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早就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而且百姓們也都無法正常生活,每個人都處於恐慌之中。

嚴承懷一聽,就直接問:“衙門調查的如何?”

“他們並沒有什麽好法子,所以隻是將屍首停在了義莊,這件事情就此擱淺。”

梁秋生說到這裏也有些不滿,沒想到衙門的那群人也是酒囊飯袋。

這些事發生都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他們卻一點新的進展都沒有。

陳七聽到這話,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居然無能,到了此種地步,而且居然敢殺了知府。這完全就是在和朝廷作對,挑釁朝廷的威嚴。”

所以殺害知府的人絕對居心叵測,而且其心可誅。

不管究竟出於什麽目的,能這樣做,那就已經是非常惡劣了,他們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嚴承懷直接就說:“先去看看屍體上有沒有線索。”

他這話音才剛落,手下就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不好了,侯爺,剛才義莊起火,怕是將所有的屍體都已經燒了,其中最為讓人頭疼的是知府大人的屍體正停留在那。”

這個世上就沒有這麽巧合的事,他們剛想要調查,就正好起火。

嚴承懷聽完這話,立馬冷笑一聲。

“看來是有人在和我玩遊戲了,既然如此,本猴奉陪到底。”

他說完直接拂袖而去,難不成真以為將屍體燒了,自己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天真。

嚴承懷直接回到營地中,此時天也剛剛微亮。

林年年正巧醒來,她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夢,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而嚴承懷很快也進來了,林年年一看到他,就直接說。

“侯爺今日過來,難不成又是來惡心人的?”

上次半夜找到自己,而且荒謬的說了一通之後,又甩袖離開。

林年年一度認為他有病,而且說不定是喝多了酒,跑來和自己撒酒瘋了。

嚴承懷一聽林年年說的這話,就知道她在為了那天半夜之事耿耿於懷。

他直接就說:“出大事了,現在不是說其他事的時候,你得快些和我過去看看才行。”

他的語氣有些著急,要知道一直以來,嚴承懷那可都是以冷靜出名的。

都能讓他有些著急,想必是真的發生了大事,於是林年年連忙就問。

“怎麽回事?誰死了?”

她說著就起身,準備找到自己的小包,因為裏麵,裝的全部都是驗屍要用的東西。

而嚴承懷則是將剛才這事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正巧聽完時林年年,也整理好了東西,而且隨後直接斷定的說。

“這怕不是一起簡單的凶殺案,而且對方是存心想要毀屍滅跡的,為的就是想讓我們變成無頭的蒼蠅。”

她說著就冷笑一聲:“走吧,我倒是要去會會對方,看看到底有多大能耐。”

而嚴承懷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親自直接帶路,來到已經燒毀的義莊。

現場有著刺鼻的味道,不過林年年對這些味道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再怎麽惡心的屍體,她都見識過。

隻不過是一個被燒毀的房子,有什麽好害怕的。

而旁邊擺放的,則是已經被燒毀的屍體。

這是後來人們滅火之後,給搜集出來的。

梁秋生如今正在旁邊,而且看著他們過來後連忙就說。

“所有的屍體,都已經在這裏了,侯爺您看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你身上還有傷,就別在這裏繼續呆著,回去歇著吧。”

嚴承懷直接回答了對方,隨後就看向林年年:“先開始吧,找到他的屍體再說。”

梁秋生聽完這些話後也就隻好離開,而且林年年也並沒有耽誤,直接開始行動起來。

元奎並沒有閑著,他直接開始研究解藥。

他聚精會神的寫著方子,而且旁邊擺放著許多的草藥,時不時的聞一下,然後記上兩筆。

春紅看到這一幕後欣慰的笑了笑,隨後直接就說。

“多虧有你,他願意一直研究著,怕是宮裏麵的太醫都放棄了吧。”

畢竟這個病實在是太難纏,隻要是被人得上了,最後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而元奎聽到這話直接就說:“我相信他們也在繼續研究,這隻不過我們不知道而已。”

說著,元奎就停頓一下,隨後轉頭看向春紅:“春紅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將你救活的。”

他哪怕窮盡自己前半生所有所學,都一定要將這個方子,給研究出來。

元奎說完就開始繼續研究了起來,他們所有的人都在為之努力,隻不過就是做的事不一樣。

林年年看遍了每個屍體,而且一一記錄在冊。

其實都已經燒得不像人樣,而且有的屍體已經因為火勢太重,所以直接蜷縮在一起。

但隻要屍體在的話,那就一定會留下線索,所以林年年一直在認真的查看。

可是看著自己的小冊子,以及前任知府的特征後。

她突然發現了一點:“他的屍體並沒有在這裏麵,我可以斷定這裏麵,哪具屍體都不是他。”

林年年這話說的非常肯定,而且講完這些後,就直接看向嚴承懷。

“他並沒有在裏麵,屍體怕是已經被人盜走了。”

說著又望向已經是滿目狼藉的義莊:“他們這樣的處心積慮,為的就是不被我們發現秘密,可想而知這件事情不簡單啊。”

嚴承懷聽完這些後點點頭,不過隨後又說。

“既然不在這裏,我們回去商議一下。”

他說完這些後,就直接轉身離開,好像也並沒有了之前的著急。

林年年看到這裏有些無語,之前著急的是他,可是現在怎麽就這麽淡定呢?

這臉可真是比6月的天變得都還快。

不過這些話,林年年就沒說出來了,跟著一起回到了衙門後,這才沉不住氣的問。

“我看你這麽冷靜的樣子,是不是心中已經有了把握,隻不過剛才人多也不好說出來。”

“跟著我這麽些日子,總算是變得聰明了些,以後出去了別忘記說我,可是你的啟蒙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