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年這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而且現在元奎和她想法不約而同。

於是直接點頭就說:“好,我背著春紅姐姐,你給我們看路。”

他說著就直接彎下腰,可是春紅卻直接搖搖頭說。

“我不能成為你們的拖累,我知道我的病是什麽樣子,所以你們快些走吧。”

她說著好像都變得激動起來,連忙咳嗽了兩聲。

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不過還好,剛才吃下了成品非常不錯的人參,這才讓春紅沒有暈倒。

而元奎和林年年,這一次並沒有回答春紅,而是直接背起了她。

元奎動作也極其小心,生怕會顛簸到春紅。

而林年年袖子中,已經藏著一個匕首,一倍不實之需,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這裏真實的情況。

萬一要是有個身強力壯的,成為他們的對手,她也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林年年警惕的看著周圍,而且同時將元奎引進了羊腸小道之中。

元奎發現這條小路後,就有些不明白的問。

“咱們走大路能更快些,這樣也可以給春紅姐姐爭取更多的時間啊。”

“現在最主要的是躲避開他們,如果要是走得遠了就可以回到大路上,但是現在離他們還太近,所以不得不小心。”

林年年警惕地回答道,元奎這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點點頭後沒有再說什麽,不過心中卻感慨著,林年年確實考慮的非常周到,心思很是細膩。

他現在是比不上了,希望以後可以做出改變。

而春紅生的也漂亮,一開始來到這裏時還能做點事情,所以總是竭盡所能的去幫別人照顧病人。

這使得有些人對春紅的印象本就深,而且沒過多久後,心中暗自喜歡春紅的郭二。

他就想看看春紅醒了沒有,可是失落的走來後,卻發現春紅沒了蹤跡。

“你們誰見到春紅了嗎?這怎麽平白無故的就消失不見了!”

他連忙驚訝的開口說道,他說著心中都有些惱怒。

活著都沒有娶到,媳婦本想著等死了後和春紅一起合葬,成為一對鬼夫妻。

可是誰曾想到春紅不見了,這讓郭二能不著急嗎。

郭二病情還算較輕,沒有進入到最痛苦之時,所以說話還算中氣十足。

就在這話說完後,也惹得一些和他差不多病情的人,引來關注。

他們也非常驚訝:“她前兩天就已經走不動路了,怎麽會突然不見了?”

有一個人很疑惑的說道,而且講完後突然警鈴大作的說。

“聽說這個春紅是很有來路的,而且有非常厲害的人物是她的背景,該不會是把人悄悄救走了吧。”

“憑什麽把我們平頭百姓全部圈在這裏,讓我們活活等死,而春紅卻能離開?”

有人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而且講完後更是號召大家。

“現在能走得動路的全部都過來,咱們一定要找到春紅,然後跟著他們一塊離開這個鬼地方,最起碼不能死在這荒郊野外啊。”

“對,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快些集合,哪怕就算是死,都不能死在這個鬼地方。”

郭二瞬間變得清醒起來,連忙就開始召集起了人。

而林年年本來就在刻意的觀察著,很快就聽到了一陣喧鬧聲。

這就將那些病人們,發出的痛苦哀嚎聲,直接給掩蓋住了,所以連忙就說。

“怕是他們已經發現了,而且馬上就要來找我們,你快些吧。”

元奎聽到後,連忙加快步伐,可是春紅卻內疚地說。

“他們若是知道了。肯定不會輕易罷休,你們就將我放在這裏,然後盡快離開吧,千萬別惹火上身。”

春紅明知道自己留在這裏,就真的隻有等死了,可是跟著他們好歹能有一線生機。

但是現在為了掩護他們,也顧不得那些了,所以想著犧牲自己來保全他們。

元奎和林年年本就是性情中人,也懂得以彼之道,還至彼身,所以林年年連忙就說。

“春紅姐姐,像這樣的話以後就莫要再說了,否則我們會生氣的。”

她說著就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圍,發現還沒有人頭出現,於是就繼續講。

“我們現在快些,說不定他們還發現不了呢。”

可就在此時,有個人爬到了大樹上,發現了他們行動的軌跡,連忙大聲呼喊。

“他們在這邊呢,快些追上吧,這樣咱們大家也都會有活路了!”

這個人激動的開口說道,而且與此同時,附近瞬間多了許多的腳步聲。

元奎心中也變得有些緊張,不過自我安慰的說。

“沒事,他們不過是一群病人,根本就追不上我們,我們再快點肯定沒問題。”

他說著就已經開始奔跑起來,也顧不得春紅此時會不會好受。

而林年年也是警惕的跟在後麵,不過很快就發現這樣下去根本不行。

畢竟這些人現在被惹急了,身體的潛能,已經被激發出來。

如果他們要是真的被追上了,也會不好脫身,畢竟三個人麵對這麽一群人。

可想而知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後果,所以林年年突然冷靜下來直接就說。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太過被動,所以必須要趕緊改變局麵才行。”

否則就隻會一直處於被動之中,到最後說不定,就會不受他們的控製。

元奎自然知道是這麽回事,可是現在也沒有其他好辦法,於是苦惱的講。

“我現在腦子裏麵像漿糊一樣亂,根本就想不出好法子,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他隻能將希望放在林年年身上,畢竟林年年關鍵時刻,還真能想出好點子。

林年年也讓自己努力冷靜下來,隨後想了想這才說。

“你們現在先走,盡量的小心一些,如果實在要被他們發現了,就躲起來。等他們走遠了之後,這才慢慢在行動。”

而元奎聽到這話,有些想不明白,直接就繼續問。

“那你呢?你要去怎麽做。”

聽林年年這意思,好像是要和他們分開行動。

林年年也已經變得冷靜下來,鎮定自若的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