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眠視線瞥過房間的一角時,突然對上了盧悅的視線,和她交換了眼神過後,兩個人同時出擊,配合的非常完美,看守風眠的人全部倒了下去。
兩個人趕緊趕到了臥室裏麵,卻發現冷文耀的手似乎被吸在了葉星回和沈君禦身上。
這光的顏色……
是從葉星回的項鏈裏麵發出來的。
而且這光已經將葉星回和沈君禦全部都籠罩了進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他們甚至看不清楚裏麵現在的情況。
冷文耀痛苦的臉都已經扭曲了,隻是很快他就發現,他的手被吸住僅僅是個開始。
冷文耀雲原本忍著疼在等著光球散去,可是還沒等光球散掉,他就發現他的手似乎已經融在了光球裏麵,而且被融掉的部分越來越大。
“幫我把手臂砍掉!”
“啊……?”
"快!砍掉!"
沈君恒人都嚇傻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拿著刀的手哆哆嗦嗦的,一個沒拿穩刀就掉在了地上。
冷文耀罵了句廢物,用另一隻手撿起了刀,狠了狠心切斷了自己的胳膊,風眠和盧悅都有些愣住了。
他們也分不清到底是什麽情況了,這光球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在冷文耀切斷了自己的手臂之後,巨大的光球才慢慢消散,沈君禦和葉星回懸浮在裏麵,慢慢的落了下來。
葉星回大概是暈過去了,在她快要接觸到地麵的時候,沈君禦及時的抱住了她。
“首領!你沒事了?!”
“恩,沒事了。”
雖然沈君禦隻說了短短的幾個字,但是風眠也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和以往有很大差別。
一邊的冷文耀捂著自己的傷口咬牙忍著疼,在看到沈君禦出來之後直接聚集起自己全部的靈力逃走了,這一次沈君恒沒有來得及抱上大腿。
因為他現在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把他送到寒崖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他踏出一步。”
“是!”
風眠見到沈君禦恢複就已經很開心了,現在又可以把沈君恒送到寒崖去麵壁思過就更開心了,沈君恒這樣的人,隻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沒有他在這裏搗亂,他們的日子也會清閑不少。
這麽重要而且大快人心的事情他必須親自送去才行,不親眼看著他進入寒崖他都不放心。
“這次的事情多謝你幫忙,你在這裏幫我照看一下她,我要去公司一趟,冷文宇的事情等我回來我們從長計議。”
“好。”
盧悅點點頭答應了下來,看著沈君禦動作溫柔的把葉星回放到**,然後給她蓋好了被子,也隻有在看向葉星回的時候,她才能感受到沈君禦身上的溫柔。
***
公司裏。
在沈君禦還沒有到的時候會議室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今天是沈君恒叫大家過來的,但是他們人都到了,沈君恒卻不見了蹤跡。
“我說三叔,你兒子叫我們過來,又把我們都晾在這裏是個什麽意思啊,耍著我們好玩兒呢?”
“再等等,可能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別著急啊你們。”
“再不來我們就走了,現在公司都沒有個說話算數的人,我們上哪門子班啊!?”
“就是就是,能不能有個準,就他這樣以後就算是接手了公司誰敢信他的啊!”
就在會議室裏麵的人吵吵嚷嚷的時候,沈君禦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
沈寧城看到他滿眼都是欣喜,激動的站了起來,隨即又坐了下去,他就知道沈君禦是不會有事的!
而沈寧遠在看到沈君禦的時候嚇得眼睛都瞪大了,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怎麽回事,不是說沈君禦已經死了麽,沈君禦現在過來這裏了,那他兒子呢?
在看到沈君禦過後,會議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他們鬧起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前提都是他們覺得沈君禦不會再回來,現在他突然出現,這些發表過要重新換人接管公司還有靈貓族的人自然是心虛的。
“開工第一天,看來大家都很積極,既然如此那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去吧,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沈君禦這兩句話雖然輕飄飄的,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威壓確實不容小視,大家都能感覺得出來,沈君禦的實力大概長進了不止一兩個台階。
“首領你回來了就好,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沈君禦不在的話,讓沈君恒當首領也無可厚非,但是現在沈君禦已經回來了,就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了,還是守著沈君禦更讓人安心。
有了第一個之後後麵的人也都妥協了,和沈君禦打了招呼之後就出去工作了。
但是沈寧遠一直坐在那裏沒有動彈,沈君禦也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沈君禦轉身也要離開。
他要回去守著葉星回才好,才沒有多餘的時間分給這個不知好歹的老家夥。
“沈君禦!我兒子呢?!”
“三叔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兒沒道理了吧,你不問問我為什麽失蹤了這麽久,也不問我這麽長時間我都沒有出現是去做了什麽,反而上來就問我你兒子去了哪裏,我應該知道他在哪裏麽?”
沈寧遠被沈君禦反問的說不出話來,他總不能說沈君恒是去找他,想要對他下手了吧?
這樣就等於變相承認了沈君恒所做的事情,但是不問的話,沈君恒的下落就沒有人能知道了。
“沒有別的事情要說的話我先走了,我很忙。”
“你站住!我兒子到底去了哪裏?你告訴我,從今往後公司的事情我們一概不會再插手!”
沈寧遠在沈君禦轉身的幾秒鍾已經想開了,沈君禦現在的實力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若是能在他的庇護之下,他們也是可以活下去的,繼續和他對抗,他們的下場將會很慘。
沈君禦也看出了沈寧遠的誠意,轉過身看著他,“三叔,如果有人想要謀殺靈貓族的首領,你說我應該怎麽處置這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