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定睛一看,為首的女人果然是剛才那個站在馬路中央攔車的女人。

看見秦川,女人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沒想到你小子長得還挺帥的!”

聞言,一個穿著迷彩背心的男人嗤笑道:“燕姐,帥管什麽用,能當飯吃嗎?你沒看人家剛剛都不搭理你嗎?!”

他這麽一說,女人頓時覺得有些丟臉。不過一看到秦川那張帥氣而野性的臉,女人心裏的氣瞬間去了大半。

“你懂什麽,就是這種男人才夠味兒!”

她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麽久,幾乎可以說是無往不利。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把她放在眼裏。

“喂,小子,不如你別跑這破車了,跟我們幹吧!姐姐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色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的男人頓時陰沉了臉。

“行了,這小子挺狡猾的。別墨跡了,先幹正事吧!”

聽到他的話,迷彩背心拿起木棍在大貨車上狠狠砸了一下。

“小子,乖乖把車鑰匙和貨物交出來,我們就看在燕姐的麵子上饒你一馬。否則就衝你今天讓老子追那麽遠,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秦川的眉棱骨輕輕動了動。

他二話不說,抽出身後的鋼筋就朝迷彩服掄了過去。

大約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莽,迷彩服一個沒注意就被砸了個結結實實。

這一下瞬間捅了馬蜂窩,三個大男人以合圍之勢將秦川包圍得嚴嚴實實,開始混戰起來。

而女人則退出了圈子,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秦川。

喬晚知道秦川以前藏了拙,但看到他以一敵三卻不落下風後,才知道他的身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

這時候工具的優勢就充分體現出來了。

鐵鋼筋自然比木棍強上許多倍,三個男人被秦川揍得嗷嗷叫。

雖然秦川也掛了彩,但比之於三個男人的狼狽,他可以說是遊刃有餘了。

“一群蠢貨!”馬尾女越發欣賞秦川的同時,也有些焦躁起來,

“收拾不了這一個,你們還不知道收拾另外一個嗎?”

古榮正在迅速地換著輪胎,戰火原本並未波及他,可馬尾女的一句話卻將他拖入了戰火圈。

眼見著迷彩服男人撲向古榮,秦川隻好以身體為肉盾,擋住了他的攻勢。

因為要保護古榮,所以秦川開始變得束手束腳,身上的傷也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喬晚在車上聽到他接連不斷的悶哼,一顆心頓時懸起了老高。

她想了想,拿起副駕駛儲物箱裏的火*藥*槍就下了車。

“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

看見喬晚,一旁的馬尾女挑了挑眉,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川,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然後趁人不備悄悄地躲到了車尾,將自己藏了起來。

前世喬晚雖然和朋友玩過幾次射擊,但都是以玩票性質為主。她知道自家的斤兩,所以明白這隻短槍在她手上頂多隻能起到威懾作用。

好在是個人都有貪生怕死的弱點,在重火力的威懾下,三個劫匪下意識地停下了手。

“把武器丟了,後退到三米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