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霍夜瀾嘴角微揚,將這封信攤開放平在桌上。
“王爺,這的的確確是藥仙的親手筆跡,還請王爺讓老夫去瞧瞧小世子。”徐大夫心裏捉摸不定,說道。
霍安安根本沒事,他傳這個消息出去也不過是為了引藥仙出來。
因為他想當著藥仙的麵跟她道歉。
不過她既然派了古生醫館的大夫來,說明她並沒有要出麵的想法。
這幾天他也想明白了,藥仙離開京城抹掉其痕跡的原因,說不定就是不想藥仙這個身份再帶來更多的麻煩。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步步緊逼了。
“不必了,送客。”霍夜瀾拿起這張信紙,起身出去。
徐大夫愣在原地,這??
王爺離開後,侍衛邀他離開。
徐大夫可不想白來一趟,畢竟他還要給藥仙回話的:“請問,小世子的身體好些了嗎?”
侍衛拒絕回答,隻做了邀他出去的手勢。
徐大夫還是不放棄的又問了幾個問題,結果都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甚至連一點關於小世子的消息都沒有打聽到。
沒辦法,他隻能失望而歸,回去如實給藥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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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九歌在第二天收到了於叔調查的結果。
基本上張言卿說的差不多,隻是比張言卿說的還要更深入一些。
辛家的少爺表麵上看似喜歡修葺各處的屋舍,實則是在靠此舉斂財。
因為隻有動起來辛家的大量資金才有理由流通,否則突然進賬的大筆資金會被以來路不明的原因調查。
說白了,就是洗錢。
洗的還是跟楊蓮有關的錢。
為什麽說辛家背靠宰相府,就是因為這辛夫人與宰相府夫人的關係甚好,屬‘閨中密友’。
正因為如此,楊蓮那些來路不幹淨的錢以買下辛家瓷器為由變得正當,辛家抽成的錢便拿給兒子各種修葺屋舍,讓一切都變得正當合理。
“真沒想到,辛家和楊蓮還有關係。”聽完於叔的話,虞九歌眼裏泛著冷光,“他們的這些勾搭官府的人知道嗎?”
於叔搖頭:“沒人報案官府自然不管這些。”
“那攝政王知道此事嗎?”她又問。
於叔也不清楚,畢竟他隻是負責調查辛家,目前是沒查到跟攝政王相關的事。
虞九歌一笑,道:“原本我想著把那個孩子救回來,再讓辛家的真麵目暴露在眾百姓眼下,如今這件事跟楊蓮有關係,那可就得另當別論了。”
“小姐打算怎麽做?”於叔看她已經有了主意。
“既然辛承基這麽愛修房子,剛好又有房子在修建……”虞九歌摸著下巴思索,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這樣,去安排我們的人裝成木商或者瓦商,去跟辛承基談筆生意,以市場價最低的價格給他們出售修房子的材料,和他們達成合作。”
於叔聽明白了小姐的想法,小姐是想從中拿到辛承基修房子洗錢的證據。
“小姐,辛家做這件事這麽多年,應該不會輕易相信主動找上門的木商瓦商。”於叔提醒道。
“這簡單,讓人裝成才進京城找生意的找上辛家,見機行事的說要處理一批邊角料,價格給底價的一半,辛承基肯定會動心。”隻要他夠貪。
其實這件事隻要於叔交代下去,自有人會去辦成,不論何種辦法。
這是於叔心裏還是不太想讓小姐去插手這些事。
但這些都隻是他的想法,小姐是鐵了心要管這件事。
“好,這件事交給老奴。”於叔應下。
“謝謝於叔。”她和於叔已經有了默契,於叔知道她想從這裏麵拿到證據。
和於叔說好這件事後,虞九歌準備收拾出門。
她打算去小農做工的地方將他帶出來,順便看看辛家修房子是如何奴役這些苦力的。
“小姐,帶兩個人吧,安全一些。”於叔派上兩個會功夫的小廝。
虞九歌見他們故意打扮成平平無奇的小廝模樣,應了。
於叔備好了馬車。
馬車路過一條小路時,突然停下。
“小姐,有人找。”馬夫說道。
虞九歌撈開簾子一看,竟然是司馬太珩。
司馬太珩走到馬車前,說道:“虞姑娘,順個路?”
虞九歌奇怪的看他一眼:“萬一我們不順路呢?”
“除非虞姑娘不是去找小農。”司馬太珩頷首說道。
那還真是順路。
司馬太珩又說道:“小農是我父親的學生,我父親也很擔心他,但礙於要在私塾上課,所以這件事他交給我來處理。”
“可司馬公子昨天的意思不是已經將這件事交給我了嗎?”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不要插手。
“反正我也閑來無事,說不定還能幫上虞姑娘一些忙。”
司馬太珩這態度是鐵了心的要跟她一塊去。
虞九歌也不想浪費時間:“司馬公子上來吧。”
“打擾了。”
司馬太珩上了馬車,虞九歌自覺的往角落靠了靠。
虞九歌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司馬太珩倒是主動和她聊起來:“虞姑娘這是打算去把小農帶出來?萬一辛家不放人怎麽辦?”
“我自有辦法。”
“什麽辦法?是以宰相府大小姐的身份施壓?”他道。
這點他還真說對了。
不過這是她的下下策。
他既然提起了這樣的話題,虞九歌也和他聊起來:“那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
“可行,也不可行。”
“?”虞九歌。
“宰相府這個背景的確能施壓,但你隻是宰相府的大小姐。”他提醒道。
虞九歌明白他的意思,看來他也很清楚辛家和宰相府之間的關係。
她笑了笑,說道:“你說的沒錯,但我想這點麵子辛家也是要給的,除非是不識時務之人。”
“那在下拭目以待。”他笑道。
這讓虞九歌生出一絲他是跟著去看熱鬧而不是去幫忙的錯覺。
馬車再次停下,停在辛家修房子的街對麵。
此時正是上午時分,要修葺的房屋是在這大宅子內。
這大宅子的裏裏外外似乎都需要修葺,連門匾都沒有,大門口隻裝了一個簡易的大門,石柱子這些都還沒有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