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水,虞九歌頓時感覺溫暖起來。

“虞姑娘,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我說。”老婆婆在旁邊陪著她。

虞九歌道了聲謝:“沒事,我泡會兒就好了。”

“我讓老頭子熬薑湯去了,一會兒多喝兩碗。”老婆婆說道。

泡了一會兒後,身上又出了一層汗,但卻把之前在水潭裏的寒氣給泡出來了。

虞九歌換上衣服出來,感到有些頭暈,還好被老婆婆即使扶住。

“你和王爺在山林裏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還沒有吃晚飯吧,一會兒吃點再休息。”老婆婆扶著她說道。

虞九歌點頭,被老婆婆帶回了房間。

司洛端著薑湯過來,還有一些飯菜。

老婆婆沒多留,叮囑了兩句後就離開了。

虞九歌喝了半碗薑湯,看向司洛。

司洛說道:“原本我一直在看著小小姐,但王爺的侍衛突然察覺到附近不對勁,所以就先帶著小小姐和小世子回了溫泉莊,天還沒有黑之前就回來了。”

虞九歌嗯了聲,等著他繼續說。

“後來到天黑你們還沒回來,我想去找你,但被王爺的侍衛攔著,說王爺有什麽計劃,也不說清楚。”司洛繼續說道,“後麵天色太晚,我實在不放心所以打算獨自進去找你們,結果王爺的侍衛也跟著一塊,然後發現了信號彈。”

聽完司洛的話,虞九歌沉思起來。

霍夜瀾的計劃?

他的什麽計劃?引出殺手?

而且有一點也很奇怪,他為什麽能一眼認出那些殺手是謝家的?

虞九歌想了想,有些頭疼,大概是因為身體還沒有恢複過來。

“對了,我們在來的路上發現了不少殺手的屍體,那些殺手……就是讓王爺受傷的人?”司洛問道。

虞九歌點頭。

“這麽厲害?還能讓王爺受傷?”司洛驚訝。

說到這,虞九歌心裏一陣愧疚,還不是幫她擋的,原本他可以什麽事都沒有的。

“姐姐,你覺得那些殺手是衝誰來的?王爺嗎?”畢竟王爺受了傷。

“衝我來的,聽王爺說是謝家的人。”

“謝家!?”司洛更是大吃一驚,“這謝家真是膽子大!看我這次回去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虞九歌一笑,拉住他說道:“這件事你別插手,讓王爺來,而且我們現在離開了京城好幾天,也不知道京城裏是什麽情況,所以,先別輕舉妄動。”

司洛聽姐姐的話。

吃了一點東西後,虞九歌也有些頭暈,想要早點休息。

休息之前,她吩咐司洛時刻注意王爺房間的情況,一有不對勁立馬找她。

畢竟小鎮的大夫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

虞九歌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上午。

人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昏昏沉沉。

“醒了醒了娘親醒了!”耳邊傳來虞白白激動的叫聲。

她側頭一看,隻見小家夥轉身出去叫人,沒一會兒老婆婆進來了,手裏端著一碗藥。

老婆婆走到床邊說道:“虞姑娘,這是大夫專門給你熬的藥,先喝。”

虞九歌在女兒的攙扶下坐起來,頭還有些暈沉,而且額頭還有些燙燙的。

她就知道,落水之後必會如此。

習慣了已經。

虞九歌接過藥,問:“王爺現在如何?”

“爹爹已經沒事啦!”虞白白說道,“哥哥在陪著。”

“那就好。”她一口氣喝了這藥,苦的臉都皺在一起。

虞白白拿出一個蜜餞給她。

虞九歌吃了後,甜到心底。

“娘親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現在的臉色也差差的。”虞白白擔心地說道。

“沒關係。”她準備穿衣服起來,因為昨天霍夜瀾說過,今天可能會回京城,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行程。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京城裏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謝家為什麽要派人取她的性命。

剛穿好衣服,屋外走進來兩人,是霍夜瀾和霍安安。

虞九歌看去,上下打量他一番,他臉色不錯,要不是知道他昨晚受傷,現在他這幅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傷者。

“你還好嗎?”坐在床邊的虞九歌問。

霍夜瀾走到她麵前,伸出手輕輕放在她額頭上探了探。

虞九歌愣了愣,忽然感覺沒那麽燙的臉頰又燒了起來。

“還是有點燙。”霍夜瀾擰眉。

虞九歌默默推開他的手說道:“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別因為我耽誤今天的行程。”

霍夜瀾有些擔心,就她現在這個樣子能不能坐馬車回京城。

“我們什麽時候回京城?”虞九歌又問道,“我隨時做好準備出發。”

“娘親,你這個樣子還是多休息一會兒吧。”虞白白握住她的手擔心的說道,“爹爹,我們是不是可以不急著回去?”

虞九歌也看出了霍夜瀾的為難之色,她拉了拉女兒的手說道:“聽安排。”

“可是娘親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呀,就應該多多休息。”

“回京城休息也是一樣。”而且這個地方離京城也不是很遠。

霍夜瀾很快做出決定,說道:“晚點啟程。”

“好。”虞九歌應下。

霍夜瀾過來看了她之後又去忙了,大半天都沒有看見人影,就連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是她和兩個小家夥在吃。

吃完午飯後,司洛跑過來找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出什麽事了?”見此,虞九歌問。

司洛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旁人後,湊到她身邊小聲說道:“是關於張老板的事。”

虞九歌一愣:“……他怎麽了?”

“張老板也知道了昨晚在山林裏發生的事,今天一大早就派人過來送東西。”司洛說道,“送的都是一些藥啊補品啥的,但是被王爺的人攔回了。”

虞九歌心下了然,還以為出什麽事了。

“而且張老板不僅派了一次人,被趕回去的人沒一會兒又來了,到現在溫泉莊外麵還有張老板的人,不把東西送到你手上誓不罷休。”司洛握著拳頭說道,“隻可惜,有王爺的人在,他們休想踏進溫泉莊半步。”

虞九歌陷入沉思中。

沒一會兒,霍夜瀾回來了,老夫婦也過來幫他們收拾,準備啟程回京城。

多讓她休息了半天,這臉色果然好了不少,霍夜瀾也稍稍放心了些。