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來勢洶洶,一下子就將喬晚撲倒在地,然後抓住她的衣領狠狠一撕,喬晚的襯衫紐扣就應聲落在了地上。
喬晚下意識地抬起了手肘,朝著來人小腹就狠狠地來了一下。
那人痛得悶哼一聲。
趁他吃痛喬晚順勢一滾,就沿著茂密的草叢滾到了穀底。
“臭娘們,還想跑?”那人刻意壓低了聲線,似乎並不想讓喬晚認出自己的身份。
喬晚回頭一看,果然發現那人用黑布蒙住了整張臉,隻剩下一雙透著狠戾的雙眼露在外麵。
盡管如此,喬晚依舊從來人高大的身形和流裏流氣的氣質看出了一些端倪。
是盧武!
這個名字才在腦海中閃過,喬晚心底就陡然一沉。
如果來的是個臨時見色起意的男人,那她興許還能逃脫一劫。
可如果是盧武的話,那對方肯定是有備而來,絕不會空手而歸的。
那麽此刻她不僅不能揭穿他的身份,還要故作不知,否則惹惱了盧武,隻能引來殺身之禍!
電光火石之間,喬晚腦海中早已百轉千回。但她腳下卻一刻也未停歇,一直拔腿狂奔。
然而很快盧武就追了上來。
一番廝打之後,男女之間強大的實力懸殊讓她很快落了下風。
“臭娘們,還挺辣的!”盧武擦了擦被喬晚撓破的血痕,眼中閃著嗜血的光芒,
“不過玫瑰就是因為帶刺才夠勁兒,我喜歡!”
說著,盧武將喬晚撲倒在地,然後一麵將她翻身壓在身下,一麵迅速地扒掉了自己的衣衫。
“別那麽急嘛!”喬晚在他要來扒自己褲子時突然輕笑了一下,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嬌嗔地笑了笑,
“這種事還是要你情我願才有意思。我想過了,反正我也跑不掉了,不如順著你一點,還能少吃一點虧!”
陽光下,她肌膚瑩潤如玉,眉眼皆是風情。
盧武被她似嗔似喜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神,眼中的戾色頓時褪了幾分。
“臭娘們,我警告你,你少給我耍什麽花招!”
“這荒山野嶺的,我隻怕喊破嗓子都沒人能聽見吧,又能耍什麽花招呢?”
喬晚半眯了眼眸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手指卻順著他的眉心往下滑落,在他的胸口處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圈,
“我可以順著你,不過我也有條件。”
“你說說看。”盧武咽了咽口水,隻覺得胸口似有一把火,燒得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細血管都在沸騰。
“第一,你不能傷我性命。”
盧武捏著她的下頜,猥瑣地笑了笑:“你放心,像你這樣的尤物,輕易死了豈不是浪費了!隻要你乖乖聽話,在老子沒玩膩之前,是舍不得殺了你的!”
所以,盧武並不是衝著她的性命來的!
“討厭!你這麽說,豈不是在暗示我要好好討好你?”喬晚心裏有了判斷,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不過,我這人最討厭不明不白的了。讓我從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
盧武瞬間從喬晚的迷魂湯裏醒了過來。
他像隻凶狠的野獸,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沒有誰讓我來,是我看你這騷*娘們整天向男人賣弄風*騷,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