做的?”

“是!”蘇陌洛點了點頭。

“九王妃的才情非人能及,本王想與姑娘買樂譜可好?”北岩開口說道,言行之間都帶著一股子媚。

蘇陌洛也是嚇了一跳,來的這個是個王爺?

而且、一國的王爺養的有些媚氣?

大殿內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這是北國的王爺,之前倒是沒有聽說過啊!

“王爺想要買我的樂譜?”蘇陌洛倒是十分意外。

“是,本王對九王妃很是仰慕。”北國的王爺溫聲說道,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媚氣。

“賤人,就這場合,還勾引人。”被帶進了宮,隻能在外圍服侍的阿玉低聲啜道。

北國的王爺原本和煦的麵容忽然變得銳利了起來,向大殿角落的位置看了過去。

他從小最大的特點就是耳朵很靈敏,百米之外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以這種場合在他耳中,一貫都是十分吵鬧。

阿玉一抬頭就能看見北國王爺那雙眼眸在盯著自己,阿玉不禁有些後背冒著冷氣。

北國今日之所以帶這個王爺前來,就是想探聽各國的秘密。

但是意外的發現了九王妃這個驚喜,北國王爺瞬間就在心中把她引為了知音。

帝北冥的冷氣也不小,隻不過卻是對著北國的王爺釋放的,竟敢惦記他們家的小女人,還仰慕他的王妃?

他家王妃憑什麽要別人來仰慕?

“北國的王爺?北岩?”帝北冥冷聲問道,眼眸銳利極了。

“王爺耳目眾多,知道本王倒是不足為奇。”北岩淡淡的開口說道。

“嗯,本王的王妃就不需要其他人來仰慕了。”帝北冥陰冷的聲音開口說道。

“嗬嗬,沒想到離國的九王爺居然還會因為這麽一件小事吃味。”北岩眉眼含笑的開口說道,似是看到了什麽笑話似的。

“笑話,本王的王妃,任何時候都不準許人惦記。”帝北冥倒是沒有反駁,反而是開始宣誓主權。

北岩笑,“本王沒有準備惦記,不過就是仰慕而已,九王爺小題大做了。”

“隻是樂譜的事情。”

“樂譜不……”

蘇陌洛悄悄的牽了牽帝北冥的袖子,低聲說道,“賣,在場的眾人都已經聽過了,就憑北國王爺的琴技,完全可以複製出來。”

“既然如此,不賣也是虧了。”蘇陌洛開口說道。

“樂譜三萬兩一張。”帝北冥隨意的開口說道,對於愛重樂器的人,三萬兩一張的樂譜雖貴,卻也值得了。

“好!”北岩毫不猶豫的應聲道。

“諸位,第三項比試,不如比詩詞可好?”齊國的人率先開口說道。

“這最後一項比試,各國擅長才好,這詩詞各國貫通,豈不是很公平?”

“嗯,這個也可以。”趙國的人點了點頭。

北國的人倒是沒有多開口說什麽,算是默認。

帝憂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看離國的一眾才子,半晌才向帝然問道,“五弟可有把握?”

二皇子的算盤打的好,五弟的詩詞很好,若是贏了,那離國就多贏了一座城池,若是輸了,老五算是犯了大錯,讓國家失了一座城池。

不管怎麽說,對二皇子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帝然淡淡的看了一眼,“二皇兄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五弟,你想多了,在各國麵前,你我兄弟永遠都是一體的。”帝憂笑嗬嗬的說道。

“好,我來。”帝然嘴角帶著一抹自得的笑容。

蘇陌洛覺得可能帝然本身就有帝王相護著,無論什麽事情最後都能化險為夷,就算是皇上一再的厭棄,還是會放在身邊重用,時間一長便開始轉變了心思。

就連這小小的詩詞大賽,對帝然來說恐怕也不算什麽,更何況是前世當了皇上的帝然。

各國派出來的人幾乎都是佼佼者,在帝然麵前卻微微落了下風,好半晌之後,各國目瞪口呆的對視了一眼。

合著他們是抱著找茬的心態來了,最後各個都輸掉了城池。

帝然笑的淡然,周身有種渾然天成的氣勢。

帝憂麵色微頓,其實他更想看到的是帝然輸,然後變成離國的話柄。

皇上哈哈大笑,看到這場景很是滿意,看向帝然更多了幾分的笑意。

“好好,各國使臣也不要氣餒,不過就是一場遊戲罷了,相信各國也不差這一座城池。”皇上笑嗬嗬的話語,像是在眾人心上插刀子似的。

“無事無事,之後也還是有機會的。”皇上越發的覺得,以後可以多來幾場這樣的比試。

第二日皇上壽宴,各國會來進獻壽禮。

說是壽禮,每年眾人也是在借機比拚財力人力的時候。

齊國獻上的壽禮是一隊巨大的西洋鍾,“給離國皇上祝壽,這是外國進獻的西洋鍾,也不知道諸位見過沒有。”

齊國使臣說著的時候,一臉高傲的神情。

蘇陌洛腦海的係統瞬間蹦了出來。

係統:以為誰不知道嗎?不就是個破鍾?

蘇陌洛笑著說道,“鍾表?倒也是見過的。”

齊國使臣麵色一頓,“是,九王妃好眼力,這西洋鍾對應了咱們所說的使臣,刻度很準。”

“就此進獻給離國皇上,不知道是否需要齊國留下人幫您們調鍾表?”齊國使臣笑嗬嗬的說道。

蘇陌洛:係統,你會調試嗎?

係統:小事,沒有問題。

蘇陌洛扯了扯帝北冥的袖子,帝北冥開口道,“皇兄,這調試隨便來個誰都可以弄,就不需要齊國使臣留下了。”

齊國使臣嘴角狠狠一抽,隨便誰都可以?九王爺這是在惡心誰呢?

他們齊國可不是誰都會調試的,還是特意留了外國的洋人來調試的。

“好!”皇上笑嗬嗬的說道,“既然如此,齊國就不必留人了。”

“皇上,我北國上貢的是一個千孔玉,傳言能在千孔玉上穿針引線的人就是天下明君。”北國使臣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