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麽樣,江瀾最終還是無法改變葉瑾緋的決定。
他們最終還是敲定了答應合作,第二天他們約來了克萊夫的那個朋友,兩個人商談了一下合作的事情。
最終他們同意把那張照片的版權給克萊夫的朋友,克萊夫也答應幫他們設計遊泳館。
等這件事順利完成以後,江瀾和葉瑾緋就一起回國了。
那天離開的時候,宋星辰親自過來送他們,一直把他們送到了機場。
“下次別忘了再回來跟我們一起去爬山。”宋星辰一邊說,一邊笑著抱了抱江瀾。
江瀾也拍了拍他的背,“沒問題,等什麽時候有空,我們還會來看你們的,你也盡早回國吧。”
“好,那你們就先去吧,我知道你們最近也很忙的,就不跟你們囉嗦了。”
江瀾點了點頭,緊接著和葉瑾緋一起進了機場。
他們回國以後就分開了,葉瑾緋又回到了家中,她一進去就看到葉清河坐在沙發上。
“你可算是回來了,去了這麽久有沒有結果了?”葉清河放下了江母,目光落在了葉瑾緋身上。
“合作已經談成了。”葉瑾緋說完微微一笑,似乎是有一點欣慰。
葉清河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沒想到啊,我還以為你會把事情給搞砸了,向來有什麽事情隻要你出馬,都會遇到麻煩。”
葉瑾緋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不再理他了。
後來葉清河又繼續刷起了江母過了幾天以後葉清河竟然發現自己妹妹又一次上了熱搜了。
熱搜上是葉瑾緋和江瀾的名字,沒想到每一次葉瑾緋上熱搜都和江瀾掛鉤。
這一次到底又是什麽事?葉清河立刻點開了那條熱搜,看到了那張他們在法國拍的照片。
評論區又一群人,開始磕起了CP,說著葉瑾緋和江瀾如何般配。
葉清河瞠目結舌,沒想到他們去了這一趟竟然還拿出了這麽一碼事。
等葉瑾緋回來以後,他立刻把那張照片舉在了葉瑾緋麵前,“這是怎麽回事,沒想到啊,你們兩個去了這麽一遭又看對眼了,你又喜歡上他了嗎?”
“哥,你說什麽呢?我根本就不喜歡他,這張照片是個意外,你聽我一會再跟你解釋。”
“意外?你覺得我能相信嗎?你看你們兩個在這照片裏麵有多親密,還異地在雪中行走,這是兩個正常朋友能做的事情嗎?”
葉清河挑了挑眉,用完全不相信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葉瑾緋。
“為什麽不相信?我們兩個本來就是正常朋友,他抱的是因為我腳崴了,哥,你根本就不關心我,天天隻想著他的事情。”葉瑾緋故意想轉移他的注意力,所以才埋怨著開口。
然而燈葉清河根本就不上鉤,看了一眼她,“怎麽了?你腳受傷了都不跟我說一聲,還怪我不關心你,我又不知道這件事。”
“你那麽遠我怎麽跟你說啊,你在國內,我在國外隔得這麽遠,我說了你能過來幫我嗎?”
“是啊,你在國外就隻有江瀾一個人在身邊,還好他對你這麽好,也不會讓你有什麽事。”
“那也是因為你跟他交代過,讓他好好照顧我。”葉瑾緋一邊說,一邊目光有些閃爍,心虛的看了一眼葉清河,她也不知道這心虛是從何而來。
“你還真以為是因為我跟他交代過,他才把你照顧的像女兒一樣啊,那是因為他心裏是有你的。”葉清河很直白的告訴葉瑾緋。
葉瑾緋心莫名的撲通一跳,眉頭皺起,不再跟他說話,“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人就跑開。
她也知道照片上了熱搜,她和江瀾再次進入大眾視野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心裏還是多少有一點不舒服,這畢竟是她最不想看見的事情,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這天葉瑾緋去了公司,她這幾天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希望用工作來麻痹自己,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剛走進辦公室,就看見葉清河坐在自己辦公室裏,裏麵好像還有一個男人正在和他說話。
葉瑾緋沒有多想,徑直走了進去,卻沒想到一進去,剛關上門。就看到那個男人抬起了頭,看見了她。那個人竟然是江瀾。
她登時頓住了腳步,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看清楚再進來。
現在已經開始有一點後悔了,江瀾怎麽在這裏,這也太巧了吧,這幾天他們兩個鬧得沸沸揚揚,他現在還不知道避嫌,竟然到公司裏來了。
但葉瑾緋也不可能對他不禮貌,畢竟那件事又不是他的錯,是他自己答應了要接受合作。
“你好。”葉瑾緋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就坐了下來,開始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葉清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起了頭,看了葉瑾緋一眼,“你怎麽才過來啊?我們都快要下班了,一會兒一起去吃個飯吧。”
葉瑾緋瞪了一眼葉清河,他這不是在故意找麻煩嗎?明明知道她不想和江瀾走那麽近,還要邀請他們兩個一塊去吃飯,他是不是有毛病。
葉瑾緋盡量使自己的臉色變得平靜,“不了,我過來的時候吃的很飽,就不跟你們一塊去吃了,祝你們吃得愉快。”
“沒事兒,你要是不想吃也沒事兒,反正晚上還有個飯局呢。”
聽完葉清河的話,葉瑾緋愣了一下抬起了頭,“什麽意思?什麽叫晚上還有個飯局?”
“晚上這個飯局得由你過去吧。是王總要和我們談一下合作的事情,這個項目向來是由你負責的。”
原來是和王總談合作的事情,葉瑾緋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葉清河說的是和江瀾一塊吃飯呢,原來是和王總一起吃飯。
她無所謂,隻要不是和江瀾一起吃飯,她都可以。
“沒問題,我記住了,晚上我會準時過去的。”
那以後葉瑾緋就不再說話,也沒有多看江瀾一眼,江瀾慢慢抬起頭,將目光落在葉瑾緋的身上,發現葉瑾緋低著頭,自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頭仿佛都沒看見過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