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說是他主動找別人要微信,我也是完全不相信的,看他那副不愛理人的樣子,肯定不會主動去找別人。”

葉瑾緋幹笑了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瑾緋,今天我是給你帶了見麵禮來的,不過雖說是見麵禮,我原本想的是,若是你這個兒媳婦合我心意,就送給你,要是不合呢,就不給你了。”江瀾的母親性格很直白,說話也很直白,有什麽事都會直接說出來,從來不會兜圈子。

“但今天我見了你,我真是很喜歡你呀,反正不管你們兩個是怎麽認識,又是怎麽相愛的,我兒子能娶到你,這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江母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包裏麵拿出了一個禮盒,放到了葉瑾緋的手中,“來,拆開看看,”

葉瑾緋詫異的看著江母,臉上的笑容,手有一些猶豫,過了半天才慢吞吞的拆開那個禮盒。

裏麵放著的是一條十分昂貴的項鏈,那色澤一看便是價格不菲之物。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葉瑾緋受寵若驚,立刻把那禮盒又退了回去。

然而是江母搖了搖頭,把禮盒重重地壓在她的手上,“不行,這個你必須得受,這是我專門買給我兒媳婦的,不就是給你的嗎,你不僅得守著,還得好好的戴著。”

葉瑾緋還想再說什麽,旁邊的江瀾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推脫,畢竟是母親的一片心意,當然要好好守著。

葉瑾緋有些無奈,笑了笑,說了一聲,“謝謝媽。”

“不用謝,咱們可都是一家人了,今天沒能見到你的父母是有些遺憾,不過看到你這麽懂事禮貌的樣子,親家自然也是不會差到哪裏去,你們兩個能在一起,我可真是太高興了。”

“這條項鏈你要是不肯戴著的話就把它收好了,但是我記得這是我送給你的,因為你是我的兒媳婦,可千萬別弄丟了呀。”

葉瑾緋笑著點點頭,今天這頓飯吃的很愉快,那之後江瀾的父母在家中待了幾天,便又坐飛機回去了。

“你也知道我母親的病情不能耽擱。”他們走了以後,江瀾淡淡的對葉瑾緋說,“今天你看到她這麽精神飽滿的樣子,她定是硬撐著了,平時的身子骨很弱,今天能有這麽好的精神跟我們在一塊待這幾天,回去以後估計得好好的躺上幾天才能恢複好。”

葉瑾緋聽了這些話,忽然有些心疼,以前她沒有什麽感覺,等今天見了江瀾母親以後,對她生出了一種感情,覺得她這麽好的人,應該健健康康的,然而卻被病魔折磨著。

“那我們以後有空也去看她吧。”葉瑾緋無心的說了這麽一句,忽然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話,她和江瀾本來就是協議結婚,遲早有一天要離婚的。

到時候她和江瀾的母親再也沒有任何關係,她說的這話仿佛像是她認定了自己這個兒媳婦的身份。

江瀾看到葉瑾緋一眼,葉瑾緋低下頭,“我隻是覺得你母親挺好的。”葉瑾緋語無倫次說完,便轉身回房了。

下午,江瀾照常去了公司。

“江總,那件事情已經查出來了,是嚴野……”

江瀾聽完了這話,皺起了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任修遠,“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背後那個人是嚴野?”

任修遠悲痛的說,“確實是嚴野買通了我們公司的人,又把我們的商業機密給泄露了,出去才導致我們損失了好幾千萬。”

江瀾實在是難以置信,他和嚴野一起長大兩個人,兄弟感情仍然是沒得說,可如今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什麽,怎麽樣也和月挽脫不了幹係,也許是他為了給月挽報仇才這麽做,有也許是月挽慫恿他。

晚上葉瑾緋反複的翻著那張照片。這是她和江瀾母親的合影,走之前江母纏著葉瑾緋跟她拍了一張合影,葉瑾緋還發了個朋友圈兒。

把那條項鏈也發進去了,江母就是有這麽一個愛好,喜歡把自己喜歡的人和事分享出去,也喜歡讓別人分享自己。

葉瑾緋看著那條朋友圈其實很想刪掉,因為這朋友圈一大出去,她和江瀾的關係好像又多了一些牽扯。

但最終還是沒有刪,她怕江母看到了會不高興。

也是同一天,嚴野去了醫院看望月挽。

當時她正在醫院裏麵悶悶不樂,她已經心不在焉好幾天了,因為這幾天江瀾一直沒有過來看她。

其實她的身體早已經好了,遲遲不肯出院,就是因為想等江瀾再來看她一次。

可是她再也沒有來過,那些緋聞也讓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網絡暴力。

“吃點東西吧,別發呆了。”嚴野走過去給她拿了一些豆漿。

月挽完全沒有心情,不肯喝。

嚴野也不知道該怎麽才好,之前他讓江瀾公司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月挽還不知道這件事,但嚴野也清楚,如果她知道了可能會生他的氣,因為他覺得月挽的心裏是有江瀾的。

嚴野陪著月挽一起坐著,過了一會兒,嚴野刷起了手機,剛好刷到了葉瑾緋的那條朋友圈。

原本他是沒有加著葉瑾緋的,可是後來因為一些公司上的事情還是加了她,也方便聯係。

嚴野跟著那條朋友圈,假裝不經意的將手機一歪,剛好讓月挽看見了,月挽立刻炸毛,“葉瑾緋見到江瀾爸媽了?!”

嚴野不動聲色的說,“這是正常的吧,畢竟那是她的公婆,之前結婚的時候江瀾的爸媽沒有來,都這麽久了也該來見一麵了。”

“她還送了葉瑾緋項鏈?”

月挽看著那照片裏那條項鏈,嫉妒都快要發狂了,一看就知價值連城,看來江瀾的媽媽很喜歡葉瑾緋,這麽一來的話,她還有機會嗎?

月挽滿眼都是嫉妒,絕對不能任由事情這麽發展下去。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嚴野一愣,“是幾天以前了,他們也就回來待了幾天,江瀾媽身體不好,現在已經跟著江瀾爸回到外國了。”

月挽的目光幽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