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要不是因為我,今天你也不會遭此驚嚇。”
他說的非常自責,可林年年卻覺得無所謂,直接就講。
“我們是在朝廷之中,為朝廷效力,本來就會遇到各種危險,所以這不能怪你。”
林年年說這些話時非常冷靜,可嚴承懷並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是轉身找起了東西。
他找到了上好的金瘡藥,小心翼翼的開始為林年年上藥。
而林年年看著這件事情,好像已經塵埃落定,這才好奇的問道。
“剛才那個人究竟是誰?為什麽要讓你如此嚴格對待。”
“他就是當年的三皇子,本來以為早就已經死了,可是誰曾想,當年就連屍體都是別人冒充的。”
嚴承懷說這些話時,都有些惱羞成怒。
若是自己早一些動手就好了,這就不會讓林年年遭此禍。
他們其實一開始就已經推算出了,三皇子要後退的路線,早早已經派著大批人馬,守在了各個可能出現的路線。
所以三皇子今日不論如何,都是會被他們抓住的,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連累了林年年。
嚴承懷說到這裏心中就一陣煩躁,因為這傷口看著自己真是心疼。
“什麽?他居然沒有死!”
林年年都被嚇了一跳,沒有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而且說到這裏以後都不敢相信。
畢竟三皇子當年的頭顱,明明是被掛在了城牆上,為了讓老百姓們解恨,同時更是告誡朝廷中其他人。
若是再想造反的話,就是這樣的下場,可是誰曾想,他居然來了一出偷天換日。
嚴承懷也覺得這件事情匪夷所思,不過像三皇子這樣城府深的人。
如果要真是提前準備了的話,那麽他確實也有極大的機會可以成功,這也是當年朝廷的疏漏。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畢竟都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不過還好,人已經抓回來了,所以不必擔心。”
接下來等待三皇子的可想而知是什麽,所以嚴承懷這時已經變得非常冷靜。
而且說著也就停頓一下,就又繼續講。
“我知道你為什麽要一直查著林家的事情,而且你放心,我早就已經有了證據,三皇子現在也已經落網了,這一切他都會承認的。”
這句話才像一個炸彈一樣的,讓林年年變得更加意外,最起碼比剛才還要震驚。
她隻覺得自己腦袋嗡嗡作響,而且不敢相信的看著嚴承懷。
嚴承懷也突然變得心軟起來,無奈的說。
“小傻瓜,你演得其實並不好,而且以前我們認識的。”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林年年趕忙開口問道,而嚴承懷也就直接解釋。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我從小都是性格這樣別扭不過,你卻是我唯一的光亮,所以在我走了之後,我就一直關注著你,知道你的一點一滴,但是沒有再打擾過。”
嚴承懷說到這裏也就淡淡一笑:“小時候的你真的很可愛,沒有現在心思這麽慎重,反倒是非常天真。”
林年年聽到這些話,都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當年,我已經死了。”
“誰又不是呢?”
嚴承懷突然反問一句,說這些話時,仿佛也是雲淡風輕的,不值一提一般。
而林年年這才發現,今天是個不好的日子,居然讓自己接受到了再三的震驚。
先是死了多年的三皇子,突然開始造反,而且他們最近遇到的風波,皆是因為三皇子。
再就是嚴承懷,不僅認出了自己,而且他好像和自己也是一樣的身份。
林年年被震驚到了,但是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所以隻是皺著眉頭看向他。
而嚴承懷就在此時,直接開始答疑解惑。
“或許你我是被老天爺可憐的人吧,所以再給了我們一次機會重生,為的就是讓我們的人生不留遺憾。”
他也是當年死過一次,不過後來又活過來了而已,所以才格外珍惜這次機會。
林年年突然覺得有些頭痛,自己根本就消化不了這些消息,所以連忙就說。
“你還是別說了,讓我先冷靜一下吧,我現在得安靜安靜。”
林年年覺得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還是得先冷靜冷靜。
而嚴承懷笑了笑也沒在說什麽,而是繼續上起了藥。
不過從這之後,嚴承懷突然發現,林年年看著自己的目光,都多了幾分躲閃。
嚴承懷覺得有些奇怪,明明都已經說開了,可是為何林年年卻如此。
他索性直接就問:“你這是怎麽了?可是被我之前說的話給嚇到了?”
“沒有,就是覺得這層窗戶紙現在沒有了,所以覺得很奇怪。”
她如今正在變得別扭呢,不過嚴承懷卻直接就說。
“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們現在的關係已經是堅不可摧的了,而且我相信,以後我們一定會生活的很好。”
嚴承懷直接就開口說道,而且這一次的目光已經變得非常堅定,他對自己可是很有自信的。
林年年本來還想在逃避兩天,讓自己好好的想想,可是聽到這些話後,卻直接看向他那認真的目光。
“好,我相信你,那我們就忘記以前的事情,好好的享受著我們的心聲。”
林年年現在也隻能先這麽說了,而且講完了這些後,嚴承懷總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隨後林年年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就直接詢問。
“我家裏的事情可有眉目了,還有就是三皇子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從中也出了一份力氣。”
林年年並不是個傻子,所以大概已經猜想到了什麽,這才會開口這麽說。
嚴承懷聽到林年年詢問,直接點頭就說。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他的陰謀,如今他已經招認了,我過來找你也正是因為此事。”
林年年聽到這裏,情緒終於控製不住了,直接流下了眼淚。
嚴承懷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直接抱住了林年年,溫柔的說道。
“你也別太傷心難過,惡人自有天收,他沒有逃過製裁,接下來會為這一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