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剛一出宮,就看見林年年的異常。

“究竟是怎麽回事?誰給你吃了什麽東西。”

元奎直接開口問道,而林年年也說。

“她們說是什麽癢癢粉,那裏麵可能還有。”

林年年忍著不適,說著就指向剛才被遺落的瓶子。

安定郡主剛才隻是隨口一撒,讓自己沾染上這些,所以並沒有全數倒了。

元奎聽著就連忙撿起旁邊的瓶子,輕輕的聞了下,他隨後就說。

“還好,隻是平常捉弄人的東西,我有解藥,去我那吧!”

元奎說完就直接上馬,林年年也不推辭,直接回來了。

他們回來時的動靜特別小,讓春紅無法知道。

不然春紅就算知道了,也會為他們擔心,所以都是有意瞞著。

元奎找到了解藥後,直接幫林年年敷在了臉上,而且嘴裏還嘟囔著。

“一看就是小姑娘家的手段,如今這小姑娘怎麽心思都如此狠毒,居然朝你臉上扔東西。”

試問一下,天底下哪個姑娘不想自己美美的?

可是她們卻衝著,去毀別人臉的目的做的。

林年年可能是由於敷藥的緣故,所以並沒有開口說話。

而嚴承懷也不語,但他並沒有因為林年年沒有大礙,而鬆一口氣,反倒是臉色異常凝重。

嚴承懷直接問:“好起來需要多久?”

“半個時辰吧,得等藥力慢慢滲入。”

元奎回了句,而林年年自然是沒問題的,於是就這樣等著。

而嚴承懷在這半個時辰裏,依舊是一言不發的樣子。

林年年知道,他這一定是生氣了,否則不會如此。

終於等到快半個時辰時,林年年這才發現自己好了,沒有一點問題,於是連忙說道。

“你別擔心了,我已經沒事了,現在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她確定好自己沒問題,而且跑到旁邊的鏡子上看了看,臉色沒有之前那樣難看,所以這才敢對嚴承懷說道。

嚴承懷聽完後點點頭,不過隨後又說。

“究竟是怎麽回事?不是留了些人保護你嗎,為什麽要讓他們走了。”

他其實有機會,可以在中途出去詢問。

但是嚴承懷並沒有那樣去做,反而是親自問林年年。

林年年也覺得今天,簡直是無妄之災,所以直接將事情能經過說了出來。

她講完後,稍微有些責怪地瞪了眼嚴承懷。

“若不是你的話,那個郡主也不會找我的麻煩。”

她這話說的倒是不錯,確實如此。

而嚴承懷聽完這些話,直接就冷笑了一聲,什麽都沒說,反而是直接出去了。

元奎有些雲裏霧裏的,剛才就察覺到了不太對勁的地方,隻不過不敢說。

終於等著這個活閻王走了後,他這才試探的看下林年年。

“我怎麽覺得你們兩個相處,跟以前相比變了不少,而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

林年年聽到這話,產生了自我懷疑,難不成就這麽的明顯嗎?

不過她隨後也就說:“小孩子不許瞎打聽大人的事,不然你會挨揍的。”

她說著還晃了晃自己的拳頭,好像是在威脅元奎。

元奎一聽這模棱兩可的回答,立馬就嫌棄的撇撇嘴。

“比我還小幾歲,你們居然敢這樣打趣我。下次你再有事我不救你了。”

兩人就這樣鬥著嘴,而嚴承懷沒過多久就再次回來,不過一反常態地謝過元奎。

這才帶著林年年回府,嚴承懷後來什麽事都沒做,反而是直接待在林年年旁邊。

變得特有眼力勁,林年年就覺得自己好像,又收獲了個貼身丫鬟。

“你不是有許多事情等著去處理嗎?怎麽老在我這裏呆著,讓我都有些不適應了。”

林年年趕緊開口說道,而且講完了這些後,就又繼續說。

“你放心吧,我照顧自己沒問題的,而且現在早就沒事了。”

她又不傻,當然知道嚴承懷這麽做,純粹就是因為心疼自己。

而嚴承懷直接搖搖頭拒絕:“我不能走,而那些事也可以放到一邊。”

說著就奉上了一碟果子:“快些吃吧。”

林年年隻能不再說什麽,不過第二天清晨,就傳來了一個消息。

安寧郡主昨夜離奇死亡,直接被人勒斷了脖子,事後掛在了房間的房梁處。

當時進屋去的丫鬟,一看到後都被嚇了一跳,如今都已經變得瘋瘋癲癲。

嚴承懷在得知這個消息時,仔細的想了想,就直接向陳七吩咐。

“這件事情不必告訴林姑娘。”

她肯定是會多想的,這是必然的。

所以嚴承懷這才決定瞞著,不過就在此時,林年年也是一人失魂落魄的走了進來。

她顯然是已經知道了此事,而且有些懷疑的看向嚴承懷。

“不管是陳將軍之子還是陳將軍。死之前都是見過我的,而安定郡主也是如此,所以這凶手該不會是和我有仇之人吧。”

她之前認為這一切都是巧合,隻不過現在前後已經死了三個人。

林年年就算不想多想,但現在也沒辦法,畢竟事情都已經擺到了這裏。

嚴承懷直接說:“不許瞎說,你哪有這麽厲害的仇人,他們能夠將一個又一個身份厲害的人殺死,肯定是有背景的。”

嚴承懷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而且也直接就講。

“你也知道如今朝廷動**不堪,你不過是個小蝦米,哪有那麽重要。”

他後來說的話,雖說有點不中聽,不過卻也在情理之中。

而嚴承懷這麽說。並沒有讓林年年心情覺得好些,反倒是繼續講。

“可他們在死之前都見過我,為什麽不是他人呢?而且多少和我都有過摩擦。”

直覺告訴自己,哪有這麽湊巧的事情,所以這一切一定有貓膩。

林年年說到這裏,就有些頭痛的捂住自己的頭,隨後產生了懷疑。

“可我這一路走來,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誰,居然對我有著如此深仇大恨。”

“他們現在已經死了,你若是情緒低落,隻會中了奸人的計謀,我已經派人前去調查,他們一定會將真相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