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避開她的目光,語焉不詳地答道:“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多此一舉。”
狗男人,這是嫌她多管閑事嗎?
看著他閃爍的目光,喬晚心裏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所以我猜對了?!那你到底怎麽想的,是準備答應她的追求嗎?”
雖然理智告訴喬晚,秦川不至於蠢到這種程度!
可心心念念了兩輩子的女神唾手可得,誰又敢保證他不會動心呢?
畢竟,是個男人都難過美人關。
更何況魏佳寧還是秦川兩輩子的執念!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時間越久,喬晚心中的焦躁就越多。
也許過了很久,又或者隻是一刹那,總之喬晚聽見頭頂傳來秦川沒什麽情緒起伏的聲音:“放心,我還沒答應。”
還?
喬晚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所以這狗男人現在隻是想吊吊魏佳寧的胃口,但他遲早會答應她咯?
這個結論讓喬晚覺得莫名的不爽!
不爽的同時,她心裏又生出一股讓人難捱的煩躁。
喬晚垂眸掩住了眼底的風雲起伏,麵無表情地問道:“所以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事嗎?”
秦川輕輕地“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那我豈不是得謝謝你,還專程跑來和我說一聲?”喬晚頓時被他給氣笑了,
“不過秦川,你要做什麽不做什麽都不需要對我有任何交代,你隻需要對你自己負責就行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的。”
暗夜中,秦川的目光如海底深淵,裏麵湧動著一抹瘋狂而肆掠的光芒。
像是怕喬晚不放心一般,他又接著補了一句,
“你放心,在你的啟發下我已經有了破解的辦法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出了什麽破解的辦法,但是秦川,任何辦法都是有風險的!你敢保證你能萬無一失嗎?”
喬晚按捺住心中的煩躁,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魏佳寧保平安。隻有這樣,上輩子的悲劇才不會重演。”
秦川一腳將路上的石子踢出了老遠,卻半響沒有吭聲。
見他拿定主意不鬆口,喬晚心裏說不出是失望多一點還是擔憂多一點?
她早該知道的,以秦川對魏佳寧的偏執程度,又豈是說忘掉就能忘掉的!
是她太想當然了,才會覺得隻要讓趙清河看清了魏佳寧的真麵目,秦川的這場危機就自然迎刃而解了。
當初秦川說她拆散趙清河和魏佳寧是想趁虛而入她還沒當真,可如果他自己沒有這種念頭,又怎麽會說得出這種話呢?!
“看來你是已經拿定主意了。”
像是被人在寒冬臘月兜頭潑了一瓢冷水,喬晚的心一分一分地涼了下去。
她勾唇想笑,那笑意卻半分也未到達她眼底,
“既然如此,我說再多也無濟於事了。秦川,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決定!隻要來日你會不後悔,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喬晚轉身就走,可行了兩步她又回過頭來,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秦川,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見她背影決絕,秦川的腳步下意識地動了動。可不知為何,下一秒他又緊握了拳頭,收回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