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相公?不是你的師兄?怎麽沒聽人說過你們成親了?難道你們姊妹倆都嫁給他了?”

“你煩不煩啊?”我不滿的說“你那可憐的小丫頭快完蛋了,你還有心思管這些閑事?有病啊?”

吟昭幫我換上幹衣服,焦急的對我說“相公醫術精湛,幫她看看吧。看起來怪可憐的。”女孩把丫頭扶了起來,把藥劑灌進她嘴裏。我從隨身的包裹裏取出銀針,對她們說“你們也快點把衣服換了,小心著涼。喂!你!告訴我你叫什麽,總得有個稱呼吧。”

“虧你還是一個解元,說話這麽沒有禮貌。”女孩不滿的小聲呢喃了一句,“我姓藍,也叫藍,以後就叫我藍藍好了,她是我的丫頭叫紫萌,我平時都叫她萌兒。”

說到自己的丫頭,藍藍眼圈又是一紅,淚水直在眼角打著轉。詩昭姊妹十分自然的在我的眼前脫下身上的濕衣服,擦拭著自己近乎無暇的完美軀體,玲瓏有致的曲線在我的麵前一覽無餘。藍藍臉紅耳赤的閉上眼睛“你們怎麽能這樣,你們欺負人。”

“或許你真的出身不凡,可我並不感興趣。現在更沒有時間欺負你,你倒是對我們三人有點興趣,了解了不少我們的事。”我冷冷的說道,“現在我準備施針看看能不能救活你這個小丫頭,我要刺遍她心脈的所有穴道,使她的血氣能夠流動,不至於心血枯竭而死。”

“心脈刺穴非同尋常,下針認穴必須非常準確,所有我必須脫光她的衣服,現在她已經昏迷不醒,我隻有征求你這個主人的意見了。我也並不敢向你保證一定能夠救活她,唯有盡力而已。救也許會有一線生機,也可能讓她死前蒙羞,救還是不救,你自己拿個主意。”

“啊!!”藍藍垂下臻首,不自然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一副羞不自勝得模樣。

“到底是怎麽樣?你說個話,別拖時間,現在可不是你耍小姐模樣的時候。”我不耐的衝她喊了一句。

藍藍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斬釘截鐵的從嘴裏蹦出一個字“救!”

我快速來到床邊,運功於手,一把扯掉紫萌身上的衣服。回頭對藍藍說道“讓詩兒拿件幹衣服讓你換上,你們的身材看起來差不多。”

藍藍這才發現大雨淋濕的她的全身,濕衣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盡顯曼妙身姿,“你這個人真討厭”。我心裏暗暗的叫了聲冤枉,沒時間和她在做無所謂的爭辯。

紫萌赤.**上身平躺在**,看起來幾乎沒有任何的生機。

我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思緒,銀針從我的手中或深或淺刺入紫萌的心脈穴道,當最後一支銀針刺入穴道時,紫萌渾身微微的一顫,左手拇指的末端好似動了下。藍藍和詩昭姊妹緊張的屏住呼吸,靜靜站在一旁,眼裏充滿了期待。

我用兩指抓住銀針的末端,緩緩地左右旋轉,用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旋遍所有的銀針,時值隆冬,汗珠還是擠滿了我的額頭。伸手死了下她的脈搏漸趨平緩,呼吸由淺入深,看起來似乎有所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