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見狀,喬晚連忙撲過去抱住了他,“秦川,不要!你答應過我的。”
秦川驀地一滯,眼底嗜血的光芒時隱時現,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他手上一偏,刀子就落到了馬尾女的肩膀上。
“去,替我拿根繩子過來。”
喬晚猶豫地看了他一眼。
秦川放柔聲音道:“你放心,我不會殺她的。為這種人毀了自己不劃算。”
喬晚這才爬上車子,拿下一根長長的麻繩。
秦川把麻繩分成幾段,三線五除二將幾人連手帶腳捆綁得紮紮實實的。
末了,又將他們全部扔進了吉普車裏,拿爛布堵住他們的嘴,再抽掉鑰匙鎖死了車門。
秦川的一番操作將古榮給看懵了:“秦川,你這是?”
“這群都是亡命之徒,當然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秦川拿出地圖掃了一眼,道,
“前麵就有一個縣城,等到了縣城找個共用電話亭打個報警電話,至於後麵如何,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說完,秦川的目光落到了喬晚身上,小心翼翼地征詢她的意見:“你看這樣行嗎?”
說實話,喬晚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他們車上拉了大半車香煙,雖說渠道正規,但這年頭倒買倒賣本來就是“投機倒把”,所以直接將人送到派出所無疑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誠如秦川所說,這群人既然敢在公路上搶劫,自然都是亡命之徒,手上指不定還有多少案子。
如果就這樣放了他們,不僅難消心頭這口怨氣,還會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危險無辜!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匿名報警,如果他們正好在公安機關的通緝名單上,那就最完美不過了。
“就照你說的辦吧。”喬晚睨了一眼他還在浸血的傷口,轉身上了車。
片刻後,她從車上拿下了一壺水和一個小藥箱。
“手給我。”她先是用水衝幹淨了兩人的手,再麵無表情地拖過他的手,拿碘伏給他消毒。
見她臉色不太好看,他故意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臉色依舊臭臭的,但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很快,古榮就換好了輪胎。
秦川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蝴蝶結,道:“未免夜長夢多,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到了縣城,喬晚堅持要帶秦川去醫院檢查,秦川卻堅決不肯。
“喬晚,我真的沒事,咱們就不要在這裏節外生枝了。”
喬晚拗不過他,隻能趁古榮去打報警電話的時候去國營食堂打包了一份雞湯、一份燒豬蹄和幾個白麵饅頭。
吃完飯,秦川照例想要坐到副駕駛室,卻在喬晚眼神的威懾下,乖乖地去了後排座位。
見狀,古榮頓時幸災樂禍:“該,你小子也有今天!”
笑完之後,古榮又開始給秦川講好話:“好啦喬丫頭,你隨便氣氣就行啦。今天要不是那女的對你下狠手,秦川也不會對她那麽狠的。”
他們都認為喬晚生氣是因為秦川差點兒殺了那個馬尾女,隻有喬晚自己知道,她氣的不過是自己而已。
她氣自己不爭氣!
在秦川不要命地赤手握住刀刃的那一瞬間,她在心裏築了好久的那道防線就像豆腐渣工程一樣,瞬間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