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好眠。
翌日一早,負責時時刻刻關注葉瑾緋動態的江瀾秘書何雨澤就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自家的總裁夫人……居然!上熱搜了……
熱搜top1:古城魅影
點進去一看,正是葉瑾緋身穿漢服,提著蓮花燈的九宮格照片,圖中的她正在向一個娃娃臉的帥哥舉著手機,好像是在詢問聯係方式的樣子。
上麵顯示的發微博時間是淩晨一點半左右,但是現在就已經近三萬的評論了。
【在現場,小姐姐超好看!】
【姐姐我可以!】
【網盤已保存。】
【古典強勢美人X娃娃臉學生氣帥哥TXT,我寫本子的手已經蠢蠢欲動!】
【樓上的姐妹,寫好了請發我一份!】
【+1】
【+1】
【+10086】
【為什麽小姐姐不出道!】
【我感覺我已經開始磕cp了……】
【太美了吧!!!】
【十分鍾,我要這個美女的所有信息資料!】
【……】
……
雖然這對兒CP看上去是挺好嗑的,但是就算給何雨澤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嗑總裁夫人和別人的CP!
雖然瀾總平時對夫人總是裝作一副冷淡的樣子,但是他們這些局外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瀾總拿著夫人比什麽都重,而且是個醋王。
別的異性要是靠近夫人,他絕對會生悶氣,而這些主要就體現在,他身邊的員工們的日子在這段時間內會過的特別苦逼。
苦逼事件包括但不限於:方案改了八百遍還是通不;對著辦公室裏一如往常的擺設嫌棄一頓後逼著他們整改,結果折騰到最後還是把陳設擺回原位;對咖啡的挑剔程度+100……
何雨澤看著屏幕上夫人笑意盈盈的樣子,腦袋都快愁破了。
這還是跟別人組了CP……他怎麽敢把這件事告訴瀾總呢……
他正犯愁呢,遠遠的就看到任修遠過來了,他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直接大聲的招呼他道:“嘿,老任,過來!”
任修遠看到之後,帶著些許疑惑的走了過去,殊不知,這是他噩夢的開始。
當看到何雨澤手機上葉瑾緋再微博上的照片時,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湧上心來。
“我……肚子好像有點疼……我可能得去解決一下……”
何雨澤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你不覺得你現在才開始裝有點晚了嗎?別想跑!”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江瀾西裝革履的從裏麵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
何雨澤一臉“別想從我手上逃開”的表情抓著助理的領帶,助理,臉色羞紅(實際上是因為被領帶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臉色都漲紅了)的將兩隻胳膊放在胸前,雙手則放在脖子前,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實際上他隻想跑,,雙手也隻是抓住領帶而已)……
江瀾昨天正因為自家老婆躲他躲到別的城市去了而鬱悶了一晚上,早上起來到現在的精神都一直不怎好,結果一進公司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秘書和助理兩個大男人這副曖昧的樣子,眉頭不由深深的皺了起來。
任修遠和何雨澤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愣住了,手並沒有鬆開,但還是條件反射的叫了聲“瀾總好。”
江瀾雖然並沒有對兩人的姿勢做什麽評價,隻是默默的走進了總裁辦公室,但兩人都從他的眼睛裏讀出了三個字:真晦氣。
“嘶——”任修遠倒吸一口冷氣,轉回身來有些無奈道:“這下好了,瀾總都來了,還看見了,你說怎麽辦吧。”
何雨澤歎了口氣有些認命的說道:“唉,這事兒遲早得告訴他,要麽咱們一起死,要麽就死一個,老規矩吧。”
“OK,我明白,來吧。”
何雨澤放開了任修遠的領帶,任修遠也站在原地不再跑了,兩人麵色凝重的互相盯著對方,交匯的眼神幾乎要碰撞出火花,良久……
“石頭,剪刀,布!”兩人一齊說出來。
何雨澤是剪刀,任修遠是布。
勝負已分。
“老任,兄弟就送你到這兒了,進去之後有什麽需要就跟兄弟說,兄弟燒給你……”
何雨澤把手機往任修遠手裏一塞,裝出一副為他掬一把同情淚的樣子。
“我舍不得你啊!兄弟!”
任修遠白了他一眼:“要不你來?怎麽這麽多戲?”
何雨澤瞬間收起了自己的戲,擺手道:“不了不了不了,小弟實難堪此大任!您請!”
任修遠拿著手機走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前,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他打開門看了眼正在看著電腦的江瀾,重重的歎了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準備迎接不久之後的狂風暴雨。
兩分鍾後。
任修遠感覺自己快自家總裁的眼神給凍死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怎麽不早說!”
“瀾總,我也是剛知道……”
江瀾的反應果然如兩人想象的一般強烈,他氣的直接抄起桌子上五萬一隻的水晶花瓶,狠狠的扔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她把我江家當什麽!”
任修遠看著地上水晶花瓶的屍體,心疼了兩秒,然後就開始心疼自己,看著瀾總的滿臉怒容,他甚至開始懷疑,如果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落地窗不是為了安全而在設計之初時就已封死了的話,瀾總下一個會不會直接抄起他,把他從窗戶丟下去。
好在江瀾隻是摔了個花瓶發泄了一小會兒,很快又回到老板椅上坐了下來。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聲音也冰冷至極:“把這兩天重要的工作都給我往後推,不重要的都先交給齊副總,給我定一張去古城的機票,要時間最近的!”
頓了頓,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補充道:“趕緊找人給我把熱搜撤了!快去吧!”
任修遠如臨大赦,低頭嗯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出來後,看見何雨澤正在遠處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見他出來,忙迎了上去:“喲,兄弟,還活著呢,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