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緋麵不改色,依舊冷冷模樣,麵對江瀾的質問,她視若不見。
“江先生,我想我表達得很清楚,我要跟你退婚。”
“葉瑾緋,你怎麽鬧都可以,請你不要來打擾我工作,不管你用什麽勾引手段,我都不會愛上你。”
江瀾麵沉如水,他一時間一點看不懂葉瑾緋到底在耍什麽把戲,也分不清她說得話是真是假。有一點他可以確定,葉瑾緋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吸引自己注意力。
“你是那隻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我都說了退婚!”葉瑾緋氣急敗壞,怎麽說真話他還不相信了。
而且退婚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對自己冷淡,不相信自己,不是在一步一步逼迫她退婚嗎?
現在跟自己麵前裝什麽大尾巴狼,葉瑾緋想到前世竟然愛上這種殘疾男人,沒來由覺得心煩。
她現在隻想退婚,其他的什麽都不想。
虧他說得出來自己勾引他,明明都是未婚夫了,用詞還這麽下賤。
他是有多看低她,才會在說話的時候,毫不顧忌的傷害她。
“江瀾,以前是我心盲眼瞎愛上你,現在我看明白了,葉家和江家的聯姻,我退定了!”
江瀾對上她清澈眼眸,見她臉上帶著決絕,不似在說假話,猛然他心髒好像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眉目緊皺。
“葉瑾緋,你不要再鬧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誰讓你忍了,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趕緊把協議簽了,這個聯姻就此做廢,從今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互不相幹。”葉瑾緋冷情得說著。
江瀾被她強勢一麵狠狠牽動著心選,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葉瑾緋格外刺他眼。
他不禁認真思考,葉瑾緋從昨天開始的變化,好像每一句都說得格外認真,格外牽動著他的心魄。
他總覺得眼前的葉瑾緋,跟從前那個愛自己瘋魔的葉家大小姐,完全像是兩個人。
“你當我江瀾是什麽,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退婚?不可能。”江瀾自己都沒有發現,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帶著賭氣意味。
這種明顯心情不爽的樣子,像極了男女朋友之間的吵架。
葉瑾緋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逼她退婚的是江瀾,現在不同意退婚也是江瀾,她真的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她還想開口爭辯,辦公室的門被人驟然推開,嬌柔的聲音傳進兩人耳中。
“瀾哥哥。”月馨笑容甜蜜地進來,看到葉瑾緋身影時,笑容僵硬在臉上。
“總裁對不起,我沒攔住月馨小姐。”秘書從後麵追上來,臉色蒼白。
她現在心裏恨透了月馨,江瀾的辦公室又不是菜市場,說進就進,她的好工作也算是到頭了,隻期盼總裁現在心情是好的,想到這裏,她餘光忽然別見葉瑾緋,秘書頓時心如死灰。
果不其然,江瀾壓住心裏怒火,對著秘書冰冷開口:“明天不用來了!”
“總裁,我……”秘書想要解釋,江瀾如隼般的眼眸掃過,嚇得她身體一顫,終究沒說出來。
月馨臉色十分難堪,她不知道江瀾的怒火是衝自己還是衝葉瑾緋,轉念一想,江瀾一直都很厭惡葉瑾緋,這個怒火自然是不針對自己。
她還裝做好人一樣上前勸告:“瀾哥哥,她也隻是一個小小的秘書,你何必責怪她。”
葉瑾緋看向上前自然挽住江瀾手臂的月馨,心裏隻覺惡心至極,她以前怎麽沒看出來自己這個好閨蜜這麽心機。
果然母親說得對,所有人都能看出月馨對江瀾不懷好意,隻有她傻還將對方視做好姐妹,什麽東西都讓著她,還喜歡跟她分享自己心事。
恐怕在月馨的心裏,她那些心事隻是她茶餘飯後的笑話吧。
更可笑的是,江瀾這麽精明一個人,竟然也假裝看不出來月馨小心思一樣,還一次在她麵前護著月馨,真不知道以前她是怎麽想的,竟然覺得江瀾‘天真’。
“既然你今天有佳人相約,那我改天再來。”葉瑾緋嫌棄的移開眼睛,轉身離開,她實在不想看這對狗男女,髒了自己眼睛就不好了。
她這種顯眼的舉動被江瀾盡收眼底,他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神情不悅,她有什麽資格嫌棄他?
“站住!”
江瀾甩開月馨手臂,一個大步上前,拉住葉瑾緋玉手。
“滾開!”
葉瑾緋絕情得甩開他手,她都放手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她,想到前世慘死,眼中流露出冷意和滔天恨意。
江瀾猛然對上她恨意濤濤的眼神,隻覺得渾身涼意席卷,心裏驚慌。
那種眼神好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冷得讓人心寒。
月馨被江瀾忽視,心裏很不是滋味,見到葉瑾緋竟然敢罵自己心上人,氣得上前咬牙麵對葉瑾緋,一副伸張正義的譴責。
“葉妹妹,瀾哥哥隻是想跟你說說話,你怎麽這麽粗魯,還說髒話。”
“我怎麽跟自己未婚夫說話,用不著你管。”
葉瑾緋顰眉,看著月馨絲毫不將對方放在眼裏一樣,一臉不屑都懟她。
月馨被咽,心裏恨意迸發,忽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拉起葉瑾緋玉手,用著幾近哀求的語氣,“葉妹妹,昨天的事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今天在這跟你道歉,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用不著。”葉瑾緋嫌惡得抽出自己手。
“啊!”那想她手才抽出來,就見月馨驚叫一聲,滿臉驚慌,直直朝後倒去。
砰,一聲巨響,月馨倒在地上,額頭還磕到門框上,瞬間鮮血直流。
“瀾哥哥,你千萬不要怪葉妹妹,是我自己沒站穩摔倒的,跟葉妹妹真的沒關係,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好不好?”
月馨用著我見猶憐的神情,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惹得讓人好不憐惜。
若是旁邊還有其他男人,隻怕這會已經心疼得上前將月馨護在懷裏,責怪葉瑾緋了。
然而江瀾不是別人,他昨天認清過月馨真麵目,而且剛才他看的清楚,是月馨故意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