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哲剛登上高處,發現暗處突然衝出來幾個黑衣人。

這幾個黑衣人雖然也是一身黑,但能明顯看出來和埋伏他們的刺客不是一夥。

這幾個黑衣人直奔拉弓的刺客,其手法狠毒,一刀剌下兩個。

即使這些刺客反應過來,也沒有任何反手的機會。

馬車裏的虞九歌看見高處沒有弓箭再射下來,鬆了口氣,空哲的功夫也是非常不錯!

沒有弓箭的幹擾,司洛這邊也處理的非常迅速。

司洛殺完最後一個,抬頭往上看,剛好看見暗處撤退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和刺客不是一夥。

司洛也瞧出了這一點,如果不是那幾個黑衣人出手幫忙,要解決這些人還需要點時間。

這些出手幫忙的黑衣人是誰?

司洛心裏疑惑,反正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墨家堡的人。

但也不會是攝政王的人。

空哲沒有急著從高處下來,而是把這些黑衣人殺死的屍體全看了一遍,試著從這些傷口上找出黑衣人的身份信息。

可惜的是,什麽也沒發現。

“還留在上麵做什麽?抓緊時間!”司洛見那侍衛還沒下來,開口叫道。

聽到司洛的叫聲,虞九歌也趕緊抬頭往上看,剛好看見空哲飛下來。

嚇死她了,她以為空哲受傷了。

“這離王府也不遠了,應該不會再有埋伏了吧。”司洛走過來說道。

空哲神色略微嚴肅,不管有沒有埋伏,沒到王府之前都危險。

再次坐上馬車,馬車裏隱隱繞著血腥味。

是司洛身上的。

雖然他已經夠注意沒讓那些血濺在身上,但畢竟殺了那麽多人,還是沾了一些血氣。

司洛在馬車裏說道:“剛才上麵出現了一夥幫我們的人,不知道是誰,但好像是他們解決了那些弓箭手,我跟那個空哲侍衛才會這麽快解決完那些刺客。”

虞九歌一愣。

“怎麽了姐姐?”司洛見她如此,不解的問。

“你說剛才上麵出現了幫我們的人?但不知道其身份?”

司洛點頭,反應過來:“姐姐你該不會以為王爺的侍衛真有那麽厲害吧?”

後麵的話司洛也不說了,說出來怪不給人麵子的。

虞九歌說道:“你看見了他們?你覺得他們會是什麽人?”

“看見了幾個,撤退的極快,而且身手非常不錯。”司洛小聲說道,“不過肯定不是我們墨家堡的人,但也更不像王爺的人。”

虞九歌思索起來,心裏隱隱有了答案。

如果沒猜錯,這些出現幫忙的黑衣人極有可能是張言卿的人。

然而她的猜測果然沒錯。

剛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幾個黑衣人的確是張言卿派來的不錯。

直到虞九歌乘坐的那輛馬車安全抵達攝政王府,在暗中的黑衣人才回去給主子稟告情況。

在張府逗鳥的張言卿聽完匯報,本來平靜的一雙眼眸變得深邃起來。

手裏的棒子被他丟在一旁,把籠子裏的鳥兒都給驚了一跳。

“一共派了三波人,沒想到這麽執著。”張言卿聲音冰冷地說道,“霍夜瀾的人也不過如此。”

暗衛低頭說道:“主要是這些刺客還提前部署了岔開王爺的人,才讓他們後麵兩撥在短時間內得不到救援。”

這話引來主子一記冷眼,暗衛立馬閉嘴,不敢再多說。

張言卿斂住眼底的冷光,說道:“隻要人沒事就好。”

暗衛抿嘴。

“辛承基如何了?”張言卿撿起剛丟下的棒子,繼續逗鳥。

暗衛說道:“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不過辛承基並不放心京城裏的事,還在想辦法打聽京城內的情況。”

張言卿嗯了一聲,神色淡淡地說道:“辛家既然不給麵子敢動我的人,這件事我也沒耐心等了。”

暗衛:“屬下明白,隻是……”

“說。”

暗衛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辛家的地契我們最後可能得不到完整。”

為了虞小姐這麽心急的對付辛家,暗衛覺得不值。

但轉念一想,辛家讓這三成利也是拖延囉嗦著,還暗中派殺手去針對虞小姐,要是再不給辛家一點慘痛的教訓,怕是還會像現在這般什麽都捏在手裏不放手。

而主子要給的慘痛教訓,就是掐掉辛家這根獨苗苗。

誰讓這根獨苗苗算是辛家裏最有腦子的一個,留著對主子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

虞九歌總算有驚無險的到了攝政王府。

看到攝政王府那塊大門牌匾,虞九歌第一次覺得這個地方有十足的安全感。

“這下應該安全了。”司洛扶著她下馬車,望著這偌大的攝政王府說道。

虞九歌嗯了聲,沒有多說。

王爺還沒有回府,但她到攝政王府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太妃和小世子的耳朵裏。

小世子一聽娘親來了,自然是高興的恨不得立馬跑過來。

太妃倒是坐在自個兒的庭院裏饒有興趣的喝茶。

這才幾天時間,怎麽又把人叫到這來了?

太妃的嘴角就沒落下去過。

“不過老奴剛才還聽到了一個消息。”惠懷嬤嬤又說道。

“什麽消息?”太妃滿臉笑容的問。

惠懷嬤嬤說道:“聽說虞小姐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好不容易才到的王府。”

“什麽?!”太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惠懷嬤嬤將剛才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太妃的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她冷著臉問:“王爺是否知曉此事?”

“看這時間王爺應該還在宮裏早朝。”惠懷嬤嬤說道。

“真是越發膽大了,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竟敢做出刺殺這等事,當真是不顧及我玄朝的百姓!”太妃眼底隱忍著怒火,哪兒還有心情喝茶。

惠懷嬤嬤趕忙勸說了兩句,又道:“太妃懷疑是宮裏那位派來的刺客?”

“不是她還有誰?!”

惠懷嬤嬤想了想,說道:“老奴認為不一定是宮裏那位。”

太妃看她一眼,勉強冷靜:“難不成想要九歌性命的人另有其人?還是說……是楊蓮那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老奴也不敢隨便臆測,隻是聽說王爺和虞小姐這兩天在和辛家接觸,昨日兩人還一同去參加了辛家的賞瓷大會。”惠懷嬤嬤說道。

“辛家?”太妃皺眉,思索起這裏麵的利害關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