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那麽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秦川並不知道她的心思,見她一臉愁容,他下意識地想要摸一摸她的腦袋,但手到半空,又不知為何停頓了下來,

“你要是實在著急,大不了我明天就陪你去汕頭。反正這批貨有古叔盯著,銷路也是肯定不愁的。”

“不用了,還是等這批貨出手了再說吧。”喬晚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畢竟這批貨壓上了我們全部的身家,萬一出了什麽意外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見她堅持,秦川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他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下來,當天晚上古榮就一個人出了門,說是要見一個老朋友。

對此,喬晚和秦川都沒有異議。

雖說這一路上古榮教了他們許多東西,但喬晚還是感覺到古榮多少有些保留。

畢竟這是人家吃飯的營生,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這種事情古今皆是,所以喬晚很能理解古榮的做法。

古榮回來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但由他飛揚的神采喬晚就知道此行收獲頗豐。

果然,第二天酒醒之後古榮便神秘兮兮地笑著說這批貨已經找到買家了。

“古叔,回程的時候你準備帶些什麽回去?”

古榮頓時沉默了下來,神情看起來十分掙紮。

“你們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喬晚和秦川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意味深長的神色。

喬晚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古叔這話是怎麽說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想向上總是沒錯的。”

“是吧!”聽他這麽一說,古榮頓時眼前一亮,

“我就是想讓日子好過點,想讓自己家裏人不挨凍受餓,這有什麽錯?!”

古榮自己給自己打了一針雞血,但這雞血持續了不過幾分鍾,他又開始掙紮起來。

“不過我們已經掙得夠多了,是不是該見好就收呢?萬一翻車了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秦川從他的話裏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古叔是遇到什麽合適的機會了嗎?”

“現在有兩個選擇,但是我拿不定主意,所以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古榮咬咬牙,道,

“你們也知道昨晚我去見了一個老朋友。這批貨他給了我兩個選擇,要不就是他直接給我高額的利潤買斷這批貨,要不就是我要讓掉一半的利潤給他,但他會給我一批貨作為交換。”

喬晚挑了挑眉:“什麽貨?”

古榮抬起手腕在他們麵前晃了晃,不滿道:“我這麽大一人站在這兒,你們居然沒看見嗎?”

喬晚這才看到他手腕上戴了一隻嶄新的手表:“喲,古叔你可以啊,還是進口貨啊!”

“丫頭你不錯啊,眼睛挺毒的,居然連這洋玩意兒都認識!”

古榮驚訝的看著她,詫異道,“聽我朋友說這表是瑞士產的,叫雷達表。”

喬晚自知自己失言,頓時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秦川。

秦川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道:“古叔,瞧你說的,喬晚她好歹也是個高中生啊!總不至於連上麵的英文字母也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