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抬起了頭,傻乎乎的對她笑,“饅頭好吃!好好吃呀!”
葉瑾緋立刻意識到她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馬上過去把那個髒兮兮的饅頭給奪了下來,“這個不能吃的!這個吃了以後肚子裏麵會長蟲子的,這上麵是有細菌的,不然你跟我回去,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葉瑾緋決定先把她哄下來,再想辦法得到她家裏人的聯係方式。
那個女人不太高興,看著她奪過去的那個饅頭大聲哭了起來,“你為什麽要搶我的饅頭?壞人!你是壞人!”
葉瑾緋有些無奈,立刻拉著她去了那邊的一個小餐館,“阿姨,你別著急,我帶你去吃更好吃的,那裏也有饅頭好不好?”
葉瑾緋使勁的哄著她,才終於把她給哄好,帶著她一起走進了餐館,給她點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那個女人狼吞虎咽的吃起來,看起來已經好幾頓沒吃過了。
從她這身衣服來看,她應該是有錢人家走丟的。
“你知道你家裏人的電話號碼嗎?或者跟我說一下你家裏的情況給我描述一下也可以呀。”
葉瑾緋心想著,隻要得到她家裏人的信息,像她家這麽有錢的,在整個城市裏麵也沒有幾家,應該很容易找到。
“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那個女人隻顧著吃,迷迷糊糊的說出口。
“那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或者你家裏人的名字,這個你總知道吧?”
葉瑾緋循循善誘耐心的詢問著。
然而她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這都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你不要問我了……”
她看上去都快要哭了,葉瑾緋終於不再問她,“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先吃吧,你吃完我們再說。”
葉瑾緋歎了一口氣,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她自己一個人實在是難以找到這個人的親人,於是拿出手機給石茜茜打了個電話,“喂,石茜茜,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方便過來一趟嗎?忙不忙呀?”
“不忙怎麽了?你遇到什麽事情了嗎?我過去找你?”
“是遇到點事情了,你快過來一趟吧,我把地址發給你。”
二十分鍾石茜茜就過來了,葉瑾緋看見石茜茜,這才覺得像是有了一個盟友,趕緊跟她說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石茜茜神色凝重,“我覺得這個你我們不用著急,既然她家裏那麽有錢,穿金戴銀的,她家裏人肯定很著急,正在滿世界的找她,說不定過幾天就會貼上尋人啟事了,到時候我們一找不就找到了嗎?”
葉瑾緋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現在也隻能等。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把她送到公安局吧,應該也能找到吧,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害怕。”
葉瑾緋點了點頭,“沒錯,我本來也是想把她送到公安局的,可是看他這個精神狀態實在是不太好,把他送回去的話她可能會害怕的哭。”
“那就別著急,我們等一等吧,他們總會張貼尋人啟事的。”
最終兩個人達成一致,耐心的等待。
葉瑾緋把她帶回了家,安撫她的情緒,那個女人笑嘻嘻的對別人說,“好人,你是好人。”
葉瑾緋笑了笑。
第三天的下午,葉瑾緋和石茜茜果然在街上看到了尋人啟事,她們高興地撥過去了電話。
誰知道葉瑾緋綱把這個號碼打在了手機上,就跳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是嚴野。
“這個人難道是嚴野的親人嗎?天哪,這麽巧!”兩個人都有一些驚奇,立刻給嚴野打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喂,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嚴野聽起來真的有點不太好。
“我找到你姑姑了,你快過來把她領回去吧!”
嚴野在那邊驚喜的說,“你說什麽?你找到我姑姑了,我姑姑在你那裏?”
“沒錯,你快過來吧。”
當天下午嚴野就立刻過來了,他和他的父母一塊過來的。
就連他那已經年邁的奶奶也過來了,看到了嚴野的姑姑以後,幾個人相擁在一塊兒,差點就哭起來。
嚴野的父母拉著葉瑾緋的手感激的說,“太謝謝您了,我們說好隻要你找到了我妹妹,就一定要給你酬金的。”
“真的不用了,我認識嚴野,你這樣的話實在是太生分了。”
嚴野笑了笑,對父親說,“你也不看看人家缺不缺錢。”
嚴野父親也笑了起來,幾個人氣氛很融洽,走的時候他們都跟葉瑾緋招手道別。
嚴野的姑姑也開心的跟葉瑾緋道別,經過這幾天,嚴野的姑姑很喜歡葉瑾緋。
葉瑾緋總是會用小孩子的方法來照顧嚴野姑姑,跟她相處的很融洽。
嚴野的姑姑把她定義為了好人,大概在這樣的小孩子心裏人隻分好人和壞人兩種。
嚴野從這裏出來以後,看著自己的姑姑已經安全地跟著父母上了車,這才放心的鬆一口氣。
“你怎麽還不上來?”嚴野的父親詫異的看著嚴野,問他為什麽不上車。
“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嚴野的父母沒有多說,帶著姑姑先走了。
嚴野很快又打了一輛車前往了醫院。
他買了一束花,來到了月挽的病房前,敲了敲門,裏麵傳來的月挽的聲音,“是江瀾哥嗎?”
嚴野聽完了這句話,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是我。”
月挽立刻失落了,但還是讓他進來了。
月挽走進來把那束花放在了桌上,在她旁邊坐了下來,“你最近怎麽樣了?我一直都在忙著我姑姑的事情,沒空過來看你,對不起啊。”
“沒事兒,我這不是都說過了嗎?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你姑姑找到了嗎?我也挺擔心你姑姑的,我以前跟她見麵的次數不多,但是我記得她挺好的,很善良,雖然說是小孩心智,可是應該好好的生活著,可不能就這麽丟了呀。”
“放心吧,她已經找到了。”嚴野笑了笑,突然覺得眼前的月挽很善良,對她多了幾分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