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告黑狀,魏佳寧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嘖,正好,她都不用浪費唇舌了。
果然,看到林建平的第一瞬間,趙清河眼底就飛快地閃過一道憤怒的光芒。
他勾了勾唇,自嘲一笑道:“原來如此。”
看見喬晚,魏佳寧頓時有些不悅!
見趙清河正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她,無悲無喜的目光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漠和疏離,魏佳寧心裏就像堵了什麽東西,莫名的難受。
不管怎麽說,這是她曾經真心誠意愛過的男人。
哪怕如今她不得不和他劃清關係,但兩年的感情卻做不得假。
她見不得趙清河用這樣的目光看她,哪怕她不要他了,他也不能用這種滲人的眼神盯著她!
想到這裏,魏佳寧將怒火對準了喬晚。
一定是她!
一定是喬晚在趙清河耳邊挑撥離間他才會這樣的!
“什麽原來如此?喬晚,你又在趙清河麵前胡說八道什麽了?”
“她什麽都沒跟我說。”喬晚還沒來得及說話,趙清河已經冷冷地答道,
“怎麽,你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她告訴我嗎?”
這句話精準地踩到了魏佳寧的痛腳,她頓時暴跳如雷!
“趙清河,你失心瘋了吧!竟然為了她來罵我?什麽叫見不得人的事,在你心裏我就這麽不堪嗎?”
趙清河麵無表情地答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沒做虧心事,幹嘛那麽心虛?”
“趙清河,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啊?敢這樣對魏知青!”一旁,林建平打抱不平道,
“你以為你還是從前的趙清河嗎?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讓你後悔莫及!”
“喲,建平哥可真威風!”喬晚勾唇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過嘛,人家男女朋友吵架,我勸建平哥還是少摻和為妙。免得吃不到羊肉反而惹得一身騷!”
魏建平是個口直心快,裝不住話的。聞言臉色瞬間變了幾變。
“魏知青,喬晚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跟我說你已經和趙清河分手了嗎?”
魏佳寧心裏暗恨林建平沒腦子,被喬晚隨便一激就胡言亂語。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趙清河,卻發現他正漠然地看著自己,唇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弧度。
魏佳寧頓時後悔莫及,自己這幾天太過優柔寡斷了!
可,這實在是不怨她。
從前的趙清河完美得無可挑剔就不說了,就算到了現在,趙清河依然是個除了家世,各方麵都很優秀的人。
所以她一麵擔心自己被他連累,一麵又舍不得這樣出色的趙清河。
於是白天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和他一刀兩斷,劃清界線。
晚上夜深人靜時,她又忍不住瘋狂地想念他,舍不得他們這兩年的情份。
昨天半夜她喝了點酒,一時腦熱跑去敲了趙清河的門,哭著鬧著不肯和他分開。
雖然一早起來她就後悔了,可此刻被當場拆穿,讓她依舊有些難堪!
“原來我們已經分手了?”趙清河喉中逸出一抹譏笑,“那昨晚哭著喊著說要對我不離不棄的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