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辛少爺?

這姑娘是認真的?

守衛又把她從頭到尾的打量一遍,嘲諷了兩聲:“我說姑娘,你這腦袋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我們辛少爺豈是你說想找就能找的?”

“不好找嗎?”虞九歌反問過去。

這姑娘看起來可真是單純又傻。

守衛也沒了戲弄她的心思,說道:“勸你別找,不然別說想帶你侄兒走,怕是你自己都要搭進去。”

“為什麽?”虞九歌眨巴眼,一臉不解。

“行了行了,你要真想帶你侄兒離開,你就晚點來,直接找管事談。”守衛已經沒耐心了,“趕緊走吧,我已經幫你夠多了。”

虞九歌也知道他快沒耐心了,等真正沒耐心事情隻會更麻煩。

小農不想給虞白白的娘親製造麻煩,所以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農已經先一步離開:“嬸嬸,我先去忙了。”

說完,人已經跑走了。

虞九歌追都追不上去,因為那守衛擋著她的路根本不讓她進去。

她剛才從守衛了解的情況來看,她改變了主意。

這麽多孩子在這裏幹著辛苦的活,單單隻帶走小農,其他孩子也還是在這裏受苦。

虞九歌打算從長計議,此時此刻就不能在這裏和守衛鬧翻。

她跟著守衛出去,離開前,她說道:“兩位大哥今天換崗嗎?我打算晚點等裏麵收工的時候再來一趟。”

“你還來啊?”

“我想找管事的帶走我侄兒。”虞九歌一臉認真地說道。

兩守衛對視一眼。

虞九歌又說道:“正好有時間讓我回去取點錢打點管事的。”

聽到錢,這倆守衛眼睛又亮了。

其中一個守衛給她說了個具體時間,然後旁敲側擊地說道:“也就我們兩個好說話,你到時候來這,我帶你去找管事的。”

“謝謝大哥。”虞九歌感激地說道。

“走吧走吧。”

倆守衛看著她走到對麵上馬車,忍不住討論起來。

“這哪兒來的傻子,真以為辛家是給錢就能了事的主?”

“那可不,你管她呢,反正我們有錢賺,這袋銀子,夠去小賭一把了。”

“哈哈哈對,這傻子下午還會來,又有賺的了!”

虞九歌上了馬車,司馬太珩靜靜的看著她,似在等她主動開口。

虞九歌讓馬夫往大路方向去,然後問道:“司馬公子,你知不知道哪裏可以找到辛家的少爺?”

“虞姑娘找他做什麽?”司馬太珩問。

虞九歌看他一眼,他這分明就是明知故問。

她沒有把小農帶出來,那他肯定知道要把人帶出來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不過他既然是跟著來一起看熱鬧的,這熱鬧也不是不能讓他知道。

於是虞九歌把剛才發生的所有事說出來,同時在觀察司馬太珩的神色。

司馬太珩眉頭微擰,大概也是覺得這件事比較棘手。

但他很快鬆開眉頭說道:“沒想到虞姑娘沒有用身份背景去施壓。”

“對那兩個人沒有必要,即使亮出身份,他們也未必相信,到時候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虞九歌看向馬車外麵,馬車已經行駛到了大路上。

接下來,該去哪兒呢?

要不要去辛家的主宅看看?

但這個時候去主宅也沒有什麽用,事情還沒有進展到那一步。

這時,她眼尖的看見不遠處駛過去的一輛馬車。

那不是攝政王府的馬車嗎?還是霍夜瀾最常坐的那輛。

她現在還沒收到醫館那邊的回信,隻知道張言卿說小世子並無大礙。

雖然知道有假的消息一半一半,但畢竟也是相處了那麽久的孩子,擔心肯定有。

而這擔心嘛,怕是得見見小世子親眼確定他的情況才清楚了。

駛過去的馬車裏也不知道有沒有坐著小世子。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馬車駛過去的方向既不是進宮也不是回王府,更不是去南宅。

虞九歌想了想,問:“司馬公子,你可知道那條路是去哪兒的?”

司馬太珩剛才也眼尖的看見了攝政王府的馬車,虞姑娘這麽一問,目的性已顯而易見。

他說道:“那是出城的方向,不過朝這個方向出城的,大多都是以泛心湖而去。”

“泛心湖?”

“對。”司馬太珩說道,“泛心湖離京城很近,湖不大,適合品茶和一些詩詞字畫會。”

這麽說來,那輛馬車裏的人是打算去泛心湖品茶的?

但她也沒有看見馬車裏坐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霍夜瀾。

虞九歌想了想,說道:“司馬公子,我現在打算去這泛心湖看看,你看你是……”

“虞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讓在下陪同?”司馬太珩彬彬有禮地說道。

“不介意,就是不想太麻煩你。”虞九歌婉拒。

“不麻煩,反正虞姑娘還要去找辛家的管事,到時候也好一起。”司馬太珩說道。

既然都這樣說了,虞九歌也就不扭捏了,直接讓馬夫去泛心湖,而且還是不著急的那種。

馬車出城,往泛心湖而去。

攝政王府的馬車行駛的還很快,他們一路過去基本都沒再看到馬車的影子。

直到他們的馬車到了泛心湖旁邊的一條街上,虞九歌才遠遠看見攝政王府的馬車停在不遠處的樹下。

泛心湖是個適合遊玩兒的地,平日裏也有一些官家貴女公子哥來遊玩,因為離京城很近。

所以泛心湖旁邊就自然而然的修起來一條街。

街上很熱鬧,有買各種首飾玩意兒的,也有麵攤湯水攤,都是一些附近的百姓過來擺攤賺錢。

以她對霍夜瀾的了解,這條街他肯定是不會來光顧的。

所以他來這到底是做什麽?

“虞姑娘,要下去逛逛嗎?”馬車停下後,司馬太珩問她。

“逛逛吧。”虞九歌下了馬車。

就在兩人準備往那街道走時,他們身後又駛過一輛馬車。

他們倆背對著馬車,自然也不知道這馬車裏坐了什麽人。

但這輛馬車裏的人卻看見了。

“小姐,那不是……”春桃看著那背影,一臉驚訝。

虞霜霜看過去,眉頭一皺:“她怎麽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