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年年也算鬆了口氣,因為能夠主動的關心自己,這就代表著他們的關係,有所緩和吧。
她心情才算好了,先回去休息了。
林年年這次,心中也多了些許期待,想著陳將軍一定能說出些有用的線索。
她特意這天也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迎接陳將軍的到來,看看他究竟要說什麽。
所以很快就來到了前廳,而嚴承懷也早就已經在那裏候著,不過旁邊也擺好了早餐。
他卻沒有享用,反而是看到了林年年過來後就說。
“同我一起用早飯吧。”
他淡淡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哀樂,不過林年年也沒多想,而是直接落座就開始吃了起來。
而正當兩人吃早飯時,陳七又準時的出現,帶著他一如既往的新消息。
這次一進來後,陳七明顯變得緊張起來,隨後沉重的說道。
“陳將軍一晚上都在佛堂之中,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而小廝知道他明天要過來找你。所以一大早就敲門,可是怎麽樣都沒人開門,所以他們破門而入,發現陳將軍已經死了多時。”
又死了一個人,這兩天天天死人,而且還都是和當年之事有關的。
林年年心情瞬間沉重起來,而且直接看了一眼嚴承懷:“此事你怎麽看,可有什麽想法。”
“我和你想的一樣,不過我們現在得去現場看看,這樣心中才能變得更確信。”
嚴承懷直接開口說道,而且隨後起身,幾人連忙來到了這個佛堂中。
隻不過這裏已經被團團的包圍了起來,全部都是朝廷的官兵。
而且小劉將軍看到了二人後,就直接開口詢問。
“卑職見過侯爺,不知侯爺前來所為何事?”
“陳將軍死得太過突然,而且先後父子均喪命,此事明顯疑點重重,我需要查看一番。”
嚴承懷直接就開口說道,隻不過這話剛一說完,小劉將軍就略微有些為難的講。
“確實有很多的疑點,讓我們也都覺得很詫異,隻不過陳將軍在死之前,最後見過的外人是您,而且他的兒子又和這位姑娘之前有過衝突,所以你們二位都不能介入進來。”
這是朝廷的規矩,所以小林將軍,完全就是按照規矩行事。
林年年一聽這話,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隨後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佛堂那邊。
已經被人團團的圍了起來,什麽都看不清楚,所以林年年心中變得更煩躁。
不過站在一旁什麽話也都沒說,畢竟自己現在確實也需要避嫌。
而嚴承懷聽到這話也不算是意外,於是直接點頭就講:“按照規矩,我確實需要避嫌,不過本侯想知道接手這件案子的是誰?”
他也得看看對方有沒有這個能力,是否能將這些事情處理好。
這次這話一出,小林將軍變得痛快了些,直接點點頭就講。
“是新來的嶺南知州大人。聽說他也是少年英才,所以想必肯定能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請侯爺放心。”
這個人他們之前,倒是沒有過多的來往,而且上次他們去嶺南查看富豪之事時。
嚴承懷也是悄悄行動著的,所以這個大人並不知道,這也就是為什麽現在他們還不認識的原因。
而林年年心中雖然說是煩躁,不過聽到這話也算是放心的點,最起碼能有人接手。
而且小林將軍的評價也不錯,估計這個人也是能靠得住吧。
所以他們也沒有做過多的逗留,而是直接離開。
隻不過這次倒是坐著馬車回去的,而且嚴承懷也陪著林年年一起坐馬車。
林年年在回去的路上,明顯變得失落了些。
因為陳將軍,之前和父親那麽的要好,而且對自己也挺不錯的。
但是現在卻死的不明不白的,而且明顯和當年之事有著很大的關聯。
這讓林年年怎麽可能會不失落呢,所以一時之間觸景生情。
“你在想些什麽?看你好像也挺入神的樣子,難不成是受到了打擊?”
嚴承懷一開始就發現了林年年的異常,但是並沒有打斷她。
不過馬車已經行駛了一段時間,大約過去了有一刻鍾了。
林年年卻依舊如此,這在從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所以嚴承懷不得不開口說話。
林年年出去已經飄到了小時候,腦海之中想的是,陳將軍帶著自己出去玩的場景。
但是突然之間被打斷,她神情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複如初,也隻是無奈的笑笑就說。
“有些事情現在不方便告訴你,很有可能是一輩子的秘密吧。”
她有心想要將這些全部都說出來,可是就算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又有幾個人相信呢?
而且怕是其他人,都會覺得自己瘋了,把自己當成怪物來看待。
林年年說完這些話,也就直接低下了頭,仿佛又陷入到了自己的冥想之中。
而嚴承懷一聽這些,他本來還想再說什麽,不過卻話到嘴邊又咽下。
他什麽都沒有在講,而是任由馬車這樣的在行使,誰都沒有再打破瓶頸。
等回到了府邸後,嚴承懷看著依舊心事重重的林年年,心中突然沒了耐心。
林年年正準備下馬車,而他已經先一步下行,所以嚴承懷直接一把抱起她。
“你在做什麽?難道你瘋了嗎?”
林年年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而且講著就開始掙紮起來。
“快先將我放下來,讓別人看著像什麽樣子!”
可是嚴承懷卻冷著張臉,一言不發,就這樣一直任由林年年捶打自己。
旁邊的下人們,看到這樣的狀況,直接全部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林年年掙紮無果,還將自己累得夠嗆,但是嚴承懷卻好像一點影響都沒受到。
他直接抱著林年年,來到了廳堂之中,隨後這才放下她。
嚴承懷在放下的那一瞬間,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麽。
他有點緊張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他剛剛可是抱過林年年的。就是用這雙手。
“你突然之間抽什麽羊角風,幹嘛突然抱我,這讓別人該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