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年一聽,隻得答應:“行吧,但我需和元奎說一聲。”
嚴承懷這次沒再拒絕,也沒多說什麽。
林年年也沒敢浪費時間,連忙騎著馬離開。
她前兩日光顧著自己傷春悲秋,都忘記了春紅姐姐。
得借著這個機會,趕緊回去看看,吩咐一番才行。
春紅氣色是好多了,林年年一看見她,就發現麵色紅潤了許多。
“春紅姐姐,明天我可能要出門一趟,所以來看看你。”
林年年說著還提出一盒糕點:“路過看見的,吃藥若是苦的話,就吃些糕點壓壓味道。”
春紅聽到這話淡淡一笑,掙紮著想要起身,而林年年卻又連忙說。
“別起來了,這兩天覺得怎麽樣?”
“元奎天天給我親自調藥,細心的照顧我,所以已經覺得好多了。”
春紅直接開口回答道,說著也感激的看向元奎。
“還好有你們,不然我現在怕是都在閻羅殿,報道好幾天了。”
元奎本來在一旁撚藥,聽到這話卻也說。
“這說的是哪個話,又客氣了不是,不過你要真覺得感激我們。就快些好起來吧。”
林年年聽著兩個人說話,心中也覺得放心了些,最起碼這邊自己不用牽掛。
她坐在這裏陪春紅說了好一會話,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離開。
等回去後,嚴承懷也不見了蹤跡,一看就很忙。
林年年休息了一晚後,第二天一早,就準備收拾東西,同他們一起去嶺南。
隻不過這東西都還沒有收拾好呢,嚴承懷就帶回來一個最新的消息。
“我們已經不用去了,他死了。”
他說這些話時,臉色極不好,一看就很不高興。
林年年聽到這話,有些意外:“怎會有如此湊巧之事,昨天梁秋生死了,今天他就死了。”
她說著就仔細的想想,隨後分析起來。
“在我看來,我們身邊一定有人還在盯著我們,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不然消息怎麽可能會傳的那麽快,而且對方也是做賊心虛吧,不然怎麽會將他殺死。
“越是這樣,就越是有鬼,他們將這人殺死,就是想要極力的隱瞞些什麽,怕我們發現。”
林年年開始繼續分析了起來,覺得這件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
嚴承懷一聽也覺得有理:“我們還是得過去。”
最起碼就像林年年之前所說的那樣,屍體是會說話的,所以他們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因為這有可能是他們最後的線索,所以絕不能漏掉。
林年年也沒有異議:“快些出發吧,我都準備好了。”
她說著就給自己的行李打上一個結,準備完畢。
一些人就這樣火急火燎的來到嶺南,而且屍體也被放在了義莊裏。
林年年他們剛一趕到,並沒有休息,而是直接來到義莊,準備開棺驗屍。
可剛打開棺材,林年年看清楚,死者的死姿後,她臉色突然一變。
不過由於蒙著麵,嚴承懷並不知道林年年的變化,而是說道。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需得快些。”
林年年聽完這話,她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些,這才說。
“這和林將軍之女,林念念的死因,完全是一模一樣。”
先是被人控製住,四肢都被綁起來,然後放火燒掉。
林年年這話說完,嚴承懷直接皺皺眉頭。
而林年年也沒再說話,而是直接動起手來。
她口說無憑,肯定是要記錄在冊的,所以必須要趕緊動手。
隻不過後來的真相,也如同她所說的那樣。
所以林年年情緒也受到了影響,她不自覺的想著這些是不是同一批人。
要不然的話,為什麽殺人的方法都會一模一樣?
嚴承懷和她自然想到了一起去,於是直接就說。
“絕對是同一個幕後凶手,不然不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若說想要模仿前者的話,那也不可能會做到分厘不差。
所以嚴承懷才會這麽說,與此同時,陳七也趕了過來。
他們剛剛是分開行動,陳七去了死者的家中準備查看。
可是這麽快就回來了,顯然有問題。
所以陳七剛一進來,就連忙說道:“死者家中的錢財全部消失不見,也不知是不是謀財害命。”
“不是,這件事情別有洞天,須得小心對待,回頭等我稟告聖上再說。”
就在此時,知州大人急匆匆的趕來。
他一進來後,就滿臉惶恐的說道。
“侯爺,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敢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放肆了,您一定要查清楚。”
他說著還擦擦自己額頭上的虛汗,明顯是被嚇得夠嗆。
而嚴承懷則是說道:“皇上的30壽宴快要到了,本侯須得回去祝壽。”
他說著就停頓一下,隨後又繼續講道。
“這邊的事情也會一直調查著,知州不必害怕。”
他雖然不會在這個地方繼續呆著,不過也會留下人馬繼續查看。
這話剛一說完,知州大人連忙眼前一亮的就說。
“那這可真是太好了,正巧最近卑職升遷了,正要去京城述職,要不我們一同前去?”
“可以。”嚴承懷直接同意。
林年年聽著他們在這說話,不過思緒已經飛到了一邊去。
看來當年之事的真相,離他們已經越來越近了,自己馬上就可以知曉。
她想到這些心中,就有著隱約的期待,想要盡快將凶手繩之以法。
等從義莊出去,他們來到歇腳的地方,嚴承懷就直接詢問。
“要不你同我一起前去京城?”
他都已經做好要被拒絕的準備,所以準備了一套說辭,就等林年年回答。
而林年年這次去是直接點頭:“京城是個好地方,我一直想去開開眼界。”
她直接同意了,這讓嚴承懷雖說有些意外,不過卻也沒表露出來,而是直接起身。
“這兩日和我一起奔波忙碌,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他說完就直接離開,沒有過多逗留。
而等出門的那一瞬間,嚴承懷這才鬆了口氣,仿佛是在慶幸著什麽,而且臉色也變得好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