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河笑了一聲,語氣有些寵溺,“和那種人吃飯能吃飽嗎?”

葉瑾緋哭笑不得的道:“其實也還好,就是氣氛有點尷尬,但是那家餐廳的牛排是真的不好吃。”

“那下回就別去了,哥有時間帶你去吃好吃的。”

“謝謝哥。”葉瑾緋點開了車上的音響,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我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到了喊我。”

“行。”

兩人先是簡單的去吃了夜宵,然後就直接回去了。

葉清河本身還有事情要忙,所以就沒陪葉瑾緋多久。

葉瑾緋也明白,自然不會耍什麽小脾氣,回了房間之後就將錄音文件又保存了幾份,其中有一份還順便輸了一個加密的代碼,聽可以,但刪不掉。

弄完這一些,時間就已經十二點過了。

葉瑾緋伸了一個懶腰上床睡覺,明天又不知道要麵對什麽,不休息好怎麽行?

可能也是今天太累了,身體一碰到床,沒過多久就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夢。

葉瑾緋伸著懶腰起床,這才發現時間不早也不晚,不慌不忙的洗漱好,這才開車去了公司,結果一下車就在門口看到了不速之客。

嚴野。

葉瑾緋想起昨天的事情,對嚴野更加沒好臉色,直接掠過他從另外一道門準備上去,結果沒想到嚴野眼睛一下子就看見了自己,急忙跑過來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沒完了是吧?昨天都那個樣子了,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聊的嗎?”葉瑾緋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我猜你一定沒吃早餐,走?吃飯?”

“不去,讓開,不然我叫保安了。”葉瑾緋原本以為嚴野還會堅持一下,或者用其他手段逼自己去,但是沒想到嚴野點了點頭,讓開了。

葉瑾緋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懶得去想,直接上樓,不再去管嚴野。

在公司忙了一天,似乎也是以前一段時間的忙碌加班起的作用,今天上麵也沒布置什麽特別重的任務,葉瑾緋準時準點的下班,原本想叫上葉清河去吃飯,但沒想到葉清河卻被留下了開會。

走出公司準備回家做方案,結果沒想到又在門口碰到了嚴野。

這人不會一整天都沒走吧?

謝昭華有些詫異的看著嚴野,“你今天一天都在樓下?”

“嗯,你不是說忙嗎,那就等你下班了。”

“沒吃飯?”

嚴野拉開了車門,“這不等你嗎?”

葉瑾緋:“……”

看來嚴野是不打算放棄自己了,思考的片刻,葉瑾緋還是坐上了車。

今天嚴野倒是沒有隨便選一家餐廳了,而是把葉瑾緋帶到了一家高級餐廳,走進去之後才發現是需要預定的。

葉瑾緋看著嚴野一連貫熟悉的動作,有些意外,看來今天的這頓飯,嚴野也是醞釀挺久的了。

兩人被服務員帶到了靠窗的座位,嚴野皺著眉頭反問道:“我訂的不是包間嗎?”

服務員再三查詢,告訴嚴野他們沒有弄錯。

“把你們經理叫出來吧,這等低級的錯誤都能犯。”

葉瑾緋及時打斷他,“這裏挺好的,不用換了。”

去包間隻有兩個人,到時候嚴野要對自己做什麽的話找人求救都找不了,在這裏大庭廣眾之下,嚴野就算橙心想要對他做什麽,也不敢動手。

嚴野這才放過了服務員,點了菜之後臉上又掛起了自己的招牌笑容,正準備說話,葉瑾緋卻突然打斷了他——

“我不想和你繞那麽多的彎子,有什麽事就直說。”

嚴野故作意外地說道,“難不成我這兩天到底為了什麽你還沒看出來嗎?”

葉瑾緋看著他沒說話。

“昨天在餐廳的時候,我那番話明麵上是說給江瀾聽的,但實際上卻是說給你聽的啊,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葉瑾緋腦子裏麵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昨天嚴野對著江瀾說的那番話,大概就是以前的口味吃慣了想換換口味。

以前的口味自然就是指的月挽,現在的口味自然就是葉瑾緋了。

但是怎麽可能,憑著他對嚴野的了解,還有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換口味?未免把她當成傻子在耍。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今天是我們兩個最後一次,有什麽問題盡量在今天說明白,以後我不會再來。”

嚴野還是裝傻,“你可真是傷我的心。”

葉瑾緋不再和他繞彎子,歎了一口氣,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來找我,不是為了合作,也不是為了所謂的換口味,而是為了手機的事吧。”

嚴野切著牛排的手一頓,但隨即很快恢複了正常,裝作聽不懂的道:“菜很好吃,這家餐廳要是沒發生剛才的事的話在我的心裏還是十分的,試試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葉瑾緋也不管他將話題撇開,“既然你還這麽裝傻,那就沒什麽好聊的了。”

嚴野放下手裏的刀叉,承認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給看出來了,的確,合作是假的想泡你也是假的,為了手機的事來的。”

果然。

既然嚴野承認了,那麽事情就沒有這麽難辦了。

“月挽是怎麽跟你說的?讓你能這麽心甘情願為了她來接近我?”

嚴野沒有說話,目光卻看向了窗外。

其實不用他自己說,葉瑾緋心裏就明白清楚,嚴野對月挽的感情,那是真的沒有一切詞能形容的。

“我猜她肯定沒有告訴你,我和她其實做了交易,現在就是不想認賬了,所以隨便給你找了一個借口,讓你來從我這裏把手機拿回去,對嗎?”葉瑾緋頓了一下,又道:“你真的你眼中的月挽和我眼中的她是同一個人嗎?交易具體是什麽內容我猜你自己應該也能想到,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錄音放給你聽。”

葉瑾緋拿出手機,嚴野突然站起來將手機一把搶過摔在地上。

“你知道你是什麽嗎,晚上經常說的那個詞,舔狗。不管月挽說什麽你都信。”葉瑾緋目光看向地上,“手機大可隨便砸,反正我備份多的是。”

嚴野看著她,臉色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