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秦川白了她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白色的發夾遞到了她麵前,
“這是我在那間廢屋的門口撿到的,要不是那兩個男人眼瞎,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喬晚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發夾果然不知道何時被掛掉了。
她吐了吐舌頭,訕笑道:“所以是羅永主動提醒的你,那看樣子,他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表麵上看確實如此。”秦川微抿了唇角,眼底有些惱意,
“但至低限度,他也要落一個口風不嚴之罪。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想再試試他。”
一想到她今天遇到的危險,他心裏住著的那個魔鬼就蠢蠢欲動。
將他眼中的陰鬱之色盡收眼底,她拉了拉他的手,撒嬌道:“好了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他冷哼一聲,一字一頓地說道:“敢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她不想他被這些負麵的人負麵的情緒所影響,想了想,道:“不然咱們報警吧?”
“笨蛋!你以為那些人為什麽如此囂張,大白天就敢打劫?”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被她給逗笑了,
“那是因為他們篤定了咱們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不敢報警。”
喬晚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她是在黑市上被人盯上的。
如果報警,就意味著她承認自己通過黑市倒買倒賣。
而這年頭,這種行為都被認定為“投機倒把”,輕則沒收罰款重則拘留。
尤其是像她這種“大手筆”,一旦被逮到了更會被重罰。
所以絡耳胡這群混混就是瞧準了這一點,才會故意設下圈套讓她往裏鑽,打算來個黑吃黑。
想明白了這一點,喬晚忍不住擔憂地看了一眼秦川。
“秦川,要不這件事還是算了吧?反正過幾天咱們就要走了,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
不是她心慈手軟,對犯罪份子聖母,而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再加上絡耳胡幾個明顯就是團夥作案,且看起來都像是有前科的老手。
秦川就算再厲害,畢竟是單打獨鬥。
萬一要是出點什麽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別管,這件事我自有主意。”秦川像是下定了決心,根本不理會喬晚的提議。
“秦川......”喬晚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襟,撒嬌道,“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險,你明白嗎?”
“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秦川的目光瞬間柔軟了下來,
“我不會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的!但以後這條線我們肯定還會跑,如果這次不解決了這個麻煩,以後一定會留下後患。與其整日擔心,還不如趁早剜掉這個毒瘤。”
見她臉色不太好看,他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直接出手。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真的?”她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挑眉道,“你別騙我哦,你真的能兵不血刃?”
“丫頭,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吧!”
他伸手想要敲她的腦袋,手到半空又突然想起什麽,猛地收了回去,
“我不是說了嘛,我對羅永不太滿意,所以準備再考驗一下他。而考題就是這幾個混混。如果他通不過這次的考驗,東北三省的總代理就該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