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的這番舉動看在魏佳寧眼中,就變成了她心虛的表現。
心底的不安瞬間一掃而空,魏佳寧自嘲地笑了笑——
她今天這是怎麽了?
竟然被喬晚這隻“紙老虎”給嚇唬住了!
雖然事發當天盧武沒能趕來和她匯合,可他後來明明給她留了記號的。
既然喬晚失*身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那她懷孕也就不稀奇了。
如此篤定的事情,她還在前怕狼後怕虎,以後還怎麽贏回趙清河的心,還怎麽做大事?
想到這裏,魏佳寧給李玉娥使了一個眼色。
李玉娥剛拿起筆,卻突然猶豫起來。
口說無憑,她隨時都可以反悔。但就像喬晚所說,落到紙上就成了鐵證。
“憑什麽你讓我簽我就簽?”
“怎麽,不敢啊?”喬晚微勾了唇角,綻出一抹譏誚的弧度。目光不著痕跡地落在了魏佳寧的身上,
“不簽也可以。你隻要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指使你造謠生事,我就可以放你一馬。”
李玉娥呼吸一滯:“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我這麽大一人了,說句實話還需要人指使嗎?”
與此同時,魏佳寧心中也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喬晚為什麽會這樣說?
難道她知道了什麽?
“行吧。”喬晚將寫好協議扔到李玉娥麵前,“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簽吧。”
魏佳寧剛想阻止,李玉娥已經在紙上刷刷刷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她不無得意地說道:“我簽了。說吧,你該怎麽證明你的清白?”
喬晚掃了一眼人群:“還有誰跟李玉娥一樣,覺得我肚子裏懷了野種的,不如一起站出來吧?”
有人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趙清河卻突然站了出來:“喬晚,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魏佳寧愕然地回頭,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趙清河。
這男人是瘋了吧?
都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在維護喬晚這個賤人!
魏佳寧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大腿一側,指甲因用力過度而深陷於肉裏。
仿佛隻有這樣,她才能遏製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和戾氣一般。
“我也信。”秦川環視了一番眾人,譏誚地笑了笑,
“喬晚,事關你的清白,我願意陪你到醫院和派出所走一趟。”
人群中有人不解地問道:“去醫院幹什麽啊?”
“哦,想必大家還不知道現在醫院出了一種儀器,有沒有懷孕用這個儀器一查就知道了。”
秦川唇角那抹譏誚的弧度又瞬間深了幾分,
“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喬晚和野男人偷*情,還逼她自證清白,那不如大家都到醫院走一遭,不就清楚了嗎!”
魏佳寧心中的不安又增加了幾分。
為什麽就連秦川也如此篤定?
是他被喬晚灌了迷魂湯,失去了理智?
還是她不小心遺漏了什麽關鍵信息,導致判斷失誤?
“走吧,玉娥嬸。”將魏佳寧的神色盡收眼底,喬晚忍不住冷笑道,
“去晚了,醫生可就下班了。”
一聽說要去醫院和派出所,李玉娥已經慌了心神。
如果喬晚真懷孕了,她去醫院不就露餡了嗎?
魏佳寧說得那麽篤定,該不會是在坑她吧?
“走啊,再怎麽磨蹭也是要麵對現實的。”見李玉娥站在原地不動,喬晚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去完了醫院咱們還要去派出所呢!派出所雖然不會關門,可耽誤了人家劉所長下班就罪過了。”
喬晚話音剛落,人群外就傳來了劉所長爽朗的聲音:“哦,是誰要去派出所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