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馨頓時心中不滿:“媽,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麵前表現出很關心月挽的表情?我才是你親生女兒,你難道就不怕我跟你離心!?”
說完,月馨抓起來桌上杯子砸在地上,桌子下麵瞬間是一套破碎的杯具。
汪雪看著自己女兒一臉怒不可遏的樣子,那張臉都在抖,完全沒有了昔日二小姐的端莊,和自己平時諄諄教誨。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蠢貨!”汪雪沒好氣指了指她腦袋,揉揉自己突突的太陽穴,“你要不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我也不會為你謀劃這麽多年。”
汪雪斜睨了一眼月馨,都是一樣的血脈,怎麽不繼承自己半點聰明?她無奈歎息,看來好是得自己為她好好謀劃,才不至於掉進月挽的陷阱。
“月挽跟江瀾那關係,她這麽可能甘心看著他娶別人,就算人不在國內,也會想辦法讓他結不了婚,你跟著在這瞎操什麽心,自己好好想,該怎麽抓住江瀾的心吧,你爸很看好他。”
“真的?”
月馨聽此,忍不住詢問,得到母親肯定的眼神後,她懸著的心才落下來,呐呐道。
“瀾哥哥隻要不跟葉瑾緋結婚,什麽都好。”
汪雪聽到自己女兒到現在,關注點都不在點上,隻能無奈歎氣,安慰她:“你呢,現在什麽都不用管,隻管做自己想做事的,悶聲做大事,讓你父親對你刮目相看一回。”
說著,她那雙丹鳳眼忽然眯起一條縫,繼續說:“而且,不僅如此,你也要繼續聽月挽的話。”
“咳咳!”月馨聽到這句話,正吃進去的核桃差點沒把她咽死。
她像看傻子一樣地看向自己母親,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要我聽她的話了嗎?”
月馨看著母親,見她保養得體的臉蛋上,充滿了膠原蛋白,心裏微微羨慕,明明比自己年歲大很多,站一塊還是會被誤認為是姐妹。
“我有說這話嗎?”汪雪白了一眼,恨鐵不成鋼開導:“月挽這個人心思縝密,你是鬥不過她的,聽我的,媽會給你安排一跳明路出來。”
說完,汪雪臉上嫌棄之意,溢於言表,要不是月馨是她含辛茹苦生下來的‘肉’,且還養育了十幾年,感情濃厚,她真能狠心扔了,幹脆重新生一個。
“我知道了。”月馨顰眉,雖不解,最終還是乖乖答應母親。
不過一想到自己還要受月挽擺布,心裏升起一股不悅和無名怨氣,想到那個看似表麵人畜無害,實際上兩麵三心,月馨隻覺得做人怎麽可以虛偽成那樣?
月挽稱第二,絕沒有人敢稱第一。
……
另一邊,國外私人醫院裏,院裏青蔥的草坪上,月挽身著白色連衣裙,黑直發及腰。
晨風吹過,撩起她額上碎發,隨風飄揚的自然美,著實驚豔了外國人。
月挽天生自帶古代女人嬌弱柔美,配上幾分蒼白,和纖瘦身材,惹人紛紛憐惜。
“阿嚏。”
月挽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舉動,麵前的男人就緊張的不行。
“風大,我們要不回去吧。”
嚴野臉上浮現擔憂之色,紳士得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月挽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愛慕之意。
“隻是一個噴嚏,學長不用這麽緊張。”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苦肉計,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月挽心裏是這樣想的,卻還是笑吟吟的接過嚴野遞上的紙巾。
“你眼睛怎麽紅了?”
嚴野一刻都不願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見她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心中心疼。
“是不是身體哪裏又痛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分擔點痛。”
“學長你胡說什麽,我的痛,你不會感同身受的。”
月挽虛弱開口,手自然而然搭在嚴野手腕上,依做支撐點,好像鬆開,她整個人就會隨風倒下去一樣。
那副為情而受傷的眼眸,此刻裏麵充滿了委屈和不舍。
嚴野看到自己心愛之人,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心。
月挽跟江瀾和他本是同校同學,她是學校裏實至名歸校花一枚,明明是他先遇見月挽的,偏偏她的心裏隻有江瀾,而且這具殘敗的身子,也是因江瀾導致。
“你是因為江瀾要結婚了,所以才會這麽難受,對嗎?”嚴野極不情願地說。
月挽察覺出他對自己的感情,心裏很煩躁這種死纏爛打的人,不過現在她想要他。
“學長,江瀾真的要結婚了嗎?”
“嗯。”
嚴野偏頭,正好對上他通紅的雙眼,眼角淚水驀然落下,傷情的模樣落進嚴野眼睛裏,他赫然心疼,還是咬牙說。
“你不想讓他結婚嗎?他結婚了,你不應該替他感到幸福和開心嗎?”
“我……我當然開心,以後江瀾學長,終於有人陪了。”
月挽苦澀地扯扯一抹苦笑,她笑起來竟然比哭還要難看,甚至為了迎合,故意說著違心的話。
嚴野又怎麽會看不出來,他愛慕月挽整個大學,隻一個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難過什麽。
他也知道月挽愛的人是江瀾,嚴野很不甘心,又不想讓月挽傷心難過,隻能落寞的說。
“我這次出國不能待太久,我送你回房間,就要去趕飛機,等下一次我再來看你,希望你不要在為江瀾傷心難過。”
“嗯嗯,我會的。”
月挽扯著唇角,想笑又笑不出來,為此還猛烈咳嗽,讓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上,更加蒼白。
“走,我送你回病房。”嚴野不但耽擱,將月挽公主抱起,不由分說朝醫院高級病房去。
等把人都安排好了,嚴野心裏已經做好了建設準備,月挽觸及到他眼神時,心裏得意冷笑。
“你好好休息,婚禮的事,我會幫你。”
“學長……”
月挽故作不解喊了一聲,然而嚴野已經離開。
看著病房門被關上那一刻,月挽臉上浮現計劃得逞的快感。
嚴野從大學開始就狂熱的追求自己,她一直都是欲擒故縱,這些年她也常常跟他聯係,情感方麵的建設不少,而且他是那種可以為了愛人,什麽都願意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