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總……”
葉清河回家正好撞見江瀾出來,剛想邀請他一起回屋坐坐聊聊天,就見他黑著臉,開車離開。
葉母也追出來,著急喊了一聲:“瀾總……”
她本來想問問,他跟緋寶是不是鬧別扭了,要是真鬧別扭了她也好勸勸,結果車已經漸行漸遠。
葉清河不明所以,不過想到今天聽說的事,心裏不放心問自己母親,“媽,緋寶在家裏沒?”
“剛回來。”葉母說著,葉清河大步一垮進到屋裏,退下西裝外套給一旁傭人,皺眉說著:“今天緋寶生日宴會出了點事,她現在心情肯定不太好,媽你去跟她聊會心吧。”
葉母一聽,擔憂之色溢於言表,“出什麽事了?”
她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奇怪,葉瑾緋回來就說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而且還跟江瀾置氣,沒來由想到一個人,葉母柳眉橫豎說:“是不是月馨欺負我們緋寶了。”
葉清河語塞,他還沒說自己母親就想到罪魁禍首了。
“我就說緋寶怎麽可能跟江瀾鬧矛盾,肯定又是月馨搞的鬼,一天天跟在江瀾身邊,瀾哥哥長瀾哥哥短的,那點心思誰還看不出來似的。”葉母憤憤不平道。
這些年來,她都提醒葉瑾緋很多次要小心月馨了,結果傻丫頭還拿人家當好閨蜜,幾次吃了暗虧都不知道。
葉瑾緋正好出來,聽到母親埋怨的話,心裏後悔不已,明明母親都能看出月馨的心思,她這麽就看不出來?
隻怪她心蒙了豬油,識人不清。
葉清河看向葉瑾緋,見她臉頰有痕跡,心疼不已,他們葉家的小公主,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他俊臉微沉,上前安慰:“緋寶,你放心,哥哥一定為你討回公道,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
說著,他想到自己聽到的事,還是忍不住安撫自己妹妹:“緋寶,你跟江瀾的婚禮有哥哥在,一定不會讓他心想事成。”
葉瑾緋見到葉清河,鼻尖一酸,差點哭出來,要不是害怕她反應太大嚇著人,她真忍不住衝上前抱著這些可愛的家人,痛哭流涕。
葉母也算聽出個一二三來,心疼得上前抱著自己女兒安慰:“緋寶,有爸爸媽媽在,絕不會讓你跟江瀾的婚禮出一點差池。”
“有你哥哥在,你隻管喜歡江瀾就是。”葉父也難得開口安慰。
葉瑾緋喜歡江瀾這件事,雖然葉父心裏很不情願自己的女兒嫁人江家,也覺得江瀾對待他女兒太過疏離,奈何女兒喜歡,他除了支持外,就是祝福。
“爸媽,哥哥。”葉瑾緋再也忍不住,抱著母親失聲痛哭。
上一輩子的錯,如果還不能讓她醒悟過來,她真對不起這麽愛她的家人。腦海裏不斷回憶著前世,爸媽死去的模樣,還有哥哥躺在自己懷裏,央求自己離婚的期望。
就算她負了全下人,也絕不想負這些深愛她的親人。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葉母哽咽安慰。
葉父和葉清河無奈歎氣,他們有心想要勸說葉瑾緋跟江瀾不是良人的言辭,又怕她受不了,跟他們鬧矛盾,又不回家。
“爸媽,哥,我想退婚。”
“沒事,江瀾不敢退婚……”葉清河剛想說安慰的話,驀然聽到葉瑾緋堅定的話語,驚得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葉母跟葉父瞳孔猛然一縮,女兒決絕的模樣深深刺痛兩人視她若珍寶的心,狠狠抽痛。
“我的緋寶啊,江瀾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跟媽事,媽一定給你討回公道。”葉母擦著眼淚,抱著葉瑾緋哭泣。
葉父這會也不看電視了,拿起遙控關電視,起身來到兩母女麵前,眼中浮現一層怒意。
“江瀾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緋寶,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突然要退婚?”
葉清河可謂是最清醒的一個人,他甚知江瀾為人,也了解自己妹妹對江瀾的瘋狂,忽然聽到退婚二字從妹妹口中說出來,覺得是那麽地不真實。
葉瑾緋安撫好父母,全家人坐在沙發上,將早就想好的借口說出來:“我想明白了,江瀾他喜歡的人不是我,我又何必強人所難,他痛苦我也痛苦,還不如放手,各自安好,對他是解放,對我是解脫。”
說完,她心裏好受多了,神情也變的釋然,前一世的教訓她吃得太明白了,這一世她不想再吃那種教訓了。
葉母見她神情輕鬆,不似再說假話,而且在提及江瀾的時候,她眼眸裏也沒了從前對江瀾的那份執著,她赫然破涕而笑:“緋寶,你終於想通了。”
葉父卻是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強硬地表示支持:“不管你做什麽決定,爸媽都是站在你這邊,既然想退婚那就退,我們葉家女兒不需要商業聯姻!”
葉瑾緋再次搞懂,心口堵著的氣豁然消散,前世想不明白的事,原本就沒有那麽複雜,是她自己想複雜了。
明明自己一手好牌,卻打得稀爛。
她是葉氏千金,唯一的千金,爸媽手上的寶,哥哥心裏的小公主,怎麽會舍得讓她商業聯姻。
外界都說葉氏跟江氏的商業聯姻,其實不然,隻是葉瑾緋一直堅持要嫁江瀾,葉父為了不讓自己女兒名聲受損,才對外說是商業聯姻。
葉父葉母都同意了,葉瑾緋很在意葉清河的態度,畢竟退婚對江氏集團會有一定損失,現在他已經是公司總裁,要考慮各方因素。
不過,不管葉清河同不同意,婚她退定了。
葉清河感受到幾人目光,一臉無辜:“你們都看我幹什麽?我雖然跟江瀾是朋友,總不能為了外人欺負自己妹妹吧。”
“你敢!”葉母狠狠瞪了他一眼。
葉清河無奈搖頭,對著葉瑾緋寵溺道:“緋寶,你要相信,就算全世界人都會背叛你,但哥哥和爸媽是永遠不會背叛你,所以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永遠站在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