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
她也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喬晚氣極反笑道:“別,你這樣的好姐妹我不敢要!如果當你的好姐妹是被你找人推下河裏還要汙蔑她的清白;
是被你挑唆她後媽把她嫁給一個二婚男人;是讓你恨她恨得要讓她後媽把她賣給人販子;是找人玷汙她不成反而誣陷她懷孕,那這種好姐妹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此刻知青院的人早已回來了七七八八,幾人的對話全部落入了他們耳朵裏。
兩年的朝夕相處,知青院的知青們沒少受過趙清河的接濟。
雖然大家都不敢蹚趙家的渾水,可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像魏佳寧那樣沒有良心。
更何況推己及人,連趙清河這樣的家世都說栽就栽,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平安無事。
倘若他們淪落到趙清河這種地步,是無論如何也不希望自己身邊還藏著一條隨時會反咬人一口的毒蛇的。
如果說魏佳寧的行為早已讓人看不過眼的話,那麽喬晚的話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原本打算袖手旁觀的人再也忍不住,義憤填膺地站了出來。
“原來那些事都是魏佳寧挑唆玉娥嬸做的。我就說嘛,以玉娥嬸那個智商怎麽想得出這麽惡毒的計劃!”
一石激起千層浪——
“沒錯,李玉娥要是有這種智商,喬晚姐弟還能活到現在嗎?”
“嘖,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沒想到有些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心思卻這麽歹毒!”
“喬晚有沒有說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是說謊了。魏佳寧,你別以為我們沒有聽到,昨天大半夜你明明敲了趙清河的房門,在他門口又哭又鬧的。”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她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怎麽一會兒功夫她就變成了千夫所指?
魏佳寧心裏生出一道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程凱,程凱卻避開了她的視線,不肯與她對視。
方才喬晚說的那些事情,有些是程凱親自經曆過的,有些他心裏早有猜測,卻一直不敢麵對的。
此刻被喬晚一股腦地翻出來,就如同扯掉了他心裏的最後一層遮羞布。
那些被程凱一直逃避的事實全部擺在了他的眼前,讓他再也無法逃避。
難道,真的是他看錯了?
那個被他捧在心尖尖上的聖潔女神,其實一直是個毒蠍心腸的女人?
程凱不願麵對這個事實,可喬晚卻根本不肯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魏佳寧,你敢不敢告訴我,你讓盧武把林水兒賣到哪裏去了?”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什麽,林水兒原來不是被狼吃了,而是被賣了嗎?”
“作孽啊,那隻是個沒爹沒娘不能說話的小啞巴而已。魏佳寧,你怎麽能夠這麽惡毒?”
“還能為什麽,你們還記得那封差點導致喬晚被拐的信嗎?我估摸著她是怕林水兒站出來作證,索性把她賣了唄!”
魏佳寧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卻一樁樁一件件被喬晚扒了出來。
心裏的恐慌瞬間到達了極致,她想也不想地答道:“我沒賣過林水兒,我也不認識什麽盧武!喬晚,你想要我死就直說,犯不著往我身上潑髒水!”
身後,程凱看著她因驚惶和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容顏,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寧寧,為什麽到了現在你還在說謊?你明明認識盧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