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看到這裏直接點頭:“侯爺那是申明大義之人,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

陳將軍的臉上從頭至尾,都沒有太多的傷心,反倒是更關心從前之事。

這是林年年發現出來的,她也不好說什麽。所以並沒有言語,而是看著陳將軍講完這話之後,就直接離開。

等陳將軍走後,林年年也許是因為見了舊人,所以觸景生情。

她一直站在原地不再開口說話,而嚴承懷則是看著林年年說。

“難不成這事把你嚇壞了,讓你一聲都不敢吭。”

畢竟不管怎麽說,都是一起命案。而林年年也算是被無辜卷入。

林年年聽他這麽說,也隻是搖搖頭,隨後略微有一些感慨來講。

“我就是好奇,為什麽一個父親,能夠麵對兒子的死這麽坦然。”

要知道陳將軍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可是他非但不傷心,反倒還是坦然麵對了。

試問這天底下有幾個父親,能夠做到這一點,所以隻想讓林年年感到奇怪。

林年年覺著的詭異之處,旁邊的陳七也覺得如此,所以直接讚同的說。

“確實有些奇怪回應,侯爺以後可要小心才行,這件事情怕是用在其他貓膩。”

嚴承懷知道兩人的想法,也算是正常的反應,所以直接點頭就說:“你先去看看他接下來做什麽,隨後向我匯報。”

陳將軍平時就很冷靜,但是可以理解成他,有這份能耐可以很好的吃好這碗飯。

但是現在還這麽冷靜,確實事出反常,即為妖。

所以嚴承懷也想看看,究竟怎麽回事,然後接下來盡可能的趕緊調查清楚。

陳七一聽自己有了吩咐,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趕緊出去查看起來。

林年年也沒有再講什麽,反正是在原地呆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嚴承懷這次也沒有多說,而是隨便的拿起了一個卷宗,開始查看起來。

兩人誰都沒有在言語,不過很快,陳七就直接回來了。

他臉上都帶著不敢相信的,就直接匯報:“陳將軍隻是去義莊看了一眼兒子的屍體,當窗但是很快就離開了。”

陳七說這些話時明顯都有些震驚,而且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於是又繼續說。

“聽說他是去往佛堂,很有可能是想著為自己孩子誦經祈福,但如果要真在乎的話,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冷靜?”

所以現在看來,這件事情的詭異之處,是越來越多了。

林年年想到這些後,就覺得有些頭疼,於是直接就問嚴承懷:“你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這件事情,你怎麽想?”

“光靠我的推辭肯定不能證明什麽,畢竟我又不是可以主導一切的神,所以先等等看吧。”

嚴承懷直接就給出這個回答,而且說著看了一眼林年年。

“元奎他們回來了,你也好幾天沒見到他們了,快些去見見吧。”

林年年本來還在為這件事情傷神,聽完這些話後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很快又點點頭,臉上終於出現了些許雀躍的神情。

“真是太好了,說不定春紅姐姐是好轉起來了,不然他們怎麽可能會爬山涉水回來。”

因為這一路上要帶著一個病人,哪有那麽簡單,而且春紅姐姐的身子要是撐不住。

元奎肯定也不敢冒這個險的,所以林年年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我現在就去看看他們,有什麽事,我們回來再說。”

她說完這些,腳步略微有些輕快的,就直接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而嚴承懷本來因為這些事情頭痛不已,不過在他看到林年年有笑容的那一瞬間。

突然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值得了,而且不管再累,他隻要一看到那明豔的笑容,就會覺得輕鬆了許多,勞累一掃而光。

所以嚴承懷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嘴角已經掛起了淺淺的笑容。

這和平日裏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正好相反,所以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而陳七看到這一幕也嚇了一跳,連忙就說:“侯爺,您對林姑娘的心思已經高然若揭了。”

“有這麽明顯嗎?”

嚴承懷剛還在開心,不過此時又問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表現這麽明顯。

但同時也並沒有否認,自己對林年年的心思。

陳七連忙重重的點點頭:“當然有了,也就是林姑娘沒有看見,不然也會被嚇一跳。”

嚴承懷聽完這些話後,這才仔細的想了想。

隨後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直接離開。

但心裏好似吃了蜜一樣甜,因為林年年的情緒,已經能夠牽動著他。

林年年作為始作俑者並不知道這些,她非常開心的找到了元奎。

元奎此時正在桌子上不知寫些什麽,看著林年年進來,也是連忙放下手中的毛筆就說。

“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不是聽說你最近挺忙的,這才沒有打擾你,可誰曾想你親自過來了。”

元奎驚訝的發聲,但也挺開心的,畢竟兩個人也要好好的敘敘舊。

而林年年笑著說道:“聽說你們回來了,我心裏又掛記著春紅姐姐,所以想著趕緊過來看看。”

她說著就看了一下裏麵,發現並沒有春紅的身影,於是連忙又問。

“春紅姐姐去哪了?這兩天狀況怎麽樣了。”

“現在病情穩定的差不多了,而且我已經研究出了藥方,如果要是能夠成功的話,接下來那些百姓們也有希望了。”

元奎講出了這個好消息,說著又看向林年年。

“這次我可是做了件好事,你應該怎麽獎勵我。”

“好小子不錯嘛,我就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不過我有什麽好獎勵你的。”

林年年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的開心,隨後開口說道。

講到這些又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這才有點頭痛的說。

“現在說實話,我的事情也挺多的,所以這邊我可能幫不上忙了,需要你一直費心的照顧著,有空了我會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