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寂靜極了,隻有秦川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和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耳畔回**。

因為兩人之間隻隔了咫尺之遙的距離,所以這一刻喬晚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秦川的氣息所包裹了。

不知是不是被秦川傳染了,喬晚的心跳陡然加快了速度。

她臉頰一燙,下意識地抬起雙手輕輕抵在了他的胸膛上,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喝酒了?”她抬頭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像盛滿了夏夜的星子。

“嗯,喝了一點。”他依舊拽著她的手腕不肯放開,“不過你放心,我沒醉。”

不知為何,喬晚覺得秦川此刻的眼神有點危險。

像一隻藏好了爪牙卻蓄勢待發的野獸,讓她本能的想要回避。

“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麽咱們明天再說。”

秦川輕輕地“嗯”了一聲,拽著她的手卻紋絲不動,半點放開的意思都沒有。

喬晚:“......”

“怎麽了?”她耐著性子哄他,聲音溫柔,“是今天吃飯的時候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沒有。”他嗤笑一聲,眼底有些平日裏不常見的桀驁,

“隻有我讓他們不開心的份,他們也配給我氣受?”

行吧,看這樣子就算沒醉也差不離了!

“那好好的,這是怎麽了?”

秦川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正當喬晚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強行將他趕去睡覺時,他卻突然啞著嗓子說道:“別動。”

喬晚愕然地看著他,水漾的黑眸微微眨了眨,像受驚的小鹿,又好像振翅欲飛的蝴蝶,在她青瓷般的肌膚上投下兩扇暗色的陰影。

秦川慢慢地低下頭,那張刀削斧鑿般的俊顏無限在她麵前放大。

滿室寂靜,這一刻喬晚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雷的聲音。

她愕然地愣在原地,一時間忘了動作。

下一刻,喬晚感覺自己肩膀一沉。她偏頭一看,發現秦川已經將腦袋抵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別動,讓我靠一靠。”

他沉沉的聲音如同囈語一般鑽入她耳朵裏,讓她心裏好像被羽毛拂過,酥麻難耐。

雖然不知秦川為何突然這樣,但她當真不敢動了。

兩個人就這麽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過了多久,秦川才慢慢自她身上抬起頭來。

“去睡吧,做個好夢。”他安撫似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眼底朦朧的醉意已經變成了一片清明。

因為秦川這個舉動,喬晚一晚上都輾轉反側。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把秦川留在縣城處理後續事宜,自己則抽空回了“林家溝”,把林禾和林苗帶回了清江縣城。

焦鳳琴對兩人進行了測試,發現他們底子不弱,但一些基礎知識還是有所欠缺,於是決定將兩個孩子留在自己家裏進行一段時間的階段性突擊。

喬晚打算給焦鳳琴補交生活費和住宿費,焦鳳琴卻說兩百塊足矣,堅決不肯再多收一分錢。

喬晚隻好起身告辭,誰知臨出門時焦鳳琴卻叫住了她。

“怎麽了,焦姨?”

焦鳳琴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喬晚,你知道昨晚江誌遠遭了大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