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川宣誓主權般地站在了喬晚身後,幾乎與她身子貼著身子。單是“我們”二字便顯示出了兩人之間無人能及的親昵,趙清河不由得苦澀地笑了笑。
喬晚並未注意到秦川語氣中的曖昧和親昵,聞言也跟著說道:“沒錯,不要工資那我們就隻能請別人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趙清河咬牙說道:“行,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喬晚於是把需要他做的事情都仔細交代給他聽,末了又說道:“等明天我帶你去磚廠和瓦廠跑一趟,下次秦川家開工,你就可以直接過去了。”
趙清河驚愕地看了她和秦川一眼,唇角的笑意越發苦澀了。
“原來你們兩家這次是一起修新房子啊!”
“反正都是要修的,索性一勞永逸了。”將他眼中的澀意盡收眼底,秦川微沉的唇角終於舒展了幾分,
“我和喬晚要趕回省城,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說完,他又低下頭溫柔地看了喬晚一眼:“明天我正好去公社辦點事,一事不煩二主,幹脆讓我帶他去磚廠好了。”
秦川的語氣雖然淡淡的,但他微微抿成一線的薄唇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見狀,趙清河微微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們兩人之間,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親密。
“行,就這麽辦吧。”喬晚絲毫也沒察覺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的氣氛,毫不猶豫地點頭答道,
“正好明天李嬸兒家裏有事,我留在家裏還可以幫他們做做飯。”
第二天一大早秦川就領著趙清河去了公社。等兩人回到家時,太陽都快落山了。
喬晚留趙清河吃了頓飯,飯桌上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秦川和趙清河之間的氣氛,卻發現兩人都異常的淡定,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種劍拔弩張。
難道兩個人就這樣化幹戈為玉帛了?
如果換一個人,喬晚興許還會相信自己的推測,可這個人是秦川,喬晚就有些不敢確定了。
其實她今天故意讓兩個人單獨出去,何嚐不是另外一種試探。
但不知為何,秦川表現得越淡定,她心裏越是有些不安。
第二天返回縣城的路上,喬晚故意開口試探道:“我以為你不會同意趙清河來給我們幫工呢。”
秦川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反問道:“我不同意你就不會這麽做了嗎?”
喬晚不假思索地答道:“你要是堅決反對,我當然會尊重你的意見。”
這句話瞬間取悅了秦川。
他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假裝淡然地答道:“我也一樣,你不喜歡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做的。”
反正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她要這麽做,他就由著她好了。
他要對付趙清河不假,但卻沒必要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
喬晚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半響才輕笑了一聲。
他挑了挑眉:“你在笑什麽?”
“我高興!”她絲毫也沒有掩飾的意思,徑直說道,
“你沒發現你最近脾氣越來越好了,也越來越好說話了嗎?”
秦川臉頰一燙,麵上卻沒事人似的說道:“難道我以前的脾氣很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