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點到為止,但不少聰明的女學生卻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京市來的,家世又好,長得也好。

算了算了,這樣的人物哪是她們可以肖想的,還是遠遠地欣賞一下就算了吧!

不過看得清自身差距願意知難而退的畢竟是少數,還有很多女孩子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要試一試。

喬晚並不幹涉她們的想法,該說的她都說了,至於結果如何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再者,青春年少時誰還沒有過這樣美好的愛慕啊?

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麽錯,隻要恪守底線,不落入偏執,不管結果如何,以後回憶起來那都是很美好的。

然而女孩子們很快就碰了壁。

她們敏銳地發現,這位新來的趙清河同學也和秦川一樣,隻對喬晚展露他的溫柔。

其餘時候他都擺出一副疏離又冷漠的架勢,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人他早已心有所屬。

班上最好看的幾個女孩子連續碰壁之後,女同學們便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轉而看起好戲來。

對於趙清河,喬晚還真有些不知該該拿他怎麽辦才好?

太冷了不好,畢竟前麵的好感已經刷了一大半了,她不能在這時候功虧一簣。

可太近了,身邊這個大醋缸子肯定是會炸毛的!

所以她隻能不遠不近,既不冷漠也不熱情。

奈何向來自尊心極強的趙清河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根本看不到喬晚的刻意疏離。

下課時他不是找喬晚借學習資料就是向她問問題,偶爾還故意拉上秦川一起討論。

中午吃飯時,他借口不熟悉環境非要跟著喬晚和秦川。

哪怕秦川擺出了一張晚娘臉,可他卻視而不見,臉上依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臉。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喬晚隻能一邊應付趙清河一邊安撫秦川的情緒,一整天就像刷了二十套試卷,累得她連動都懶得動了。

好容易挨到了放學,喬晚不想節外生枝,趁趙清河被女同學包圍著的功夫,拉著秦川片刻不停地溜出了教室。

出了校門,秦川放緩了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跑什麽,後麵有鬼在追你嗎?”

嘴裏這麽說著,在他眼中沉鬱了一天的霧霾卻像遇到了陽光,一下子就消散不見了。

見他明知故問,喬晚撇了撇嘴,半真半假地打趣道:“再不跑,我怕有人的醋缸子都要打翻了!”

秦川並不否認自己的吃醋,他冷哼一聲,道:“他就是故意的!”

喬晚也明知故問:“什麽故意不故意的?”

秦川不滿地說道:“他一知青,明明是來勞動改造的,卻偏偏要跑來插班補習。這是不合規的,惹急了我就去舉報他。”

“別鬧!”他難得這樣孩子氣,喬晚忍俊不住,笑道,

“你也知道他父親現在肯定是官複原職了,別說插班,就算把他弄回京市也不是難事。”

“那他就更加動機不純了!”秦川的眉棱骨不易覺察地動了動,沉聲道,

“我懷疑他居心不良,就是衝著你來的!”

喬晚哭笑不得:“別瞎說,萬一人家隻是想努力衝刺一把,考個好點的學校呢?”

秦川哼哼唧唧地不說話,喬晚拉著他回到住處。

兩人正準備生火做飯,四合院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門開處,趙清河提著行李長身玉立地站在那裏,衝他們笑道:“真巧,聽說這裏有房子出租,我是來租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