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奇怪嗎?”喬晚不以為然地說道,“要是換成你和魏佳寧鬧成那樣,你能不反擊麽?”
秦川沉默著沒有說話。
喬晚突然陰陽怪氣地笑了笑:“哦,也不一定。也許為了保全她的名聲,你什麽都不會說呢!”
秦川:“......”
“喬晚,我發現你對我誤解很大啊!”秦川唇角突然有了一點淺淡的笑意。
喬晚哼哼唧唧地說道:“有嗎?我怎麽不知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秦川剛想說些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川。”
一聽見魏佳寧的聲音,喬晚頓時嗤笑了一聲:“有人來找你了,我先回去了。”
嘴裏這麽說著,喬晚的腳步卻一動未動。
她以為秦川會留下他,誰知秦川卻輕輕地“嗯”了一聲,道:“路上黑,你小心點。”
喬晚:“......”
重色輕友的狗男人!
魏佳寧一來,他就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有心想要刺他兩句,可又覺得太跌份了。
索性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直到目送她進了院子,秦川才收回目光,看向魏佳寧:“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魏佳寧一臉幽怨地說道,
“秦川,你現在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閑話?”
“你放心,沒人說你閑話。”秦川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身邊沒那種挑撥是非的人。”
魏佳寧:“......”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總覺得秦川在維護喬晚的同時,還不動聲色地內涵了一把自己。
她有些不甘心,更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維護著喬晚?
明明以前她才是被維護的那個人。
為什麽隻過了短短幾個月,她和喬晚就換了個位置呢?
可魏佳寧也明白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她虎落平陽,不僅失去了趙清河這個靠山,還被他連累,名聲盡毀!
所以哪怕心裏充滿了怨懟和憤恨,她依然隻能忍氣吞聲地笑了笑。
“那就好,隻要你沒誤會我,我也就知足了。”
秦川:“你還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事。”
魏佳寧故意低下頭,露出自己潔白纖細的頸脖,任一縷黑色的發絲垂在胸前。
她對著鏡子練習過無數次,知道自己這樣看起來有多楚楚可憐,也知道這樣柔弱的姿態才更容易打動男人的心,
“就是覺得有點悶,所以出來透口氣。沒想到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裏來了。”
魏佳寧的語氣裏帶著一點兒恰到好處的懷念。
“秦川,我後悔了!早知道我就不搬回知青院了。”
秦川沒什麽情緒地說道:“可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賣。”
“難道做錯了一次,就不能重來了嗎?”
魏佳寧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頓時有些急了!
因為下午的事情,她在村子裏累積了兩年的好名聲全都給毀了。
雖然她跳河假死挽回了一部分輿論,可大部分人對她仍然意見很大。
今天走在路上時,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的。
如果再這麽繼續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不會陷入更被動更難堪的局麵。
為今之計,她隻有重新找到一個靠山,才能徹底洗清趙清河給她帶來的那些負麵影響,不讓別人再把和趙清河關聯在一塊兒。
而三代貧民又紅又專的秦川,就是她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