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勾了勾唇角,譏誚地笑道:“那我謝謝你了。”
扔下這句話,秦川轉身就走。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喬晚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滋味難辨。
喬晚轉身進了屋。
路過趙清河時,她輕輕地歎息了一聲:“趙知青,不是什麽東西都會停留在原地等你的。如果你再不追就來不及了。”
趙清河張了張嘴,似想說些什麽,可到最後他隻低低地扔下一句“對不起”便大步跨出了院子。
趙清河走了之後,秦川和魏佳寧也聯袂走了出來。
一切好像都在按照她規劃的路線在發展。可隱隱中,又仿佛有什麽脫離了軌道。
這讓原本十分篤定的喬晚突然就有些拿不準今晚究竟會發生一些什麽樣的狀況?
按說隻要趙清河主動出手,一切都手到擒來。
可萬一秦川假戲真做,半路截胡呢?
以秦川的魅力,魏佳寧會心動嗎?
這個念頭讓喬晚有些坐立不安,以至於林苗來讓她去看電影時,她差點一口答應了。
可最終喬晚還是遏製住了自己心中蠢蠢欲動的欲*望,隻讓林禾帶著林苗一起去看電影,自己卻留在了家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喬晚第一次感受到了如坐針氈的滋味。
等月亮高高地懸掛上夜空,四周也萬籟寂靜時,隔壁院子終於傳來了響動聲。
身體快於腦子做出了反應,等喬晚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跨出院子。
見院子門口隻有秦川一個人的身影,喬晚那顆懸了一晚上的心不知為何就穩穩地落了下來。
“秦川,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喬晚明知故問道。
“你說為什麽,這一切不都在你的計劃之內嗎?”秦川唇角勾出一抹半譏半諷的弧度,
“戲台搭好了,我這個搭戲的人自然也該退場了,不是嗎?”
喬晚訕笑了一下:“原來你都知道啦。”
“不然呢?我合該被你們一直蒙在鼓裏嗎?”秦川垂下眼眸,麵無表情地說道,
“喬晚,你別拿我當工具人用完又把我當傻子行嗎?”
見他眼中帶著隱忍的怒火,喬晚頓時有些頭痛。
“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嗎?”
秦川嗤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說辭。
“我發誓,我真沒有算計你的意思。”喬晚捏了捏眉心,誠懇地說道,
“是,我是想撮合魏佳寧和趙清河。但我沒想到魏佳寧會把你也牽扯進來。”
秦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你給她出的主意嗎?”
“不是。”喬晚隻差沒賭咒發誓了,可秦川卻根本不信她。這讓喬晚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
可她幫魏佳寧本來就沒安什麽好心,所以被魏佳寧算計,她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秦川,你到底在氣什麽?你究竟是氣我和魏佳寧拿你演了一場戲?還是在氣趙清河搶走了你的心上人?”
半天解釋不通,喬晚突然就有些煩躁了,
“你要是真的覺得自己非魏佳寧不可,那你就像個爺們一樣大膽去追啊!別吃了一肚子飛醋就往我身上撒氣行嗎?”
秦川的臉色瞬間黑沉如水,他甚至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一個,“嘭”地一聲就摔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