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年趁著今天有空,她索性就一直陪著春紅,等到下午時,這才戀戀不舍的要離開。
“如果要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一直和你說話。”
林年年突然之間有感而發,而且說著還不舍得看向春紅。
“你記住了,你好好養病早些好起來,我帶你出去玩。”
“好了,快先回去吧,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能夠做那麽多驚心動魄之事。”
春紅淡淡的笑了一聲,隨後就直接說道。
她說這些話時,眼底也透露出了向往。
因為確實不是誰,都可以吃得了林年年這碗飯,而且光是旁觀者,看著也都覺得驚險刺激。
林年年聽完這些話後,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不過還是得點頭。
“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我再來。”
元奎而與此同時,直接出現在兩人眼前,隨後激動的拍手說道。
“終於成了,看來皇上這個賀禮,我一定會是送的最合心意那個。”
他又沒有和兩人一起說話,而是在一開始出現了一下,就又一直研究起來。
而林年年聽到這裏,鬆了口氣,春紅臉上更是激動。
“那這可真是太好了,不枉你最近廢寢忘食的研究。”
“確實是個好消息,以後也要再接再厲,爭取研究出更多厲害的藥方。”
林年年難得的也誇獎了句,隻不過說完又停頓了一下。
“那些老百姓們也在苦等著這個藥方呢,早一天到的話,讓他們就多了一份生存的希望,要不我們現在就進宮吧?”
如果要真的是等到明天壽宴,那隻會坑了更多的百姓。
元奎本就是醫者仁心,早就想到了這些,於是連忙激動的點頭。
“那你和我一起進宮吧,本來還想著明天之前研究出來就行了,可沒想到老天爺也是在哭眷顧這些受病的人們。”
他居然可以提前研究出來了,而且還是在自己預料範圍之外。
元奎覺得自己很是厲害,所以才會這麽激動。
林年年倒是覺得自己帶著元奎去,好像不是那麽回事,於是直接就說。
“我不過就是個小仵作,哪裏有機會單獨麵見聖上,要不還是找侯爺吧。”
嚴承懷如果帶著過去的話,一切就會顯得順理成章許多。
元奎剛才隻顧著開心,雖然沒想到那些,不過聽完了話後也連忙點頭。
“那現在你快些回去給他說一聲,讓他們來這會合。”
元奎著急的催促,因為這麽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耽誤。
林年年當然也是清楚的,於是直接就走了,而且策馬奔騰地回到了嚴承懷處。
她這一路上都非常的趕,所以一直讓馬兒快速的前進。
拉著韁繩的手紅了,她都不自知。
嚴承懷正在書房處理公務,林年年直接就進去了,而且一看到他後連忙就說。
“好消息,元奎研究出了對付黑水病的解藥,如今已經成功了。”
她講著就直接過去拉嚴承懷:“你快和我走吧,我們盡快將這個消息告訴皇上,這樣老百姓們也就有救了。”
嚴承懷也是一愣:“宮中有那麽多厲害的太乙,他們都束手無措,可是沒想到這小子也做了出來。”
讓他確實也意外,不過反應過來後也直接起身。
兩人就這樣的再次出發,不過嚴承懷很快也發現,林年年手心處很紅。
他沒有說什麽,是默默的記在了心中,直接找到元奎。
元奎早就已經在家門口翹首以盼,所以他們剛一過來,元奎就連忙激動的上前。
“你們可總算是過來了,咱們快先出發吧,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嚴承懷沒有多講,直接點頭同意,所以三人又一番策馬奔騰,直接來到了皇宮外麵。
嚴承懷讓屬下遞了身份牌,沒多久後,太監就來回話。
“皇上請侯爺進去呢。”
“那你快先過去吧,一定要將方子拿好了,千萬別有差錯。”
元奎著急的都失去了理智,所以趕緊催促。
嚴承懷並沒有著急離開,反倒是提醒:“你是研究出來的,而且也比我更懂藥理,得和皇上介紹一番。”
“那你們都快先走吧,我先在這等你們。”
林年年一聽,直接就開口催促,而且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麽的重要,絕不能耽誤。
元奎與此同時拍了拍腦袋,覺得有些好笑,自己怎麽都變得這麽傻了。
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麽,而是直接和嚴承懷離開。
林年年在皇宮外麵等著,她沒敢去其他地方,直接就守在那裏。
看著旁邊嚴承懷的手下,林年年覺得被這樣盯著保護,讓自己有些不自然,於是就說。
“各位大哥先回去吧,你們盯著我,讓我有點不自在。”
林年年是個實誠人,有什麽就直接說了個清楚。
不過這幾個手下倒是麵麵相覷,好像有點不敢離開,畢竟正經主子沒有發貨。
而林年年看著他們不為所動,於是就又說。
“侯爺就算知道了也會支持我的,你們先回去歇著吧。”
林年年再次的說話,這才讓他們點頭離開。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林年年有些後悔,自己居然讓他們走了。
安定郡主現身,她是太後最喜歡的小孫女,平日裏向來囂張跋扈,而且整天迷戀著嚴承懷。
她一直都聽說,嚴承懷身邊有個極為厲害的小仵作,最重要的是女的。
所以安定郡主一直在心中搓搓的吃醋,卻又不敢有舉動,怕嚴承懷會覺得自己嬌蠻無理。
所以她早就討厭上了林年年,而安定郡主也被一群拍馬屁的圍著。
她們像一窩蜂一樣的從皇宮裏麵出來,其中有一個狗腿子提醒郡主。
“您看,這不是侯爺的馬嗎,說不定侯爺也在皇宮之中,要不然您等等。”
“對呀,您和侯爺的緣分,那可是天注定的,老天爺都讓你們在此偶遇呢。”
狗腿子們一唱一和的說著,林年年一聽都皺著眉頭,這是什麽話?
看她們都梳著未嫁的發髻,但說出的話倒是挺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