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葉星回可能還不太相信,但是從沈君禦口中說出來,她就覺得沈君禦說的就是心裏話。
葉星回心裏甜滋滋的,然後點開了自己電腦上麵的繪畫軟件,在家裏麵待著的這些天她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做,之前一直沒有畫出來的“貓耳少年”的人物形象她已經畫出來了。
不過沈君禦看到的第一張畫麵上,就是他隻穿著褲子,然後頭上頂著耳朵,身後還帶著尾巴的場景。
“畫得不錯,但是發出去的時候記得給我穿件衣服。”
葉星回之前還想象過沈君禦看到自己漫畫時候的反應,但是怎麽也沒想到沈君禦看完之後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哈哈哈,放心吧,這張是我的初稿,後麵給你穿衣服了。”
沈君禦看得很認真,因為他知道葉星回是以自己為原型畫出來的。
漫畫隻畫了個開頭,就是一個女孩子在一條小巷子裏麵撿到了一直紫色眼睛的貓咪,後續的還沒有畫出來。
“恩……我是打算把我們的故事畫成漫畫,情節大部分會是真實發生過的,但是為了避免被認出來嘛,所以中間肯定會穿插一些我自己的想象,你覺得可以麽?”
葉星回其實是在征求沈君禦的意見,因為這裏麵畢竟會涉及到他們的隱私,所以還是要慎重一些,沈君禦也要同意才行。
“為什麽不可以?畫得很好啊,給我穿件衣服就更完美了,畢竟我的好身材就隻能給我老婆看,可不能給別人占了便宜。”
葉星回聽到沈君禦的回答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擔心的是他會不會覺得畫成漫畫會泄露他們的隱私,結果沈君禦居然一直在糾結衣服的問題。
“好的,放心吧,肯定會給你穿衣服的。”
葉星回認真地拍了拍沈君禦的肩膀,然後鄭重地保證著。
恩,關鍵是現在的製度如此嚴格,不穿衣服的畫麵估計也放不出去啊。
***
有風眠在,婚禮的籌備速度很快,隻是越是臨近婚期,沈君禦就越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雲溯的到來讓他確認了這一點。
“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不錯嘛,現在你都可以未卜先知了。”
“準確地說,是直覺。”
“冷文耀還活著,而且近期他的星位活動越來越頻繁,我擔心他會在你們婚禮的時候弄出什麽事情來。”
“這麽重的傷居然還能好起來,真是命大啊。”
“人類世界不是有一句話叫禍害遺千年嘛,而且這一次你們的梁子算是結大了,他要是動手的話,肯定是奔著要你的命來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一些,要不然……婚禮暫時先不辦?”
“現在不辦早晚都要辦,該害怕的是他不是我,既然他想對我下手的話,那就給他一個機會,省得他總惦記。”
“好吧,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怎麽辦就看你自己了。”
“恩。”
“那我走了?”
“恩,聽說你最近和你那個小徒弟關係很好啊,準備接受人家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雲溯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冷酷,但越是反常就越說明事情不對勁,就比如……沈君禦就發現在雲溯轉身的時候,他的耳朵都染上了紅色。
沈君禦低低的笑了出來,看來這傳言有時候準確性還是挺高的嘛。
要不是現在事態緊急,他還真想回去看看一向不食人間煙火的雲溯和小姑娘談情說愛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風眠,進來一下。”
“好的。”
雲溯走了之後,沈君禦就直接把風眠叫了進來,冷文耀現在的情況他們都不知道,雖然當年他是被重傷了,但是兩年的時間,誰都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支撐著他走過來的就隻能是仇恨,對他還有對冷文宇還有盧悅的仇恨。
他的婚禮這麽一個把大家聚在一起的好機會,他一定不會錯過。
但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引蛇出洞的機會。
“首領。”
“聯係一下盧悅冷文宇他們兩個,就說我有事要跟他們商量。”
“好。”
晚上的時候沈君禦以要在婚禮之前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為理由沒有回家,還特意讓陸橙去陪葉星回,自己則是去了冷文宇還有盧悅那裏。
他和冷文宇是冷文耀最想解決掉的兩個人,盧悅是他最想見到,又愛又恨的人,他們三個人湊在一起,冷文耀一定會來。
不過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想要防禦就簡單多了。
***
婚禮如期舉行,在遊輪上麵,因為沈君禦知道季嘉浩會一直跟著陸橙,陸橙又會一直跟著葉星回,所以就把保護兩個女孩子的任務交給了季嘉浩。
這艘郵輪裏麵的結構他特意請了人專門改造了一下,在裏麵修建了密室,為的就是保護她們兩個的安全。
除了她們兩個人,其他過來參加婚禮的多少都是有自保能力的,不需要太擔心。
婚禮在中午舉行,一切都很平靜,葉星回結婚的事情咩有告訴楊瑾和葉城,牽著她走紅毯的是沈寧城,因為沈寧城說,他已經把葉星回當成是自己的孩子,必須親手把她交給沈君禦。
當穿著一身潔白婚紗的葉星回挽著沈寧城緩緩地朝著沈君禦走過來的時候,沈君禦平靜的心跳出現了波瀾。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真好。
沈寧城帶著葉星回走到了沈君禦麵前,然後拉起兩個人的手交疊在一起,鄭重地開口,“星回就交給你了,要是你對她不好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啊!”
“放心吧二叔,我會對她好一輩子的。”
沈君禦握緊了葉星回的手帶著她走到了台子中央。
來參加婚禮的人並不多,但是架不住有個愛熱鬧的季嘉浩,他還是婚禮的主持,現場的氣氛相當不錯,一會兒要個掌聲一會兒還要尖叫的。
季嘉浩就是吃準了今天沈君禦不會對他發火,也不敢對他怎麽樣,嘚瑟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