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清河的話,葉瑾緋徹底愣住,也證實自己猜想。

之後,經過細心的照料,一轉眼就到了江母病好出院的時候。

看著焦曉瑩垂眸淺笑的樣子,回憶起了這段時間的事情。對於眼前女孩對自己住院期間的細心照顧,薑母覺得很感動。

不然又想起之前葉瑾緋對焦曉瑩的刁難,焦曉瑩能一個人處理這些棘手的事情嗎?江母緊皺著眉頭。

焦曉瑩因為擔心那件事情會被揭露出來,這幾天都有點食不知味,休息的並不算太好,眼睛下麵都有一點黑黑的痕跡了。

“曉瑩啊,感謝你這幾天對我的照顧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可能也不會這麽快就恢複了。”江母握住了她的雙手,替她整理了鬢邊錯亂的發絲。

“您真是說笑了,照顧您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哪裏是要來感謝我呢。”焦曉瑩臉上染上紅暈,一副害羞模樣。

“要不然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我們家比較大,仆人也多,適合你來住。”看著焦曉瑩好像還想推辭一下,江母接著說。

“這是因為我感謝你啊。讓你也放鬆放鬆。而且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害怕你會受到傷害。你跟在我的身邊,我還可以保護你。”

好像是一幅勉為其難才答應的害羞樣子,但是其實焦曉瑩心底樂開了花。如果住進了江母家,是不是意味著可以和那個男人接觸的更深一步了。

焦曉瑩忍不住激動起來。

經過這兩三天一起住的經曆,本來是江母是邀請他人來做客,反而焦曉瑩細心伺候江母,江母每天高興的合不攏嘴。

江母越看越覺得她可愛無比,更加覺得焦曉瑩賢惠能幹了,覺得這個女孩兒都是量身為自己的兒媳婦這個職位所打造的。

“曉瑩啊,今天你就也留下來,在我家吃飯吧,我讓廚子給你準備了許多美味豐盛的飯菜。”

處理好廚子菜單的江母,笑嗬嗬的看著焦曉瑩,邀請她晚上也留下來吃飯。

“但是我這幾天都是留下來在這裏和您一起吃的,我都覺得有一點不好意思了。下一次一定要讓我請您吃飯。”焦曉瑩牽住江母的手,乖巧的笑著。

正當廚子準備好所有飯菜布滿餐廳,眾人打算落座的時候,江瀾回來了。

簡單的點點頭,就算是打了個招呼。

看著對麵落座的焦曉瑩,如同以往疏離的高深莫測的表情,讓焦曉瑩看不透江瀾。

江瀾優雅的吃著飯,聽著江母和焦曉瑩閑談。

吃完飯後,在江母多次將眼光在自己和焦曉瑩之間流轉的時候,江瀾暗道不好。

等焦曉瑩自高奮勇去廚房準備水果餐盤的時候,果然下一秒,江母問話的聲音就在耳旁響起。

“你覺得焦曉瑩這個孩子怎麽樣?我覺得她人挺好的。你看看,你身邊也沒有個人陪,要不然你們倆商量商量就訂婚了吧。”

江母的聲音持久不停,江瀾暗自冷笑一聲。

注意到江瀾對自己的話不甚關心,江母皺著眉停了下來,等江瀾看著自己的時候才繼續說道。

“你看看,你年齡也不小了。身邊的人大多數都已經抱了孩子了。”江母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茶幾,歎了口氣,“江瀾啊,我也並不是說我現在非得就要你抱一個孫子。”

“但是你起碼要找一個人在身邊陪著你吧。”

“如果我身邊非得要一個人陪著的話,那為什麽非得是她呢?”江瀾覺得好笑至極。的確,自己對焦曉瑩那個女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你看看你倆郎才女貌,多合適啊……”

正當江母還要繼續說點什麽勸說固執的江瀾的時候,就注意到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那是什麽事情了,為什麽要這麽慌張呢?”江母瞪了一眼打擾自己好事的管家。

“知道您和江瀾少爺,還有焦曉瑩小姐在這裏,葉瑾緋和葉清河兩個葉氏兄妹來了,正在門口等著我通知你們呢。”

江瀾嘴角含笑,這兩人為什麽來了呢?

不同於江瀾的好奇,江母和在廚房偷聽談話的焦曉瑩,聽到這兩個名字就恨得牙癢癢。

雖然很想讓管家直接把這兩個人趕走,但是礙於情麵,江母微笑著還是讓管家請葉瑾緋和葉清河進來了。

等兩人走進來,眾人相互維持禮貌,摻著虛假各自問了好。

“不知道你們兄妹兩個今天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嗎?”江母首先發問。

“的確如此,在晚上叨擾你們,真的是很不好意思,但的確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趁早解決。”

雖然好像是道著歉,但是葉瑾緋眼中並不含有歉意,相反的,在看見圍著圍裙假裝忙碌的焦曉瑩的時候,眼角染上憤懣不平。

“想必我們來到這裏的目的,大家心裏應該都清楚吧。”葉清河走上前,微微欠了欠身,滿是紳士氣息。

“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有話直說吧。”接過實在在廚房呆太久,而不得不走出來的焦曉瑩遞過來的水果,江母沉下聲。

“關於那條手鏈為什麽失蹤,和我為什麽被人用磚砸暈倒在巷口,我想來這裏找個答案。”

“我倒不知道,我們江家還能讓你找到個什麽答案。”

麵對著眼前出現失控的場景,隱隱約約隻覺得有些不對勁,江母覺得心煩意燥。

“答案當然不是在江家,而是在身處於江家的人之中。”葉瑾緋笑了笑,慢慢走到焦曉瑩不遠處,然後停了下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說對吧?焦曉瑩。”葉瑾緋對上江瀾不帶惡意的審視的目光,轉而笑了笑,“或者換一種稱呼你的名字——這件事情的作俑者。”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麵對著葉瑾緋壓迫的眼光,焦曉瑩白了臉。

“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那就換我來說吧。”葉清河適時地接上話,笑不達眼底,“你倒是演的一場好戲。”

“偷掉手鏈栽贓陷害,結果說是自己在垃圾桶裏撿到的,把追逐你的我,用磚頭擊昏在街邊——”

“這些難道都不是溫柔的你,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