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段錄音要是傳出去,月挽還能像這樣笑得出來嗎?

葉瑾緋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收好,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氣氛在這一瞬間凝固。

葉瑾緋臉上換上一副自然的表情,裝作是自己剛來到這邊,語氣稍微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休息室用好了嗎?”

月挽狐疑的看著她,見葉瑾緋臉上沒什麽異常,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懷疑,萬一這隻是她做的戲呢?

“你在這裏幹什麽?”

葉瑾緋冷笑一聲,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月挽,“這個休息室的門上寫了你月挽的名字嗎?還是,這個地方是你月挽的地盤?我在哪裏跟你有關係嗎?”

月挽還是有些害怕,畢竟她剛剛說話的聲音並不小,要是萬一被葉瑾緋聽到了…月挽不由自主的咬緊牙關,雙手攥緊,快速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什麽人之後,這才小聲的問道:“你剛剛真的什麽也沒有聽見?”

葉瑾緋看著她這副樣子就覺得有些傻,沒有控製住自己輕笑出聲,並不打算和這個傻子多說幾句,平白浪費了自己的時間,轉身正準備離開,去被月挽拉住了手,葉瑾緋眉頭有些嫌棄的皺了起來,“放手。”

月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臉上還是那副警惕的表情,眼睛裏麵的害怕怎麽藏也藏不住。

看起來是真的很害怕她剛剛說的話被自己聽到。

葉瑾緋嘴角彎起一抹冷笑,“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怎麽?剛剛是在裏麵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月挽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以去凶狠的吼道:“你到底有沒有聽見!”

葉瑾緋看著她這副樣子頓時就失去了耐心,“你盡管大聲,看來你也很想讓其他人過來圍觀一下,看看你月挽小姐氣急敗壞的樣子?嘖,你的那些追求者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說…他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待你嗎?”

月挽追求者的確不少,但月挽整個人的心都在江瀾身上,可是同時又不明確的拒絕那些人,就像是釣魚一樣,痕跡又不太明顯,所以周圍的人看到了也隻會說一句她不忍心傷害那些人。

簡直就是笑話。

月挽死命的咬著嘴唇,她還是不敢放葉瑾緋,葉瑾緋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沒有聽到,咬到咬了牙, 抓著葉瑾緋多少加重了幾分力氣,“我問你到底聽沒聽到?你聽不懂人話嗎?!”

葉瑾緋不耐煩的推開她的手,“你有完沒完?別耽擱我時間,給我讓開。”

月挽被她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葉瑾緋已經推開她走進休息室,拿起桌子的一個白色的包,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月挽一雙眼睛不甘心的看著葉瑾緋離開的背影,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一下腳,她倒是還想直接威脅葉瑾緋,但是往這邊來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要是在這裏形成一場鬧劇,事情不就暴露的越快?

該死的賤人!

月挽塗著指甲油的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裏,臉上精致的妝容有一些猙獰,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妒婦。

這邊,葉瑾緋很快就離開了會場,有些心有餘悸的檢查了一下手機,打開看到裏麵的錄音文件還在,心裏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也明白這個東西並不能讓月挽身敗名裂,但在現在這個關口上還是有些用處的,隻是也要看自己如何利用。

想起剛剛月挽的那個樣子,葉瑾緋就覺得有些好笑,原來在外人麵前永遠保持著一副高傲姿態的月挽也能弄出這樣的麵目?

“嘖。”葉瑾緋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表情,隨即將手機再次小心翼翼的收好,看了看會場四周,準備打車離開,結果沒想到這個會場是高級會所,附近根本就沒有出租車!

葉瑾緋看了看身後還依舊在進行火熱,自己要是在這裏再耽擱下去的話等一下又被月挽纏上,可能就不好脫身了。

眉間浮現一抹焦急,葉瑾緋看了一下手腕上手表的時間——時間也不早了。

要不再等等看看有沒有順風車?

葉瑾緋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又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收起了自己多餘的想法,指望在這裏能打到車,還不如指望月挽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重新做人。

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葉瑾緋深呼一口氣,臉上儼然一副要身先士卒的表情,仿佛即將麵對的是什麽大事一樣。

“拚了!”

邁開步子一路沿著小路離開。

這個會場的位置實在太過於刁鑽,自己就算走出去,能找到打車的地方離這個會場最起碼有半個小時的路。

穿著高跟鞋走半個小時,就算到時候真的打到車了,她的腳應該也就廢了吧?

但是沒辦法,要是繼續留在那邊的話等一下很可能自己連手機都帶不出去了。

原本以為自己能堅持的比較久,結果沒想到往前走了十幾分鍾的路程,葉瑾緋白皙的腳踝立馬就紅腫起來,紅色的印子在腳上看起來特別刺眼。

葉瑾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用手擋著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頭頂上的太陽,在心底抱怨一聲今天的太陽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大,同時任命的脫下高跟鞋,赤腳的往外離開。

可能是因為太熱,也可能是因為太陽太大,葉瑾緋的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身後突然有車子的聲音傳來,葉瑾緋停下朝後麵看了一眼,一輛紫色惹眼的跑車緩緩的停在了自己旁邊,車窗被搖下來,先是露出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頭,接著就是戴著墨鏡的臉。

坐在駕駛位上的人吹了一個口哨,“美女去哪兒呀?要不要坐個順風車?太陽這麽大,請你喝杯飲料啊。”

葉瑾緋懶都懶得理他,抬腳往前走去。

那人依舊不死心,開著車往前幾步,“太陽這麽大,再走下去腳都要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