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微抿了唇角沒有吭聲。
“我隻是覺得他罪不至此。”喬晚頭痛地捏了捏眉心,
“就算今天被這樣折辱的人不是趙清河,而是別人,我也是同樣的態度。”
“我沒說你喜歡他......”秦川話剛說到一半,林禾突然衝了進來,
“姐,飯還沒好嗎?餓死我了。”
秦川這才鬆開喬晚的手,垂眸道:“走吧,先吃飯去。”
喬晚端著碗走出去,桌子上卻不見魏誌平。她心裏了然,問道:“魏教授呢,又搬回牛棚了嗎?”
“前陣子村裏風聲緊,他腿傷好了之後怕連累我們,就堅持要搬回去。”
秦老爹歎了口氣,“我攔不住他,隻能時不時送些糧食和蔬菜過去。”
秦老爹沒說為什麽風聲緊,但喬晚卻知道多半是因為趙清河的原因。
當著眾人的麵喬晚不想過多討論這個問題,和秦川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她很快轉移了話題。
“爸、秦伯伯,過兩天我和秦川又得出門。短期內我們可能都沒時間回來,我想著反正家裏隻有你們倆位老人,要不你們幹脆跟我們一塊出去得了?”
回來的路上喬晚和秦川討論過這件事,反正他們未來的重心肯定是外麵,既然無暇顧忌家裏,不如幹脆將兩位老人帶在身邊也方便照顧。
可林國安的關注點卻明顯跑偏了。
他驚愕地看了一眼喬晚,目光又落在秦川身上,半響才呐呐地說道:“你們......”
喬晚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她爹是誤會了她和秦川的關係。
也不怪林國安胡思亂想,畢竟她和秦川的關係確實密切。如果她不是當事人,隻怕她也不相信他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但她和秦川現在是利益共同體,早就深度捆綁在一起了。一時半會兒想要撇清關係是萬萬不可能的。
再者,拋開男女之間的那點感情不談,秦川確實是個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合作夥伴。
雖然現在的社會環境限製了他的發展,但她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能夠大展拳腳。
所以這些日子喬晚也想明白了,甭管以後她和秦川會怎麽樣,但她並不想因為私人的感情影響彼此之間的合作。
“這件事說給你們聽也無妨,但你們要記住,出了這個門,我待會兒說的話你們就得爛到肚子裏。”喬晚想了想,道,
“這次我和秦川出去,不僅掙了點錢,還和縣裏的罐頭廠有了深度的合作。我說得太複雜了你們可能不能理解,說簡單粗暴點,就是我和秦川現在正在一起合夥做生意。”
林國安和秦老爹都是退伍軍人,早年也是見過一些世麵的。
盡管如此,兩人還是因為喬晚的話微微變了臉色。
“閨女,這也太冒險了,萬一......”
“爸,你放心,我和秦川都是打著國營單位的名義在做事,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喬晚很能理解父親的擔心,畢竟誰也不想再過那種動**不安、擔驚受怕的日子。
但有些話她又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於是她隻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秦川。
秦川:“林伯伯,我向你保證,隻要有我在,我絕不會讓喬晚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