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夢之中聽到一聲巨響,江瀾整個人驟然驚醒,門的不遠處傳來兩個女人的呼痛聲,聲音毅然的熟悉,江瀾伸手摸了摸床頭將燈打開。

暖黃色調的燈光亮起,江瀾這才看清門邊的那兩個女人,以及她們此時的動作。

是葉瑾緋和月挽,江瀾那鋒利的劍眉皺起,現在這個點?這兩人怎麽出現在了自己的門外?

還搞出了那麽一番動靜。

她們為什麽會出現在江瀾的門外?

葉瑾緋看懂了江瀾的目光,這可就得問問眼前這位身嬌體弱的月挽了。

葉瑾緋眼含警告地盯著自己麵前正抱著膝蓋的呼痛的月挽,隨後轉頭麵向江瀾,她的嘴角尷尬的掛起了一抹笑:“抱歉!”

“這裏是哪裏?”月挽小臉微微有些蒼白,懵懂不解地衝著江瀾道:“江瀾哥,我好怕,好疼……”

聲音嬌滴滴的脆聲聲,葉瑾緋歪過頭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位大小姐還有功夫演戲,不嫌累得慌嗎?

不過,說不定就有人吃這一套呢。

要不然怎麽連門都不反鎖上?搞不好自己還擾了別人的好事。

“不好意思,你繼續睡。”

無論是什麽原因都不重要了,自己現在還算是這個家裏名義上的女主人,某人卻三番五次的搞小動作。

為了避免月挽再做出一些什麽舉動,葉瑾緋伸手直接將跌坐在地上的月挽拖起,離開了江瀾的房間。

走時,還不忘善解人意的幫江瀾把門給拉上。

江瀾還沒從**起身,就看到了兩人在自己的麵前上演了一出好戲。

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是該作何反應。

恐怕今晚的事情怕又是月挽搞出來的。

江瀾想起方才呼痛的月挽以及憑借一己之力將月挽拖走的葉瑾緋,真是兩極分化。

他眯了眯眼,睫毛修長眼神深邃,裏麵還摻雜著一絲不易令人察覺的厭惡。

另一邊,葉瑾緋將月挽拖進了自己的房間裏,同時還不忘把門給反鎖上。

看向還裝著迷糊模樣的月挽,葉瑾緋不耐煩問道:“裝夠了沒有?”

她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的情麵,直接拆穿了仍舊在演戲假裝夢遊的月挽。

自己又不是她爹她媽還得慣著她,幫她追男人。

敢在自己麵前耍花樣,自己就要讓她知道,花為什麽開得那麽的紅。

抬腳直接越過月挽,葉瑾緋坐到了不遠處的梳妝台前。

歐式公主風的梳妝台,上麵擺著各式各樣進口的國產的化妝品,隨便拎一瓶出來,都夠別人買個名牌包包了。

看了看化妝鏡裏的自己,女人貌美豔麗如同玫瑰花一樣,隻是眉宇之間的驕傲比起以前淡去了許多。

一世慘死重生,終究是教會了葉瑾緋許多。

不過,就算是這樣自己仍舊是葉瑾緋,就算月挽是上一世的贏家,也不能夠如此囂張,隨隨便便就挑釁自己。

特別是動不動就惡心自己。

“我裝什麽?”月挽原本迷糊的雙眸瞬間明媚了起來,她嘴角掛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幹淨的就跟那在風中搖擺的小白花似的:“葉瑾緋,你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你不要總這麽故意針對我,我沒有什麽別的意思的。”

月挽慢慢的走到了葉瑾緋的跟前,單手撐在了化妝台上,另一隻手搭在了葉瑾緋的肩上。

月挽抬眸同樣看向化妝鏡,鏡麵裏映射出了兩個女人的模樣。

一個如紅玫瑰般嬌豔,一個如白玫瑰純潔。

“葉瑾緋,不要總對我有那麽大的敵意,我身嬌體弱礙不著你些什麽,我就隻是想去看看江瀾而己。”

一邊說一邊拍打著葉瑾緋的肩,那舉動那姿勢,好似是在叫葉瑾緋大度一點,不要無理取鬧。

葉瑾緋猛的一個用力,直接將對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麵前,死死的握住手都給人握紅。

葉瑾緋握著她的手,說:“見過不要臉的,這種天生沒有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月挽有件事你可要記清楚,我還算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在我的家裏,你再怎麽喜歡也要懂得如何收斂啊!

總是胡亂的擺動著你那八爪魚的爪子,小心被漁民給砍掉,得不償失。”

兩人針鋒相對,你來我往。

月挽更是被葉瑾緋那明顯帶著殺氣的語氣,給驚得渾身一顫。

把手從對方的手中給抽出來,月挽假意的輕咳了兩下:“老毛病犯了,頭疼的厲害,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睡覺。”

月挽邊說邊走出了葉瑾緋的房間,她也無心再去找江瀾,直徑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葉瑾緋沒有再在意對方的舉動,該說的自己都說了,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就這樣吧。

次日,陽光明媚。

三人圍坐在了餐桌前吃早飯,江瀾坐在了主位上,葉瑾緋和月挽分開坐在他的左右手側。

他們各吃各的,偶爾,月挽會頻繁的看向江瀾。

江瀾被看煩了,直接問起了昨晚的事情:“昨天晚上你們兩個是發生了一些什麽?”

聽起來像是無意間問起的,可,其中似乎又摻雜著什麽深意?

月挽立即低下了頭,啃著自己手中的三明治不說話。

還是最後,葉瑾緋接了一句:“月挽不是身體不好嗎?經過你房門的時候不小心暈倒了。”

江瀾板著一張臉,反問:“是嗎?”

他是看著月挽問的,葉瑾緋都給月挽台階下了,月挽也不能不下,小腦袋猛點,認可了這番話。

“原來是這樣,隨隨便便昏倒可不是一件小事。”江瀾說著說著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牛奶,摸著一旁的手機,滑動了幾下放在了耳邊:“任修遠,月小姐身體不舒服,你過來的時候順便把她一起帶去醫院。”

不等對麵的回複,江瀾直接掛斷了電話,他的表情明顯對這件事情毫不關心。

可言語之間卻是在證明著對月挽這次昏迷的重視。

這迷之操作,另一旁的兩人錯愕以及應接不暇。

江瀾本就不想讓月挽待在這裏,她都自己承認昏倒這件事情,枕頭都送上來了,江瀾可不趕緊的,讓人家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