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哲稟告完事,目送王爺離開後朝小世子走去。
兩人見空哲過來,都心照不宣的閉上了嘴。
“反正也不著急,我們再逛逛?”虞九歌征詢小世子的意見。
霍安安點點頭:“好。”
一大一小繼續逛,沒有王爺在身邊,空哲就得貼身跟在小世子身後。
而空哲對她來說就是王爺的另外一雙眼睛,一舉一動都得時刻注意著。
有王爺親自安排,這擴寬的醫館是真不錯。
逛一圈下來,虞九歌已經想好了這些房間的分配。
她要把古生醫館做大做強!
“累了嗎?去我診室喝點水?”虞九歌低頭問小世子,“順便,幫你檢查檢查。”
自上次改為每天吃藥丸後,再加上又發生了一些其他事,以至於雖然常常和小世子見麵,都很少關注他的身體變化。
空哲聽到這話,頓時嚴肅起來,一會兒得好好記一下回去給王爺稟告。
下午的醫館並不忙碌,隻有零零散散來買藥的人。
薛大夫見藥仙帶著小世子過來,走過去打招呼。
沒有王爺在身邊,薛大夫看小世子也像是在看一個尋常的普通孩子。
“薛大夫,你先去忙吧。”虞九歌不想讓小世子過多的去接觸她,因為薛大夫在她心裏目前還是存疑的一個態度。
王爺放心把小世子交給她,那她就必須要保護小世子安全。
薛大夫笑容僵了僵:“好,那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叫我。”
虞九歌點頭,帶著小世子進了她的診室。
霍安安見那個薛大夫離開,問道:“那個人很危險嗎?”
虞九歌邊倒熱水邊奇怪的看他一眼:“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藥仙好像很怕她跟我套近乎。”霍安安實誠地說道。
虞九歌笑了聲:“倒也不全是,她是我們醫館新來的大夫,目前還在考察期。”
她這話其實是故意說給空哲聽的。
雖然她有讓阿星再去查身份背景,但若是透露一點給王爺,利用王爺的人脈查一查。
然而她不知道,早在霍夜瀾剛才第一眼看見這兩人的時候就已經命空哲派人去查了。
“你坐著休息休息,等平穩下來我再給你把把脈。”說完,虞九歌又給空哲倒了一杯水,讓他也坐下。
空哲也不是第一次跟藥仙身後,便也沒再扭捏。
趁著平穩心跳的這會兒時間,虞九歌問了小世子幾個問題,問的是他最近睡的好不好,吃的香不香,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
霍安安認真的回答每一個問題。
接著,她開始給小世子把脈。
搭上脈搏,虞九歌神色變得越發嚴肅起來。
空哲心裏一緊,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片刻後,虞九歌問他:“慢慢入秋了,最近的天也在漸漸變涼,晚上會不會特別冷?”
霍安安依舊認真回答:“合適。”
虞九歌也不知道他所說的合適是什麽度,畢竟她沒有陪過小世子睡覺,也不知道冬日是如何度過。
一旁的空哲聽了,說道:“小世子冬夜怕冷,有時候一整個冬天都難得出府。”
那就是了。
這小世子的身體跟她一樣,體寒。
可能攝政王府的人隻覺得小孩怕冷,這也難怪了會養成小世子這樣的性格。
“看來不能單單隻吃藥丸了。”虞九歌說道,“小世子喜歡泡澡嗎?”
“我都聽藥仙的。”霍安安說道。
虞九歌一笑:“明天開始,我們試試泡藥浴吧。”
霍安安:“好。”
空哲還想問。但有小世子在,一些話也不適合說,他記在心裏準備晚上給王爺匯報。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虞九歌和小世子離開了醫館,上了攝政王府的馬車。
過去的路上,虞九歌心裏疑惑著,既要一起吃飯為何還定酒樓,而且還是在有小世子的情況下。
很快,馬車停在了就露外麵。
掌櫃的知道今天有貴客來,早早在門口候著。
一見攝政王府的馬車停在外麵,趕忙上去迎接。
“見過小世子,藥仙。”掌櫃的沒見著王爺,估摸著王爺還沒到。
小世子牽著藥仙的手往裏走,在掌櫃的引路下上了二樓雅間。
“王爺還沒到?”進到雅間,虞九歌問。
掌櫃的也想知道王爺為什麽還沒到,不過這不是他能過問的:“小世子和藥仙先坐著等等。”
虞九歌眉頭微擰,看著窗外漸黑的天色,她本來還想著能早點吃完飯回去陪寶貝女兒的。
“你急著回去嗎?”霍安安看出她心中所想,問道。
虞九歌回神,搖頭:“也不是。”
“依我對父王的了解,他可能真的有事要與你商量。”霍安安說道,“而且父王最近也很忙。”
“很忙?”
“嗯,原本父王今天沒有時間去醫館,但他還是去了。”霍安安說道。
小世子這話的意思聽起來王爺就像是特意抽時間過來的。
其實,這一點上虞九歌心裏麵還是有點小小的過意不去。
作為宰相府嫡女的身份來看,她知道王爺很忙,從百花宴那裏就能看出來。
但身為藥仙身份的她並不知道。
所以不管王爺今天會不會來,她要傳達的也就是這個意思。
虞九歌又道:“那他既然忙幹嘛還約吃飯,有什麽事在醫館不一樣也能商量。”
話音一落,她餘光瞥見站在雅間外的一道人影。
“……”
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到的,有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話。
“父王。”霍安安叫了他一聲,剛也沒注意到父王是什麽時候來的。
霍夜瀾踏進門檻,神色微冷。
空哲命小二傳膳,很快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甚至還備了兩壺酒。
“吃吧。”霍夜瀾沒對他們剛才的話發表任何言論。
虞九歌見他動筷,她也動筷。
這幾次小世子出門身邊都沒有嬤嬤伺候,而現在身邊隻有一個‘糙老爺們’的侍衛空哲。
於是虞九歌擔當起了照顧小世子的角色,給他布菜。
霍夜瀾看在眼裏,沒說什麽。
吃了兩口,霍夜瀾倒上了兩杯清酒,其中一杯放在了藥仙麵前。
正在照顧小世子吃飯的虞九歌頭冒問號,這是請她喝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