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魏佳寧在魏誌平這個倔老頭那兒一點女主光環都沒有。
一開始,哪怕魏佳寧毛遂自薦,魏誌平也沒看上她。
後來不知是什麽原因,魏誌平又突然改了主意。
喬晚疑心是秦川主動退出,把名額讓給魏佳寧的。
雖然她自己也在為撮合魏佳寧和趙清河做努力,可看到秦川這麽護著魏佳寧,她心裏依然有些不爽!
這才是她這陣子懶得搭理秦川的真正原因。
“如果我說不是,你信嗎?”秦川不知為何一反剛才的沉悶,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喬晚冷哼了一聲,就連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不得勁什麽。
將她的模樣盡收眼底,秦川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還有綠豆湯嗎?”他將碗伸了過來。
喬晚白了他一眼,卻到底還是接過碗給他盛綠豆湯去了。
望著她窈窕的背影,秦川唇角的笑意迅速隱沒了下去。
他低垂了眉眼,回頭看了一眼麵前這個已經初具雛形的水庫,眼底有戾氣飛快湧動。
等喬晚回來時,秦川的神色已經恢複如初。
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喬晚又忍不住追問了一句:“為什麽不願意替魏教授做助手?這明明比做苦工輕鬆多了。”
“不是我不願意做。你也知道我不像趙清河他們是大城市來的,像我們這種小地方畢業的高中生,見識有限。我怕我勝任不了,反而耽誤了魏教授的工作。”
如果不是知道秦川是重生的,喬晚幾乎要被他這番合情合理的說辭給騙了。
可秦川上輩子雖然因為入獄沒能第一時間考上大學,但後來出獄後他還是憑著自己的聰慧獲得了大學學位。
不僅如此,秦川在數字方麵還有著很好的天賦。
這一點,由他後來在商場上的表現就可見一斑。
眼前這具年輕的身體裏明明裝著的是一個成熟而強大的靈魂,“勝任不了”什麽的就隻能是借口了。
那秦川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除了把名額讓給魏佳寧,喬晚再也想不到第二個原因。
這個理由讓喬晚的心情迅速低沉了下去。
她扯了扯唇角,冷笑道:“是麽?都是高中生,大城市的就比小地方的強很多嗎?”
秦川被她噎了一下,正想解釋,喬晚已經拿起碗轉身走了。
這小丫頭,脾氣還挺大的!
秦川下意識地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又在看到趙清河匆匆而來的身影後停頓了下來。
“喬晚。”趙清河手上拿了幾張設計圖走了過來。
喬晚看了他一眼:“你怎麽來了?”
“我來替老師勘測一下地形。”
上次地震魏誌平被壓到了腳,骨裂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所以醫生囑咐他暫時隻能臥床休息。
沒辦法,像地形勘測這種跑腿的活就隻能由趙清河來替他完成。
“綠豆湯還有嗎?”趙清河走得急,什麽都沒帶。見喬晚正在喝綠豆湯,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幹得冒煙了。
“還有,我給你盛一碗吧。”喬晚揭開竹籃上蓋著的紗布,給趙清河盛了一碗綠豆湯。
趙清河:“雞蛋韭菜餅也給我來一個,我還沒吃中午飯呢!”
喬晚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我早上走的時候不是給你留飯了嗎?”
趙清河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分給老師和魏佳寧吃了嗎!”
喬晚心知魏誌平隻是個幌子。
不過,趙清河寧願餓肚子也要把好吃的分給魏佳寧,是不是說明兩個人的感情已經開始升溫了?
那她的目的,也就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