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頭就對上了楊洲深情的臉。

哦,在別人看來楊洲這表情可能是深情,但是在葉星回看起來就是虛偽,畢竟自己在高中時期就已經被這樣的表情騙了那麽久了,怎麽著也得有點兒抗體了。

“楊洲,你能別這麽看我麽?我真的會惡心的。”

葉星回說話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大家都覺得她和楊洲可能畢了業之後還會有些聯係,因為楊洲這個人怎麽說呢,他身邊的人都會覺得他是個完美的男生,溫柔懂事有禮貌,但是也隻有葉星回才知道他自私冷漠又愛演。

早在他們畢業的那一天,葉星回就跟他撕破了臉了,一個想要控製她,想要惡意篡改她誌願的人,她實在無法平靜的和他說話。

當時要不是自己去老師的辦公室想要問一下她們班級的排名情況,說不定自己連大學都上不去,就會在楊洲大學隔壁的專科學校了。

開始的時候葉星回是真的不明白,明明他們在班級裏麵是朋友啊,而且還會互相給對方講題,同學們也都開玩笑說他們肯定是約著考了一個學校。

實話說,她當時不是沒有過這種想法的,隻是那個時候壓力大,這種想法出現的時間太短暫了。

高考分數出來之後,楊洲曾經和她提起過這個問題,隻不過當時她拒絕掉了,因為她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城市,而且在這裏也可以選到自己喜歡的專業。

誰能想到她在去找老師的時候就看到楊洲在改自己的誌願呢?

誌願表上,楊洲模仿著她的字跡,在她的一誌願上麵寫下了他報考的大學旁邊的專科。

以楊洲的分數,他當時是可以穩穩的上到他心儀的學校的,如果楊洲真的成功改掉了她的誌願,她大概也隻能穩穩的上專科。

因為她和楊洲是朋友,家裏麵的情況楊洲也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隻要有學可以上就絕對不會選擇複讀,心思何其歹毒。

葉星回陷入回憶裏無法自拔,還是一邊的同學碰了碰她的胳膊肘她才反應過來。

“恩?怎麽了?”

“點個菜,你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不挑食。”

“星回,你已經很久都沒有朝我笑過了,我給你打的所有電話你全都拉黑了,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麽?”

葉星回禮貌的朝著一邊的同學微笑了一下,結果下一秒就又聽到了楊洲的聲音。

轉頭看他他就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就好像他從未做過那件事情一樣。

葉星回真的很受不了,他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

“星回,楊洲跟你說話呢,怎麽你現在出名了,連老同學都不想理會了?同學聚會你可好幾次都沒來了,我們又不會圖謀你什麽,還有楊洲,他現在可是研究生了,你現在說白了也就是個打工的,別這麽傲啊,對你不好。”

“你別這麽說,我們隻是太久沒有說話了。”

“嗬……”

葉星回聽到楊洲說的話直接氣笑了,行啊,他這麽能演,她倒是想看看事情揭穿了之後,他還能怎麽演下去。

“我沒有不理人,既然大家都對我和我楊洲的事情這麽感興趣,那我今天就滿足一下大家好奇心吧,很簡單,我為什麽從畢業之後就沒有再理會過楊洲,因為他私自想要修改我的誌願,把我的一誌願改成了專科,我沒報警抓他已經很不錯了。”

“怎麽可能,你跟楊洲又沒有競爭關係,不是你上了大學他就上不去,再說了就算是有,你的分數對楊洲來說也構不成威脅啊,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我也是很想知道為什麽,不如你問一下坐在我旁邊這位?”

葉星回現在覺得自己是腦幹讓人挖空了,居然跟這幫人解釋起來了,她怎麽就忘了這幫人的本質呢?

真是浪費口水,浪費時間。

不過要是今天能從楊洲嘴裏知道他為什麽要改自己的誌願,也算是個收獲吧,畢竟她是真的不理解楊洲為什麽要這麽做,真的太奇怪了。

她甚至懷疑過楊洲是不是精神分裂或者是有雙重人格,表演的簡直和他自己融為一體,沒有一絲破綻,就像現在這樣,在場的沒有一個人相信他會幹過那種事情。

“誒呦,果然人家傍上了自己的大老板了就不一樣了,瞎話張口就來,你怎麽不說楊洲把大家的誌願都改了呢?他”

“就是啊,人家大老板有錢也不代表你有錢啊,他就是現在喜歡你,這喜歡能持續多久啊,一天兩天?”

“可別說了,等會兒給人家說哭了去找大老板哭訴了。”

“哈哈哈哈哈,沈君禦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她這樣的啊,隻是綜藝炒作,玩玩兒而已咯。”

“說的也是誒,確實不太可能,根本就不匹配啊。”

葉星回冷眼看著幾個人在哪裏冷嘲熱諷,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她也明白,這種時候自己要是表現出來了憤怒,她們就會更來勁。

“你們慢慢吃吧,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你能有什麽事啊?難不成是要去陪沈君禦?啊哈哈哈哈哈,你問問有人相信嗎?”

“我女朋友陪我需要跟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交代麽?”

清冽沉穩的聲音響起,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了門口出現的沈君禦身上。

沈君禦跟過來的時候是聞著味道過來的,剛剛他就一直在隔壁聽著,聽到這裏的時候是在忍不住了,剛好他們這個時候在點餐,他就直接站到了門口。

沈君禦就隻是往門口一站,氣場就瞬間碾壓了屋子裏麵的一票人。

葉星回被突然出現的沈君禦嚇到了,她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不然怎麽沈君禦就會這麽剛好的出現來拯救她。

但下一秒沈君禦站到了她麵前,並且好摟住了她的肩膀,從沈君禦身上傳來的溫度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這是真實發生的。

“走吧,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吃晚飯了,可以賞個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