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年解剖屍體非常在行,切菜同樣也是的,居然做的行雲如流水,而且一個白菜很快就被切好。誇獎了一句。

林年年聽到了,也還算是比較開心的說。

“能夠被你誇獎的,確實證明我做的非常不錯,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我的確很厲害。”

他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而且氣氛相當的融洽。

林年年心情看起來也是很好,她從前遇到困難時。就喜歡把自己關起

嚴承懷看到這裏,直接拿起一塊白菜仔細的瞧瞧。

“你這白菜,大小幾乎都一樣,看來真是個練家子。”

嚴承懷很少誇人,不過看到這以後,還是直接來,然後默默的做菜。

但是到最後,也就隻是將菜切得很好,終究沒有炒菜。

所以等林年年將所有的菜,都切好後,嚴承懷這才發現一個問題。

“你還在等什麽呢?天都不早了,還不快些炒菜。”

“哦。”林年年突然覺得壓力山大,不知道該怎麽炒菜,但也隻能應了一句。

說著就拿起旁邊的油壺,直接往鍋裏麵灑去。

這油都還沒熱,林年年初又將剛才切好的白菜,直接丟了進去。

她用鏟子扒拉了好幾下,這才滋滋作響。

嚴承懷從前也是行軍打仗之人,自然知道該怎麽做飯。

所以現在的他可以基本斷定:“看來你就隻會切菜,一旦要是來真格的就歇菜了。”

嚴承懷說著就自然地走上前,從中接過鏟子,熟練地夾起了調料,隨後翻找起來。

林年年頗為有些尷尬,所以幹脆沒有開口說話。

不過很快鍋裏傳出來的香味,讓林年年眼前一亮。

“沒想到你居然比我厲害,還會炒菜呢,而且還挺不錯的樣子。”

林年年說著就看到嚴承懷,已經拿盤子盛了起來。

嚴承懷也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直接將菜盛好了後這才說。

“從前隱藏身份,去了軍營,這份寶貴的經曆,也使得我練就了不少的本事。”

嚴承懷直接開口說道,而且講完後就看向林年年。

“不過這樣挺好的,你切菜我炒菜分工明確,而且誰都不覺得吃虧。”

“我覺得也是,咱們兩個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林年年這次特別讚同的點點頭,不過說著就看了看白菜的顏色。

“你這白菜經過了一番翻炒,而且你還加了調料,但是菜葉子還是白色的,像極了人的腦漿。

“林年年,這裏不是你的停屍房,而且盤裏的東西也不是你的屍體,所以你要再說什麽,別怪我把你丟出去。”

嚴承懷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而且用雲淡風輕的語氣,直接開口警告林年年。

林年年這也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所以尷尬的笑了笑,就趕緊開口解釋。

“習慣了,畢竟平時和大家一起吃飯,我們也在討論屍體,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麽忘記了,你是聽不慣的。”

她從前最是喜歡和那些仵作老師傅,在中午時一起吃飯。

因為總能從他們那邊聽到許多老故事,而且個個也都非常精彩,也能讓自己學會很多。

至於大家個個也都是仵作,所以看這些東西比看的菜還要多,自然也就覺得沒什麽了。

嚴承懷也沒有再說這麽,利索的又炒了兩個菜,兩人這才開飯。

“真是不錯,我切的菜配上你的廚藝,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林年年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又開口誇了一句,而且說著更是非常自信的講。

“就這盤菜賣出去,一定可以秒殺了京城所有的大師傅,就連禦膳房的廚子。也沒有可比性。”

“快先嚐嚐吧,今天一定沒好好吃飯。”

嚴承懷直接遞過去了一張餅,隨後催促。

林年年本就不拘小節,所以聽完這些話後,就直接開始吃了起來。

她吃的也是非常開心,沒想到這麽簡單的菜。居然在他的手上。能夠變得如此好吃。

所以林年年這高興的樣子,讓嚴承懷看了也是非常有成就感。

他到是一口都沒吃,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林年年。

林年年隨後也才意識到,嚴承懷都沒有動筷子。

所以這才納悶的說一句:“難道你不餓嗎?怎麽不和我一起吃飯。”

“看著你吃飯,我覺得就已經飽了,因為秀色可餐,”

嚴承懷突然之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起了情話,而且講著就又突然靠近。

“有時候很難想象,你的父母該多麽的漂亮,居然能夠把你生得如此好看。”

他說的這些話,在這一瞬間,林年年特別的想要回送回去。

因為自己也想知道,嚴承懷的父母,究竟是什麽樣子,明明他才是個妖孽才對。

不過林年年突然,有些不自在的放下了筷子,隨後又說。

“你那從前一本正經的樣子哪去了,總是說這些話,都不怕我會生氣嗎。”

“姑娘不是都喜歡聽這些話嗎?難不成他們說錯了?”

嚴承懷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差太大,所以這些馬屁,很有可能踢到了馬蹄上,所以納悶的講道。

林年年很快也發現了問題所在,所以好奇的說:“這些是誰教你的?”

“齊王世子。”嚴承懷這次倒非常實誠,老實的回答。

不過林年年,瞬間就變得沒話可講了。

因為這位齊王世子,可是出了名的浪**子,他跟誰學不好,卻非要跟這麽一個不正經的人學。

怪不得會說出這樣不中聽的話,畢竟明明雖然說是好話,可他們才剛剛在一起,這麽講了隻會顯得很是唐突。

林年年也不想責怪,於是直接就講。

“你平時的樣子就好,不必去問別人,我們和任何一對都是不一樣的。”

林年年說的也是非常認真,嚴承懷自然也聽了進去。

他雖然說有些挫敗感,沒想到居然搞砸了,但是也隻能點頭。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林年年其實剛才,還有些惱羞成怒,不過看著嚴承懷突如其來的失落,他好像像個蔫掉的小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