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別墅。

昨晚過後,月挽特意回了家裏跟爸爸一起住,迫不及待的想在事情發生的第一瞬間告訴爸爸。到時候這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到了那個時候就想有再多的人想要袒護葉瑾緋,也無濟於事。跟那個男人約定的,今天晚上八點之前一定會把錄像帶發過來,可是直至現在那邊杳無音訊。

電話一遍又一遍的打過去,可對麵一直都是關機的狀態。月挽。感覺大事不妙,可是那個人隻不過是隨便找來的,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他。

以前的地方應該很難再遇到,這真的讓人很難辦。

“該死!”

她氣的要命,思來想去,總覺得自己沒有地方做的不對,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人被抓走了,並且錄像帶也沒有像當時計劃的那樣全部拍攝完畢。

“憑什麽每次都能好運,一直被解救,這是想怎麽樣?”

月挽。越想越來氣費了那麽大勁,還花了很多錢大動幹戈來做這件事情,沒想到最後還是毀於一旦,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氣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把所有能看到的東西全都砸掉。花瓶還有各式各樣的化妝品都被丟在了地上。

樓下聽到聲音的月父,趕忙從樓上跑了上去,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兒。

“你怎麽回事?為什麽要把這些東西砸了?”

月父站在門口,對裏麵的一切簡直不忍直視。從上次他撒謊之後,月父對待自己的這個女兒很沒耐心。連那種事情都敢當做兒戲,現在月父一門心思都在集團的生意上,根本不想考慮這些。

“都是葉瑾緋那個賤人!我每次隻要想做什麽,這個女人都會冒出來壞我的好事。”

她氣的好像要發瘋似的,越想這件事情就越咽不下這口惡氣。

月父原本不以為然,可是聽到這句話之後卻變得格外生氣。當時,江瀾願意放過月氏集團,是由於他們兩個達成了協議,一個不再對集團下手,而另外一個要管好自己的女兒。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麽反反複複的去騷擾別人。

“你想幹什麽?你難道還想讓集團因為你至於危險境地嗎?上次我們被打壓之後到現在還沒有緩和過來,你還想怎麽樣?”

月父咄咄逼人的問著她,可是月挽這麽意氣用事的人壓根管不了那麽多,為什麽全世界都覺得葉瑾緋無辜,她難道就不難受嗎?

“我不管,那個女人就是讓我不舒服。”

月挽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跟父親大喊大叫。月父無奈至極,這些年來對待女兒的事情她一直言聽計從,可是這件事情關乎集團的安危,她真的不能再順著月挽的意思發展下去。

到時候可能不僅僅是月挽一個人,連集團也會收到牽連,可是手下還有幾千號人等著吃飯,他不敢冒那個風險。

“管家,找幾個人過來看著小姐沒有我的同意,不允許出門。”

月父厲聲嗬斥,再這麽下去,整個家全都被折騰完了。他可不想看到那種局麵,這些都是他這輩子辛辛苦苦創下的家業,不能毀於一旦。

突然……

“月總,外麵有人要進來。”

管家把話說的很隱晦,月父聽完之後離開了女兒的房間。剛從樓上下來,隻看到坐在會客廳裏的江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

昨晚的事情鬧得那麽大,更何況他們兩個有言在先,竟然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江瀾跑來這裏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奇怪。

“月總,我想見一見月挽。我認為有些事情我們應該當麵說清楚,相信現在的這個現狀不是你我願意看到的,你說對嗎?”

江瀾一臉怨恨的看著他,真不知道他這輩子是怎麽為人處事兒的,竟然教出來了一個像瘋子似的女兒,最可怕的是根本不自知。

見一見?月父心生抵觸,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做了什麽樣的事情,如果讓他們兩個見到,說不定江瀾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跟月挽打起來,到那個時候理虧的是他們,受苦的還是他們。

雖然自己明知道女兒做的不對,可是做父親的總總要袒護著自己的孩子。

“不必了,月挽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方便見人,如果你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那就改天吧。”

月父幾番推辭,雖然話說的很婉轉,可是江瀾也聽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既然不見也好,江瀾也沒有太大想看到這個女人的衝動,隻不過想借此機會把事情講清楚,僅此而已。

“好,那麻煩你幫我轉交給月挽一句話,今生今世,我和她再無可能。如若發現,我會直接交由司法處理。從始至終我從來都沒有愛過月挽,既然連兄妹也做不了,那往後老死不相往來。”

江瀾振振有詞,話音剛落,月父瞪著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把這些話轉述給女兒。連他聽起來都格外震撼,更別說女兒對他心心念念,想必會有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聽到樓下的動靜,人剛剛離開,月挽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爸,是江瀾,他來做什麽?難道是原諒我了嗎?”

月挽拉著父親的胳膊,迫不及待想知道他們兩個剛剛究竟說了什麽。

將剛剛江瀾留下的那些話如數轉告給女兒,月挽突然癱坐在沙發上,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無法逆轉,最好的結局是你能夠出國休養,把國內的這些回憶全都忘掉以後隻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月父把女兒抱在懷裏,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女兒造成的,所以他真的沒有辦法去幫忙出氣。

月挽遲疑了很久,仿佛心如死灰一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去讓人幫我準備吧,訂最快一班出國的機票,去哪裏你來決定,我聽你的安排。”

月挽的聲音不大,對於她而言,現在什麽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