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野緊張道:“網上那些我都看到了,你怎麽樣了?你別著急,我知道都是誤會!”
月挽突然在他麵前大哭了起來,不停的抽泣著,嚴野更心疼了,緊張的把她摟在懷裏,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別哭別哭,有什麽事都有我在呢,別難過,”
月挽用力的抱著他對他說,“真的不是我的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隻是讓江瀾來看看我,我也沒想到那些畫麵會被別人拍下來,還會被傳到網上,現在大家都在罵我,可是又能知道我的苦楚呢,我並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在發生這個樣子啊,我明明是受害者啊!”
“這跟你沒有關係,都是他們在亂傳,然後你別哭,我會把這件事給你處理好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
聽完了月挽說的這句話,嚴野立刻心軟了,他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天月挽把他當做唯一的支撐,他欣慰的笑了一下,“有我在,就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於是第二天的一大早嚴野立刻趕去了江瀾的公司,這件事情江瀾有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當月挽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變得千夫所指變,千萬人唾罵。
現在大家都在罵她,她的微博底下已經沒有一條幹淨的言論了!
想到了那天月挽裏一會兒梨花帶雨的樣子,嚴野就更生氣了,他一個箭步衝到了江瀾的公司,找到了江瀾,站在他的桌子麵前,對她叫囂著,“既然你之前已經答應過要照顧月挽,那麽為什麽不和葉瑾緋離婚?現在還在網上發那些和她的甜蜜合照,那你把月挽當什麽?她的難道隻是你無聊的時候讓你消遣的玩具嗎?!”
江瀾靜靜的聽著,過了很久,嘲諷似的輕笑一聲,抬起頭,看他的那眼睛中滿是嘲諷,“你今天過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的?”
“不然呢,我隻是在為月挽說話而已,憑什麽你可以這樣的玩弄她,她難道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嗎?他難道就沒有心嗎?她不會難過的嗎?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你知道你做的這些給月挽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嗎?你知道昨天晚上她哭的有多傷心嗎?就因為你的一己私欲讓月挽背負小三的罪名,被千夫所指,你的心裏就不會痛嗎?!”
江瀾長長歎了一口氣,他有些煩躁的揉揉太陽穴,對身旁的助理說,“任修遠,我今天有點累了,讓他走吧。”
任修遠也十分的討厭這個男人,在這裏說東說西,於是帶來了保安把他給趕了出去,嚴野惱羞成怒,在外麵還大喊著,“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江瀾隻是冷笑,報應?到底是應該叫做報應,難道今天所有的這一切不都是月挽的報應嗎?
被趕出去的嚴野感覺自己十分的失敗,他明明已經答應了月挽給她討回一個公道,可是去了這一趟,依然是一無所獲。
他出來以後不知道怎麽跟月挽交代,眼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月挽打來了電話,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接。
他沒能把這些事給處理好,又怎麽有臉麵在麵對她,起碼要等他將這件事處理好之後才能跟她聯係。
那之後嚴野去了酒吧,煩躁的心情,讓他一連喝了好幾杯酒,就連前台的服務員都在勸他少喝一點,會傷身體。
“別管我,老子有錢喝酒又怎麽了?!”嚴野已經喝醉了,用力的推了一把,那個服務員往後踉蹌了幾步,一個同事走過來對她說,“好了,你先離他遠點吧,小心點兒可能是心情不太好,他要酒你就給他上就好了。”
嚴野一個人慢慢的喝著酒,嘴裏麵不知道嘟囔著什麽,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看到他剛才那副發瘋的樣子,誰都不敢走過去。
大家都離他很遠,過了很久,竟然有一個人大膽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在旁邊坐了下來。
“你是誰?滾!”嚴野排斥所有人的接觸。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知道你在為什麽煩惱,是因為江瀾對吧,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他得到教訓,他一個那麽自大的人,不應該有好的結果。”
原本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嚴野,聽完這個人說的話以後,茫然抬起了頭,清醒了幾分,像是抓住了關鍵詞,“你說的是真的?”
那個人說話有幾分蠱惑的意味,“當然了,讓你聽我的,我就可以讓江瀾得到報複,難道你不想為你心愛的女人報仇嗎?”
嚴野有些心動了,醉醺醺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雖然有些看不清楚,但最終還是被他的話給吸引了去,“我帶你你說吧,要我怎麽做?”
男人勾了不穿腳,嘴角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他附在了嚴野的耳邊,對他說了一番話。
……
另一邊,江家。
葉瑾緋瀏覽著手機上的新聞一直沉默著,然後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那頭的江瀾。
在這時江瀾也抬起了頭,兩個人的視線對上,葉瑾緋突然臉紅了,因為她剛才還在看那張照片。
這是他們兩個之前說好的,發了這張照片澄清一下,這件事情不讓大家懷疑,他們兩個之間的建立的婚姻才算穩固。
因為這樣葉瑾緋才答應江瀾拍這張照片,但是現在越看這張照片葉瑾緋越是覺得曖昧。
江瀾的眼神裏麵仿佛藏著對她的無限愛意,雖然可能是他演出來的,但還是要是葉瑾緋忍不住臉紅。
可能這是一個女孩子本來就應該有的正常反應吧,因為江瀾他……確實英俊,在這張照片裏麵可是顯得無比撩人。
“怎麽了?你有發現什麽新奇的東西了嗎?”江瀾淡淡的開口,其實言外之意是在問葉瑾緋,你剛才偷看我幹什麽?
葉瑾緋更不自在了。
“沒看你啊……我,我在看地麵……”她語無倫次的看著那邊的地上的一小片垃圾,“怎麽沒掃幹淨。”
“我來吧。”江瀾站起身,過去用指甲捏起那小紙片,不明意味道,“你還真是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